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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凌風(fēng)倒是有些學(xué)識,只不過一股子的傲氣浮于表面,此詩對的倒是工丈,字如其人,詩風(fēng)也是如此。
單輪淘汰制的速度很快,幾個時辰下來,立于臺上的才子們已不足十人,其中一首臨場發(fā)揮的臨江賦,更是讓眾人把目光注意到了一位并不顯眼的貧寒書生身上。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fēng),胭脂淚,留人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好詞”臺下好一陣嘖嘖稱贊,不少女子都對這相貌清秀滿腹經(jīng)輪的質(zhì)樸青年頓生憐愛之心。這位名叫方晨的書生據(jù)說十年寒窗,卻無功名,想來只是生不逢時罷了。
紫萱也不由的鼓掌贊賞,準(zhǔn)備投下自己一票,
“小姐,且慢。”柳三橫臂微擋。
“如何?你是說這一票不值得?”紫萱?zhèn)饶抠|(zhì)問道,這個家丁怎么是個欺主的家伙。
柳三狡黠一笑,連忙說道“這倒不是,只是小姐,剛才這關(guān)按規(guī)則如何定勝負(fù)?”
“你沒長耳朵聽嗎?臨場作詩,做的好的勝啦.”紫萱怒嗔道。
“但我們鳳山鄉(xiāng)就一條小水溝,還不在目及之處,所以何來臨江。詞雖達(dá)意,卻無真情。”柳三說完退后兩步,不再招惹自個兒的主子了。
小姑娘就是好騙,隨便一兩句動人詩賦,便能打動她們,要是這方晨苦下功夫腳踏實地,不再虛榮夸浮,應(yīng)該不至于取不了功名。
柳三說的言之有理,紫萱一想的確是這樣,“這...算了,依你了,下次再多嘴我就看看你有幾斤幾兩,在這里評人手足。”
“小的遵命.”柳三無趣,暗暗搖頭。
臺上已剩三人,凌風(fēng),方晨,另一個卻是一個官宦世家的子弟,相貌堂堂,獨有著一股吸引人的氣質(zhì)。
“想必另一位就是李天賜了。”柳三暗道,這個青年的確是個人才,出淤泥而不染,濁青蓮而不妖,捏詞拿句恰到好處,剛才那一段詞竟令他深有感觸,回想自己,同是天涯淪落人,但卻不盡相同。詩魁應(yīng)該是他了。
“清風(fēng)舞明月,幽夢落花間。一夢醒來,恍如隔世,兩眉間,相思盡染。只身天涯,獨醉貪歡。揪心思緒無邊無沿。獨依窗扇,任風(fēng)吹,看花落,黃花樹下,你是否又在輕撫玉笛,醉撥琴弦?遙望千年,繁華散盡,我卻癡心未改。可惜幾度徘徊,走不出的,仍是那夢里花間的密語甜言。”
全場寂靜,紫萱小姐早已黯然神傷,不知是詞的緣故,還是觸景生情。
“柳三,你告訴我,這詞的意思是不是說他失戀了?”一只纖纖細(xì)手拉扯了下柳三的衣襟,喏聲問道。
柳三一震,微微搖頭,說道“小姐,李天賜出身官宦世家,從來身不由己,說他失戀,倒不如說他早有意中人,只是兩情不能相悅罷了。”
說完柳三目光看了紫萱一眼,才發(fā)現(xiàn)聽完他的話紫萱倒是更失落了,一時間柳三才想到,主子應(yīng)該是喜歡這位李天賜了。
“好吧,你好像說的有道理,柳三,我越來越覺得你這家伙不簡單了。”
“哪里哪里。”柳三面色一本正經(jīng),不再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