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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秋又問:“以后可如何打算,總不能家人永遠都不知道吧,或者就這樣永遠消失了。”
魚良生說:“家人生活如今都過得好,兄弟姊妹多,父母也有人照顧,如實在無法自己親盡孝道也是沒有辦法,世間的事不都是魚與熊掌二者不可兼得嗎?剛來時還想著自己在這里長久生活如天堂般的日子,外面家人久了肯定擔心失望,后與諾蘭這一起后心中倒是不再有什么猶豫,只想永遠陪著諾蘭,就算放棄全世界也是心甘情愿的。”
瞿鳩溪馬上接著說:“這是真話呢?還是假話?別哄了我們諾蘭開心,以后又始亂終棄,留諾蘭獨自傷心。”
魚良生說:“外面世界人生不過百年,自己好壞也是一堆黃土掩埋,而今到這里便是無數帝王將相、紅塵男女夢寐以求的長生不老,加上有幸遇到諾蘭這么漂亮美麗的人相親相愛,這還有什么難以抉擇嗎?當然是真話了。”又看看諾蘭,送以愛意。
瞿鳩溪笑說:“哎呀,別總是在我們面前琴瑟調和、鳳凰于飛的樣子,我們看了心里羨慕嫉妒起來還能讓你們安生了。”
宇文秋說:“他這也是實在話,只可惜這里也可能不能長久下去了,如能破譯血字碑文,解開這里面的奧妙之處,說不定還能長長久久下去。”眾人也都嘆氣。
魚良生說:“既然有發現了這啟示,想應該就是破解的辦法,現今變化的征兆也還沒有什么其它動靜,應該還不至于馬上到來,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想辦法。”
瞿鳩溪笑說:“我們姐妹陪你出去想辦法破解血字碑文,然后再回來告知大家。”
諾蘭說:“我是定要他去哪里我去哪里的。”
魚良生看看諾蘭肯定的點頭。
瞿鳩溪說:“看你個小氣樣子,生怕別人拐了你男人去似的。”
戈兒說:“我看你就是這意思。”
瞿葉馨這時不在乎的說:“去了外面人海如潮,倒還在乎這一棵樹嗎?難道外面有情有義的男人都滅絕了嗎?只是要外面的男人無情無義也沒啥意思,而重情重義卻也不能帶這里面來,如果在外面不回來了又像他剛才所說:人生不過百年,到頭來一堆黃土埋了,好日子也過不了多久,還是個沒意思。”魚良生想這瞿葉馨說話倒是在情在理、不偏不倚。
宇文秋說:“你們啊,來到這里活了外面世界里的人十幾輩子都未必這么長的時間還不知道珍惜,心還想著外面花花世界里的紅塵亂世,有這心思不如仔細著看看這昆侖秘境到底是何規律次序,領悟到了對自己和大家都是好事,沒了這里我們這些人沒了根基,出去外面世界又已是改天換地,又得如從前一樣顛沛流離,到時候還沒逍遙享受,倒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而郁郁不得善終。再說現在外面的男人就能與我們那個時候的男人有什么區別呢?只要他還是人,就還是不變的人性,你們就能保證獨好的男人偏對你情有獨鐘。好男人肯定早遇到了心中所愛之人,他必不會拋棄舊人跟你恩愛,要是他這樣做哪也算不得是好男人,將來還是有你哭的時候。”
眾人聽了這一席話,都點頭稱好,應是這么個道理,但心中又不愿澆滅一直燃著微焰的希望和念想。
魚良生說:“特別是女人,外面的世界現而今污染嚴重,女人本就紅顏易老,到頭來沒幾年變成黃臉婆,你們這么漂亮的臉蛋舍得嗎?有個寫書的曹雪芹說: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宇文秋聽了說:“好貼切的話,好有領悟的詩句啊,要能出去見上一面也是人生幸事。”
魚良生說:“是啊,才華極高的人,只不過恐怕讓你失望了,這個人已死了幾百年了,骨頭都找不到了啊!”
眾人聽了都覺確實可惜,盡然不能長久。
瞿鳩溪嘆口氣說:“想我這:秾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艷逸,儀靜體閑的女人還是就不出去讓紅塵污垢毀了我吧。”
魚良生問:“你這幾句好像很是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瞿鳩溪說:“不就是才高八斗曹植的《洛神賦》里撿來的嗎?”
魚良生想起諾蘭說瞿家姐妹都是自小有好教導長大的孩子,還是夸道:“真是才女啊,一千多年竟然還能如此清楚的背誦出《洛神賦》來,這真是太難得了。”
戈兒這時又夸瞿家姐妹二人說:“這倆姐妹可是我們這里少有的才女啊,能給她們比肩的也就是文秋姐跟諾蘭了。”
魚良生說:“我真是幸運,不只入了仙境,還同時與最有美貌才華的女子聚到一起了啊!”
宇文秋站起來說:“這里才華也沒什么用,也渴了,家去喝茶吧。”
眾人都拿了各自東西隨宇文秋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