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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良生他們五人一直留在冰涯之上考察,駱梁夫妻三人修完木梯后就回去了,都爾突也再無借口留下來,只每隔兩天送生活必須品來,主要是吃的。
都爾突以前一直是路上保護大家前進的重要力量,爺爺曾做過護國將軍,自父親一代開始不如前,到都爾突時自小聰慧又勇猛,天生力大蓋人,母親早逝,父親自小教他兵法,十三歲開始在軍隊歷練,盼望都爾突能再振家業(yè),誰知都爾突從軍沒幾年就樓蘭國大亂,父親病死前把都爾突教給齊叔管看,齊叔被去官職后又一直跟著齊叔東躲西藏,自己值得欣慰的是遇到珠玉音,珠玉音父親珠季本是國家重臣,因他與齊叔始終相信國王鄯善還活著而全家被驅(qū)逐,朝廷還是對這個曾經(jīng)的重臣不放心流落民間,暗派殺手追殺,都爾突跟齊叔一行人到時只救下十幾歲的珠玉音,珠玉音為感救命之恩就以身相許都爾突,一路逃亡雖說艱辛,但彼此恩愛。
后來翻越昆侖山之前生下孩子,誰知沒高興幾月凍死途中,珠玉音一直無法原諒都爾突,常常問為什么凍死的不是自己也不是都爾突,都爾突就始終不能得到珠玉音的原諒,到秘境時經(jīng)眾人力勸又將就過了些日子,后來再舊事重提,珠玉音就不再理都爾突,都爾突自己在珠玉音家不遠處建了房住,還是日日守護珠玉音,也沒別人敢動他的女人。
都爾突到昆侖秘境后就再也用不上自己的本事,有時幫忙巡邏,或哪里送什么東西。
冰涯之上繞一圈比在冰涯下一圈少不了多少,冰涯上又不熟悉,亂石遍布,低矮的樹叢堅硬刺痛,馬不能行,全靠雙腳丈量,第四天開始就把帳篷東西都搬到冰涯上了,每十里移動一次帳篷,慢慢圍繞查看,也都無所收獲。
這幾天好了魚良生跟諾蘭,天天拉著手慢慢走,說是考察,更像約會,戈兒她們習慣了也不再取笑,任他們纏綿。
這一日到了北面中間位置,依然沒什么發(fā)現(xiàn),從東面開始查看,經(jīng)南面、西面,總算快完成了。魚良生站在靠近邊緣的石頭上眺望遠方,幾十公里外有一藍色的大湖,白云映在湖面如漂泊湖面的桿桿白帆,湖水映著湛藍的天空,純潔悠遠,魚良生想要在上面放一條船,坐在船上任它漂去豈不美哉。被這湖深深吸引了,見湖中靠近對面一邊有一塊白色東西,叫過諾蘭來方知白色東西是一塊巨大的玉石,所以大家給湖取名白玉湖。魚良生問諾蘭為何不見湖上有一條船,諾蘭告訴他樓蘭人不吃魚,況且到了這里,肉類后來都是自己養(yǎng)的,大家也都盡量不破壞這里環(huán)境,秘境到處溪泉,也不缺水,所以沒必要去打擾白玉湖,也規(guī)定大家不可在湖里游泳洗澡。
夕陽西下時魚良生又到石頭上看湖映斜陽,此時湖水在晚霞里又變成了淺紅色,陽光斜照在湖面上,湖面下似乎有些大石頭般的黑影,魚良生開始想莫非湖中有很多大魚,再盯著看一會兒,也不見游動絲毫,而且這些黑影粗眼一看像散落在湖底,魚良生一直盯著看,發(fā)現(xiàn)黑影是有規(guī)律的排列,大喊起來:湖里有東西!湖里有東西!
四個姑娘怎么看也沒看出有東西,魚良生就解釋給他們方法,湖里的黑影就像從天空看我們現(xiàn)在居住的城,房舍散落四周,走在里面看都是隨意處落,但有主干道,有中心點,從密到疏。大家如魚良生這般再看確實很像,可以前一千多年了也都沒發(fā)現(xiàn)。魚良生解釋,再清澈的畫面,人到跟前也就能最深看到十幾米,水的折射加上天空的映照就更只看得到近處湖水里有什么,而影都在湖中心區(qū),所以無法看到這些黑影,我們本在山上,又上到四十米高的涯頂,所以居高臨下在陽光的斜照下能看到。
戈兒說:“那個區(qū)域是燕哥負責巡視的,想不到一千多年來都沒發(fā)現(xiàn)。”
魚良生解釋說:“我們不是在涯頂也是看不見的,不能怪巡視的人。”
眼看天就要黑了,大家也都開始吃飯,然篝火,商量著如何處理。
魚良生說:“后天都爾突要來幫我們搬東西,我跟他下湖去看看就知道了,先別給鄯頭說,我們先弄個大概,萬一看錯引起不必要的驚慌不好交代。”
他們四個都贊成魚良生的意見,四個好姐妹天天跟魚良生相處,發(fā)現(xiàn)魚良生睿智而又理智,遇到事情總能推理精確,做事有條理,又有涵養(yǎng),說話又好聽,對姑娘們又關照,像搬東西的事都主動把重的留給自己慢慢搬也不愿要姑娘們累著,大家反而不當什么新人了,事情都聽魚良生安排。
珠玉音說:“這事找他幫忙沒用,他跳下去就回不來了,都爾突不會游泳,樓蘭人少有人會游泳,所以大家也都盡量不靠近湖生活,而靠近溪流生活、取水。燕哥會游泳所以巡視那片區(qū)域。”
魚良生說:“我自己一個人去也要搞清楚的。”
諾蘭堅決地說:“不行,你一個人不能去,這萬一有個意外可怎么辦?”
齊琪格笑道:“這就護起來了,以后可怎么辦哦。”諾蘭這剛剛到手的幸福她們怎么能理解,大家也相信魚良生有萬全之策。
魚良生說:“你不用擔心,大家也都不用擔心,后天砍一根房梁大的兩米樹干,我把捆綁帳篷的繩子一頭拴在木頭上,一頭拴在自己腰上,跟木頭一起游到離岸邊最近的黑影上潛下去查看,可保沒有危險。”
諾蘭想了想說:“我們把繩子接長點,另一頭拽在我們手里,湖水冰冷,萬一你凍得游不動了我們好拉你上來。”
珠玉音說:“對,你是我們大家的男人,我們都拉著你。”然后看著諾蘭一直笑個不停。
諾蘭也不理珠玉音,習慣了她們拿自己跟魚良生說笑。
又過了一天上面查看完再沒什么發(fā)現(xiàn),早上起來大家開始把東西往下面搬,臨近中午時分全部收拾好,都爾突也到了,戈兒就把大概情況說與了都爾突知道。吃罷午飯,準備向白玉湖出發(fā)時魚良生又遲疑了,問齊琪格還有多少吃的東西。
齊琪格說基本上沒剩什么了,都是算好了的,今天回去,只剩下些回去路上吃的干糧;都爾突也表示沒帶吃的來,因為吃了午飯就回去了;珠玉音又開始埋怨都爾突不帶些吃的,就算說好今天回去也該多預備一天的餐食,開始數(shù)落都爾突做事馬虎,不知道留余地,就是因為這樣才害死了自己孩子,后來變成邊哭邊數(shù)落,罵都爾突如果當初早些來還能救自己的父母,沒了父母孩子也沒了,自己一路上懷孕如何辛苦,好不容易生了下來,孩子都會看著自己笑了,晚上孩子尿濕了也不知道,害得凍死,現(xiàn)在留了自己一個人活著也沒什么意思,想自己一個人出這秘境死了,又覺得對不起大家好不容易帶自己翻山越嶺到這里,要不然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