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到末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次決定扒人褲子的趙笙柯好緊張啊,興奮得兩手直顫掀開被子,不知道為啥她就叫了聲乖乖。
一個姑娘掀開一個少年的被子,能干啥?
姑娘和少年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情到深處?
可能么?感情深厚能在破廟里就扒?
少年剛剛被灌了藥,姑娘你……
攤手,灌了藥的少年仍舊冷噠噠!
少年一陣別扭不肯就范,警告她別動手動腳,姑娘無奈舉起雙手道:“相信我,我是正直的?!?
相由心生,沒見過哪個正直的一臉猥瑣相。
紀西有點驚恐的一坐而起,手護住褲子道:“傷口不用你管?!彼笸忍鄣淖屓藴喩斫┞?,流出的血染臟被褥,但他不需要一個姑娘家幫忙處理,他目前有個安靜獨立空間包扎一下傷口是當務之急。
默默地,趙笙柯不好意思搓搓手,比起傷口來,她更關心他下面的結構,“傷口你是可以自己來,但我要看看,目的是看看?!?
幫忙包扎都不用你、不幫忙包扎更沒理由讓你扒褲子,左思右想片刻他面色一變,有點懷疑胖姑娘所謂的目的,“你到底,要作甚?”
問過之后他便心生悔意,趙老六是誤信讒言,被教壞的狀況啊,錯把潘非哲那魚目當明珠,聽他瞎說。他在心底把潘非哲那個嘴巴亂說的王八蛋罵上百八十遍,詛咒對方被趕出趙府,一輩子沒銀子花,窮嗖嗖的。
趙笙柯對手指,垂首,到底是有點緊張她選擇實話實說,“了解少年與姑娘的不同?!?
果然走上歧路了!
紀西一口氣上不來打算去撞墻,你你你了好半天,道:“這是你成親時該了解的事,和我不應該,有礙身心健康。”
“我原本就不健康了,求再不健康點吧!”祈求的小眼神,趙笙柯臉紅紅。
一瞬間紀西跟著面紅耳赤,他是氣的,“你可以不必害羞的,臉皮那么厚。”
她無不興奮地望過去,希望和他來個王八看綠豆,她道:“你同意了?”
“沒聽出我的諷刺嗎?死胖子!”他冷言冷語,如此不知羞恥的女子,紀西當真不曾見過,龍生九子各有所好,一樣米養百樣人,各種亂入。
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
說胖也就罷了,還說死胖子,她雙手抱臂有點冷。
為打擊她對他褲子的積極性,紀西兩片薄唇一張一合開始損上了,冷譏熱嘲,“有功夫毫無廉恥之心的找少年非常不愉快地玩耍,不如多折騰折騰你肥圓玉潤的身體,那么胖,割下來二兩肉做包子正好?!?
割肉割肉割肉割肉……
要不要兇殘至此?
趙笙柯一瞬間生出進入黑店的錯覺,人肉包子好可怕,眨巴眨巴眼,被數落地如此不堪她想找個地縫,尋思片刻她一拍腦門,懊惱道:“我是惡人,何必為做不成好人糾結?!?
“你別破罐破摔啊!”把人幾句話拍進地底可不是他抱有的目的,他趕緊將話頭往回拉,“做個善人受人愛戴,佩服有加,有口皆碑,日行一善積功德,佛祖會保佑你的,千萬別覺得惡人很可愛,惡人很可恥的。”
“做惡人很爽的,我要扒你褲子,天天扒日日扒!”趙笙柯不再拖拖拉拉,干脆利落撲過去抓住他兩只胳膊,趁他不方便行動的時候將人綁住,咯咯笑兩聲道:“我最會趁人之危了!”
紀西簡直要吐血,這貨是披了姑娘皮的狼對不對?
“你在逗我玩對吧?”如此娘氣的話他都問出來了,放過他吧。
“我剛才確實在逗你玩,現在開始認真。”
紀西,“……”
紀西自打出生起,做過的最瘋狂的事莫過于殺了舅母的雞,砍了舅母的鴨,宰了舅母的豬;做過的最勇敢的事是拿著幾個銅錢去藥鋪抓藥,買不到就抱住伙計大腿任憑他們打罵都不松開,被打到口鼻溢血也必須買到藥,曾手臂骨折過;做過的最窩囊的事是給一個富家子弟指著鼻子罵,為得到打賞的幾兩銀子。
種種經歷仿佛被刀子刻在心上,留下一道道傷疤,他狠戾過、勇敢過、窩囊過,一心認為再有什么奇葩經歷都不會打倒自己,但在這個漆黑冰冷的雨夜,在他十二歲快要十三歲的年紀,多么不知愁盡情綻放的年紀,他被欺負到崩潰了,原來他的憤怒可以更多。
頭一次遭遇扒褲子,太刺激,刺激的他想流鼻血,對方還是個姑娘,沒有什么是比這更驚悚的了,他掙扎著挪到被子外面,受傷的兩腿疼的直打顫,他想喊,但他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被一位姑娘逼得喊救命求饒太可恥,他努力翻身而坐屁股朝后挪,冷聲道:“你別過來,你是個姑娘?!?
找笙柯對手指,“那你當我是個漢子好了!”
是漢子更恐怖!
紀西一陣惡寒整個人都不好了,以前他覺得給人當牛做馬任打任罵、活得像狗一樣最悲哀,但凡事都怕對比,眼下這等時時刻刻會被扒掉褲子的場景比任何狀況都操蛋!
自尊啥的真不能吃,他無不屈辱道:“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的褲子!”
他真是越發不正常了!
“不不不,你應該說求放過我的大腿!”她要看的是大腿。
紀西,“……”
作者有話要說:
☆、他大概就這命了吧
趙笙柯打了雞血一般激動,剛開始她還有點小小的不好意思,奈何一見紀西拼命抗拒、一副快要失去貞潔的良家婦女狀,她那點可恥之心立馬拋去九霄云外,非常想流氓地喊一句,“美人別怕,小爺來啦!”
如此經典的調戲姑娘話,當然是聽街上某個富家公子說的,她當初就那么一聽,此刻就那么一說,效果響當當的好,紀西臉都綠了,就快青了,一瞬間忘記掙扎,讓她得機會更方便下手,讓她頃刻間扯開腰帶、扒開褲子。
哇……
趙笙柯有意哇一聲來表達興奮之情,但她只哇了半句,后面半句噎進喉嚨里,她啥都沒看清啊,他大腿上都是血。
什么經典詩詞能表達她此刻憂傷的心情?辛辛苦苦折騰一番,她怒,“你褲子都脫了,就讓我看這個!”
紀西整個人呆住,完全沒從傻眼狀況中清醒,聞言只稍稍回神,下意識回了一句,“那你想看哪個?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