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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陰沉的武承嗣正坐在書房的密室之內,神情復雜的望著面前紫檀木架之上的龍泉劍,久久不語。自從他將這把劍從東都洛陽的皇宮之內秘密取出,一直以來都認為這把名劍應當屬于自己。可是現在,他才發現似乎是自己想的太過簡單了。他細細思量著,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手。只見一個身材偉岸的男子出現在他的身后。
“將這把劍放回原來的地方,小心行事!”武承嗣將龍泉劍從劍架上取下,交給了身后的男子。后者微微低頭,雙手捧過龍泉,消失在密室陰暗的燈火中。做完這些,武承嗣這才回到書房之內,拿起了擺于案前的一本書,似模似樣的閱讀起來。心中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情,而今隕鐵雖然還在自己的手中,卻似乎失去了最重要的部分。而這種情況的出現,很大原因是因為越王八劍一干人有意向他隱瞞。想到這些,武承嗣不禁咬牙切齒,一雙眼睛微微閉上,雙手攜書負于身后。這時,徐衣卻是來到了書房。
“義父,女兒前來問……”徐衣才一進門,就看到武承嗣此刻正在閉目思索,不敢驚擾,將說了一半的話生生停住,悄悄立于一旁。卻并不知道此刻眼前這人的腦海中,正在思索著一個怎么樣的計劃。不一會,武承嗣緩緩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早已立于一旁的徐衣。
“女兒拜見義父!”見武承嗣睜開眼睛,徐衣忙道。
“小衣呀,如今這隕鐵之事已經泄露出去了。真剛一伙人心懷叵測,江湖之事只怕是不能再仰仗他們了。接下來可就要辛苦你了。”武承嗣的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徐衣,顯得無比的真誠,同時也有一絲威脅與警告的味道。看上去他已經知道了一些徐衣背著他做過的一些事情。
而徐衣又如何看不出這其中的利害,她連忙跪在地上說道:“多謝義父信任,女兒一定不辱使命。”武承嗣扶起了她,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圖紙,遞到了她的手中,說道:“照此辦理即可。”接著交代了幾句話,便打發徐衣離去。而他卻是望著徐衣匆忙離去的背影,陰險的笑了起來。
而第二天,徐衣便秘密開始秘密行事。而幾乎在同一刻,真剛一伙人在埋伏失敗后四散而去,也并未回到尚書府之中。他們很清楚,那被歐然一行人帶走的隕鐵之火才是這隕鐵最大的價值,甚至于他們敢于向武承嗣隱瞞了這個關鍵的信息。只是現在,自己偷襲失敗,隕鐵之火還是落在了越王五劍的手中。而就目前的情形來看,武承嗣似乎已經知曉了什么,在那一晚范昭一伙人出了尚書府之后就一直沒有派人查訪他們的下落,也沒有詢問自己的下落。表現出一副對江湖之事漠不關心的樣子。實際上就是對自己一行人不再那么信任,雖然自己一開始與武承嗣合作也沒安什么好心。
“師父,我們還打算和這個武尚書合作嗎?”邙山山頂之上,六個身影在月光下顯出淡淡的影子,突然,一個聲音出現。
“只怕是人家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目的了,連得到隕鐵都不知會一聲。”另一個聲音出現,聲調尖銳,像是這六人之中唯一的女人轉魄所說。
“想不到此人看上去文弱,竟然也是一個功力達到通玄境界的高手。”一個沙啞的聲音浮現,透著陣陣的涼意,月影中他的身量最高。
“依我之見咱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走了之,看他能把我們怎樣!”又一個
火爆脾氣的人說道,顯出了自己最矮的身量不符的決斷之意。
聽了幾人的抱怨與不滿,真剛也是有些許無奈。雖然自己的一行人號稱越王八劍,眼下卻只有六人。懸翦下落不明,滅魂則是拒絕在同自己一行人為伍。而當今天下安定,江湖之上也是平靜異常。這一切,都讓他堅持了一輩子的事情顯得有些偏執和執著。自從他得知了這個秘密之后,便為此奔波勞碌了半輩子。而現在,卻還是遙不可及。
“驚鯢,你意下如何?”真剛收回思緒,對一直沒有出聲的身影說道。
“既然現在還沒有撕破臉皮,那就表示他還有利用價值,至少是有相互利用的價值!”最后一個身影幽然開口道。
“說的不錯!我們決不能前功盡棄。”真剛聽完驚鯢的話,最后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于是,這六人離開了邙山山頂,向著洛陽城的方向而去。而也伴隨著這個決定,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也開始了慢慢醞釀的過程。而另一邊,歐然一行人也開始了新的旅途。
“大師兄,師伯他老人家就是師姐的父親嗎?”歐然一臉驚愕的問道,看起來他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情。
“沒錯,就是這樣的。”范昭微笑著回答道,卻是有些好笑。自己一直以來并沒有過多的提到自己的師父,也就是歐然的師伯的一些事情。而今天一行人打算回山去醫治歐然體內的隱患,這才無意當中提到了自己師父與小師妹柳嫣兒的父女關系。卻不料歐然會有如此反應。
“大師兄,你說我頭一回去見師伯就弄成這幅模樣,會不會太失禮···呃···我是說會不會太丟我師父的面子了。”歐然說著才發現話中似乎有些不對,連忙改口道。
“你放心好了,師父他老人家當年和師叔情如兄弟,才不會在意這些小事。依我看你是在擔心別的什么事情吧。”李臣觀在一旁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