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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力量,我更愿意看到你嘴角那淺淺的微笑
“臭小子原來是看上嫣兒啦,哈哈哈……”一旁的風武聽罷李臣觀的話,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口無遮攔的說道,范昭和李臣觀掌不住也笑出了聲。只有獨孤邪不愿與他們同行而并不在此,否則不知他會作何反應。不過就算是如此也讓歐然頓時覺得尷尬無比,連忙分辯,心中卻是有種美滋滋的感覺。就這樣,幾人一路上如此說笑著,在經歷了一場場生死搏殺之后,總算是在路上度過了一段輕松愉快的時光。七日之后,一行四人終于來到了江南之地的莫干山之中。
“大師兄二師兄四師哥,你們都回來啦!”柳嫣兒高興地和幾位師兄打著招呼,卻唯獨不去理會人群最后的小師弟歐然。這倒是讓歐然覺得有點不自在起來。只好訕訕的走上前來,嬉皮笑臉的說道:“師姐,好久不見了。”讓范昭幾人不覺背過臉去偷笑。
“你怎么也在。”柳嫣兒故意大聲的說道,一臉的嫌棄,卻又忍不住笑道。顯然,這嫌棄的模樣是裝出來的。見此,歐然心中的一塊大石頭方才平安落地。看著小師姐柳嫣兒那嬌嗔的樣子,心內不知有多么歡喜,卻只是癡癡地看著她傻笑。而柳嫣兒見歐然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不覺臉紅,用力的打了歐然胸口一掌,便要轉身離去。卻不料自己這看似平常的一招,卻將一臉傻笑的歐然猛然打翻在地。
“哎呦!”歐然觸不及防,一個后仰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樣子。柳嫣兒見狀,還以為是歐然裝出來的,不屑的哼了一聲。正欲轉身離去,只見二師兄李臣觀連忙過來將地上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歐然扶了起來,有些嚴肅的說道:“小師弟之前受了內傷還沒好呢,嫣兒你下手有點太重啦。”一邊說著一邊握著歐然的手探查脈象氣息。而稍稍緩過勁來的歐然無力的搖了搖頭,說道:“都怪我不好,師姐又不知道我受了傷,要是我不開她的玩笑就沒事了。”一番話說完,倒是讓柳嫣兒心中稍稍感激了一把。
就這樣,一段在山門前的小插曲之后,歐然被送到了柳嫣兒父親柳玄,也就是范昭等人師父的面前。
“弟子歐然,拜見師伯!”歐然連忙跪在地上,向著眼前這位花白頭發道士打扮的人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這才站起身來。
“想不到師弟最終還是收了一個弟子,只可惜現在……”柳玄上下打量了歐然一番,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卻在說起自己師父的時候黯然神傷。原來卻如幾位師兄所說,師父與師伯間的兄弟情義,早已勝過了一切。
“師父,這次弟子下山,除了找到了師叔和小師弟之外,還意外得到了這次天降隕鐵的一部分,以及隕鐵之火。”說著,便將當日從尚書府內帶出的那塊隕鐵遞到了柳玄的手中。柳玄接了過來,細細查看手中這塊黑色的隕鐵,輕輕的叩了一下。“叮……”一聲清揚明翠的聲音響徹耳畔,讓眾人驚嘆不已。
“果然是天降神物!”柳玄有些動容的說道,將它遞還給了范昭,囑咐他小心收好。而這時,柳嫣兒已經將上次由風武帶回的干將莫邪劍劍坯捧了出來,輕輕地放在了桌案之上。歐然一見之下,心中頓時一緊,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腦海里開始翻騰不已。只見師伯柳玄看著桌案之上的干將莫邪劍劍坯對歐然說道:“此劍與你淵源不淺,只是缺少了重要的一部分。不知你這次可曾探訪到那失落的最后一塊?”說完,一臉平和的望著歐然。歐然這才從身上將那一夜徐衣贈還予自己的那顆黑色隕鐵球拿了出來。柳玄一見之下,微微點了點頭。
“我該怎么做呢?”歐然左手緩緩拿起桌案之上的劍坯,再看了一眼右手之上的隕鐵黑球,一臉茫然的問道。
“該怎么做必須你自己去思考,老夫卻是無能為力了。”柳玄嘆了口氣,有些遺憾的回答道。
歐然手中終于拿著完整的干將莫邪劍坯,心下如此思量:既然要將這兩部分合二為一,莫不如用這隕鐵之火來試一試。于是便催動內力打算調動左臂之內被禁錮的隕鐵之火,卻是忘記了兩位師兄關于不能動用這股力量的告誡了。果然,在歐然催動內力的一瞬間,胸前一股劇痛,讓他險些站立不穩,雙手之上的劍坯與隕鐵也拿捏不住掉在地上。柳玄見情況不對,迅速將歐然的穴道再度封閉。這才讓歐然沒有再次暈過去。
“嗯,原來如此!”柳玄按住歐然的手腕,通過脈象便已知曉了一切,神色凝重地說道。
“還望師父盡力解救。”范昭和李臣觀在一旁有些焦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