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明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南,莫干山試劍石旁。夜色闌珊,一路風塵的柳嫣兒剛剛趕回山中。她手中緊緊握著當日師叔臨死之前交給她的玉鳳,心情復(fù)雜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因為,她還沒想好如何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的師父,同時也是自己的父親。于是,這一夜,她輾轉(zhuǎn)反側(cè)。
第二天天剛亮,柳嫣兒不及待的走出房間,正好遇見了四師兄風武。
“小師妹,你什么時候回山的?”風武手中握著巨闕大劍,十分高興地問道,顯然是剛剛練功回來。
“四師哥,我爹在哪?”柳嫣兒心內(nèi)依然被孫師叔死時的話所占據(jù),并沒有回答風武的話,而是徑直問道。
“師父正在劍爐。”風武見柳嫣兒此刻神色與往常大異,心中也隱隱有感有大事發(fā)生,于是便同她一起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劍爐。推開房門,只見一個花白頭發(fā)的道士正在一座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熔鐵爐前打坐,他便是柳嫣兒的父親,范昭李臣觀獨孤邪以及風武的師父,柳玄。而熔鐵爐之內(nèi)放置著的正是當日風武帶回山中的那塊隕鐵劍坯。此時劍坯通體被烈焰燒的通紅,卻未見融化的痕跡。不過柳嫣兒此時卻絲毫沒有注意這些東西的意思,只見她徑直來到自己父親面前,再也忍不住的淚水奪眶而出。風武因為帶著巨闕劍,所以并未進入房間,而是選擇站在門外,卻也被柳嫣兒這突如其來的眼淚弄得不知所措。
“你這是怎么了,嫣兒。怎么一回來就如此?”柳玄睜開了眼睛,輕輕拭去柳嫣兒臉上的淚痕,有些心疼的問道。而柳嫣兒搖著嘴唇,默默地拿出了孫掌柜臨死之前交到她手中的玉鳳,遞到了自己父親的面前。
“這是……你師叔他……”柳玄一見之下,頓時語塞,心中依然明了一切。這玉鳳一直被自己的師弟珍藏,絕不視于人前,而今既然已經(jīng)人物分離,師弟自然是兇多吉少。
見自己的父親已經(jīng)猜到了事情的結(jié)果,柳嫣兒含著淚默默地點了點頭。接著在自己父親的追問下,柳嫣兒將如何遇見孫掌柜,以及他如何中了亂心蠱,如何收歐然為弟子,甚至于最后的遺言都一一向自己的父親說了一遍。而風武此時也進入劍爐,從他父女二人斷斷續(xù)續(xù)的對話中,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師弟,這么多年了你一直不肯回山,師兄竟然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柳玄不禁大慟。柳嫣兒這才停止流淚,與四師哥風武一起勸慰傷心欲絕的柳玄。漸漸地,柳玄才從極度悲傷之中緩過神來。兩眼望著柳嫣兒帶回來的那只玉鳳,沉默不語。
“想不到這次的隕鐵之爭居然連朝廷的人也參與其中,想必又是越王八劍那伙人干的吧。”柳玄小心地將玉鳳收好,緩緩開口道,中透出一陣涼意。看起來對老對手們這次殺害自己師弟的事情感到異常憤怒。與他平日里的樣子大不相同,讓柳嫣兒與風武見了都有一絲害怕與不安。看起來,他們也很少見到師父表現(xiàn)出這樣一個狀態(tài)。
“爹爹,女兒這次回來是要將師叔的遺物送到您這里。現(xiàn)在大師兄他們正在洛陽查訪隕鐵的下落,我想去幫忙。要是能遇到加害師叔的賊人,我和師兄們一定會為師叔報仇的!”柳嫣兒站起身來,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魚腸短劍,一臉嚴肅說道。
“不行,你不能去!”出乎柳嫣兒的預(yù)料,柳玄一聽報仇二字,立馬就否決了柳嫣兒的提議,顯得有些激動。接著便咳嗽一聲,繼續(xù)說道:“報仇一事還需從長計議。嫣兒你的經(jīng)驗尚淺,功力還需繼續(xù)修行。這次就讓你四師哥前去相助你的幾個師兄弟。”柳玄說完,便打發(fā)風武立刻準備出發(fā)。柳嫣兒無奈,只好作罷。她為風武準備好了行囊,將他送到了山谷谷口。
“四師哥,你到了洛陽后告訴大師兄他們一切小心。”柳嫣兒囑咐了幾句,將準備好的行囊交給了風武。
“小師妹放心!”風武背著巨闕劍,跳上了一匹高頭大馬之上。
“我覺得爹爹有事情瞞著我。”柳嫣兒見四下無人,悄聲對風武說道,風武一愣,心內(nèi)一驚,卻并沒有表示出來。因為他卻是知道自己的師父究竟瞞了些什么,只不過,他此刻也是不能說出來的。
“師父還不是擔心你唄。”風武故意如此說道,也不停留,便策馬而去,留下一臉悵然的柳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