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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次日一早,她們三人來到襄陽城。多下打聽,阿碧來到王府門口,兩手領著孩子,三人直直地跪在王府門口。從早晨到中午,王府進進出出那么多人,卻沒有一人搭理她們。
那天的太陽狠毒。多年后,葉守凡還能感覺到后背的灼傷。汗水不停地從她們三人的臉上落下。后來,他姐姐曬昏了過去。阿碧依然跪著。這是她最后的機會,她不能半途而廢,她不相信王府里的人都是冷面無情的。況且,她除了用苦肉計感動她們外,她別無他法。
機會終于來了。下午時分,一個公子哥摸樣的年輕人正騎馬進王府,看到阿碧她們,那公子哥從馬上下來,繞阿碧看了一圈,然后又用手抬起阿碧的下巴,仔細端詳阿碧的臉蛋,嘴里還嘖嘖有聲。
阿碧被這公子哥看得不好意思,忙低下頭誠惶誠恐地跪著。公子哥用折扇指著阿碧問:“你是干什么的?為什么在我家門口跪著?”
阿碧聽公子哥說這里是他家門口,想必這個公子哥一定是襄陽王的公子了。若是能求得他的同情,葉楓就有救了。
“大人開恩啊,大人開恩,放我我家相公吧。”阿碧磕頭道。
“哎,等等,你說你家相公,我認識嗎?”公子哥問。
“我家相公叫葉楓。”阿碧道。
“哦,就是那個葉楓,偷我家東西的賊人啊。”公子哥道。
“我父親沒偷你家東西,我父親不是賊人。”葉守凡大聲為父親辯護道。
“你說沒偷就沒偷啊。這可是我就門口,我說他偷了他就是偷了。怎么,你們不服?不服又能怎樣。無賴刁民。”公子哥道。
“大人,我家相公生性善良。平日里不要說偷人家的東西了,每每他還會拿出些自家的東西周濟他人。”阿碧道。“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我冤枉他了?”公子哥問。
“民婦不敢。”阿碧膽怯地道。
“我可告你。你丈夫偷東西那可是有好多人看到了。”公子哥道,“上次我父親找你們這些村民修理城墻,父親感覺他們辛苦多日,就把這些人請到王府,為他們置辦酒席。誰想你丈夫吃過飯后,還順帶著把王府的一塊玉佩拿走了。你可知道那塊玉佩值多少錢嗎?就是把你丈夫殺死十次也不夠。”
“大人開恩,大人開恩。”阿碧連連磕頭。公子哥摸了摸下巴,道:“這樣吧,我看你也挺可憐,帶著兩個孩子。你先去對面的客棧住下。到晚上咱們再商量如何救你丈夫。”
“這么說大人是答應就我相公了?”阿碧問。
“本公子只是說晚上過去商量商量,至于能不能商量得來,還是另一回事。”公子哥道。
“民婦這里先謝過大人了。”阿碧拉起葉守凡,雙手抱著葉守凡的姐姐,對公子哥千恩萬謝一番,往王府對面的客棧走去。公子哥看著阿碧的背影,吞了吞唾沫,得意地道:“沒想到生過孩子的女人更有韻味。今晚若不能好好享用一番,倒可惜了她這副好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