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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容,你真好。”
馮憐香說著一把抱著月容,把頭靠在月容肩膀上。月容一驚,長這么大她還沒有被男人抱過,臉上一陣羞紅,放要把馮憐香推開。轉念又一想“他也夠可憐的,現在把他推開也顯得我太無情了。如此一來說不定還更難過了。”這么想著,也就任馮憐香抱著了。
馮憐香抱著她,雙手在月容背后胡亂撫摸,月容感到后背有些癢癢,此外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那感覺說不出,不過挺好,像甜甜的檸檬。
兩人正擁抱著,司馬長風突然推門進來。馮憐香一驚,急忙松開月容,紅著臉道:“我還有事,先走了。”匆忙離開。月容也紅著臉,坐在床邊,不敢正眼看司馬長風。
司馬長風看著馮憐香出了房間,關上房門,低聲怒道:“方才他有沒有沾你的便宜?”
月容搖搖頭,沒說話。司馬長風道:“你也太不像話了,怎么就讓他抱著?”
“他說睡不著覺,想找個人說說話,我看著他挺可憐,就讓他進來了。”月容道。
“我看他油頭滑面,不像正經人,真后悔讓他跟著咱們了。”司馬長風道,“你以后少和他接觸。”
“可是他是馮世伯的兒子啊。”月容道。
“如果他真是那種輕浮之輩,馮兄有個這種兒子,我也為他感到丟人。”司馬長風道。
“你憑什么這樣說他。”月容爭辯道,“我看他挺好的”
“你少給我使小性子。”司馬長風道,“這幾天我讓他先跟著我,如果他實在不知好歹,我也就顧不得朋友情面了。”
月容站起來,賭氣把桌子上的蠟燭吹滅,道:“我要睡覺了,你出去吧。”
黑暗中,司馬長風嘆了口氣,把門關好,走了。
出了月容的房間,司馬長風并沒有回到自己房間里,而是去了前面。掌柜的在柜臺上正低頭算賬,店小二忙著擦拭桌椅。司馬長風撿了一個靠墻角的地方坐下。
店小二忙跑過來,拿著抹布,諂媚笑問:“客官,這么晚了還要酒菜?”
“菜就不要了,給我那一壺酒。”司馬長風道。
“你稍等。”
店小二跑進里面,不多時拿了一壺“杏花村”和一個酒杯,放到司馬長風的桌子上,想要為司馬長風斟酒,司馬長風急忙攔住道:“你下去好了,我自己來。”
司馬長風拿起酒壺,斟了一杯酒,飲了半杯,看著門外的夜色,心里在思索這兩日的事情。越想越生自己的氣。走了半輩子的鏢了還沒有丟過這么大的臉面。在“明信山莊”住了兩天,竟沒有發覺這個馮紫苑是假的。是自己的判斷力下降了?還是自己對朋友的太信任了?還有,他又想到這次的鏢物,一串糖葫蘆,如果傳出去“長風鏢局”保的鏢是一串糖葫蘆,江湖上的人會怎么想?更為難堪的是這串糖葫蘆還丟了。
反過來,對方為什么花費一萬兩鏢銀讓自己送一串糖葫蘆?是陰謀嗎?可是這個陰謀又是什么?
正在他胡思亂想時,門外有個人沖店內探了探頭,轉身離開。司馬長風見那人鬼鬼祟祟,提著劍跟了出去。那人沒有發覺后面有人跟蹤,不緊不慢地朝客棧對面的密林走去。司馬長風在那人后面三丈左右,跟了進去。遠遠地,司馬長風看到又有一個人在哪里迎接自己跟蹤的人。兩人見面低頭交談了幾句。接著,其中一個人影轉身離開。在那人轉身的瞬間,司馬長風看到那人手里拿著一個琵琶。頓時,他想到了“千面妖姬”冷無艷。
“找到‘千面妖姬’就有線索了。”司馬長風暗道。
這時,冷無艷消失在樹林里,司馬長風不敢怠慢,運起輕功,朝“千面妖姬奔”去。
再說月容,在司馬長風離開后,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能入睡。直到外面響起了三聲梆子,月容的腦子才有些迷糊了。剛閉上眼,她就發覺自己走在一條陌生的路上,路很窄,只容一人前行,路的左邊是懸崖,右邊是峭壁。也不知什么原因,月容回過頭朝身后望了望,這一看讓她魂飛膽破,原來昨晚見到的那個女子在后面跟著她。月容大聲問她來干什么,那個女子突然從身后拿起一把刀,拼命朝月容砍來。月容轉身就跑,跑啊跑啊,前面突然出現了岔路,左邊的路上站著送過自己畫的人,右邊的路上站著馮憐香。兩人都面帶微笑,沖她招手。月容尋思了片刻,轉向了右邊,那個女子也跟著追了過來。眼看就要砍到自己了,月容大喊著朝馮憐香撲去,祈求他的保護。馮憐香笑著把雙手張開。就在月容撲倒他懷里時,馮憐香突然躲避了,月容一個措手不及,整個人向前撲了過去,而前面就是無盡的懸崖。月容墜下懸崖的剎那,回過頭,看到馮憐香抱著那個追自己的女子哈哈大笑。
月容失望到了極點,大喊一聲,醒了過來,原來是個夢。嚇她一身冷汗。月容起床,喝了口水,復躺在床上,五更左右才睡去。
當她醒來時,太陽已經照在被子上了。月容急忙穿衣洗臉,出了房間,看到馮憐香已經點了一桌子的菜,在那里等著。
“我爸爸還沒有起啊?”月容走過去問。
“我沒有去叔叔的房間。”馮憐香道。
月容來到司馬長風房間的門口,門虛掩著,月容推門進去,哪里有司馬長風的身影?床上的被子疊放整齊,想來他昨晚根本沒有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