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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憐香也跟了過來,看到房間內狀況道:“司馬叔叔昨晚沒來睡覺?”
“昨晚他從我房間里出去并沒告訴我他要出去。”月容道。
“或許是司馬叔叔要要緊的事情沒來得及告訴你。”馮憐香道。
“會有什么事情?”月容擔憂道,“會不會有危險啊?”
“司馬叔叔的武功這么高,沒有人傷得了他。”馮憐香道。
“咱們該怎么辦?”司馬月容擔憂地說。
此刻,月容沒了注意。一個人身在他鄉,她感到了害怕,突然對馮憐香產生了無比的依戀。
“依我看咱們就在這里等一中午,如果司馬叔叔不來,咱們在想辦法。”馮憐香道。
月容點點頭,跟馮憐香到了前面。月容坐在馮憐香對面,失魂落魄。馮憐香遞給月容一碗飯道:“多少吃一點。放心好了,司馬叔叔不會有事。”
月容胡亂吃了些飯,推說困了便回了房間。一中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司馬長風沒有回來。月容心里更加不安了。馮憐香這時展示了自己作為男人的本能。他無微不至的關照月容。
“司馬叔叔是武林高手,你不用杞人憂天。”馮憐香道。
“可是他為什么還不回來?”月容一直反復這一句話。
“哎呀,我險些把這件事情忘記了。”馮憐香拍了下自己腦袋,懊惱地道。
月容看著馮憐香問:“什么事情?”
“昨晚,我遇到了司馬叔叔。”馮憐香道,“我出去小解回來,司馬叔叔從你房間里出來。他叫住我,然后說:‘月容第一次出門在外,你要好好照顧她。’我一直不明白司馬叔叔為什么對我說這句話,現在想想,很顯然了,司馬叔叔一定是有事情先走一步,沒來得及告訴你。”
“你這話當真?”月容問。
“我發誓。”馮憐香道。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去哪里了?”月容問。
“沒有。當時我看他走的聽匆忙,沒來得及說。”馮憐香道。
“可是咱們去哪里找他?”月容問。
“咱們不是和司馬叔叔說好了去京都。我想,到了京都咱們就能見到司馬叔叔了。”馮憐香道。
月容想了想,實在沒有更好的注意。就按照馮憐香的建議了。兩人離了客棧,往京城趕來。
七月的天氣,陰雨不定。本來好好的天氣,一塊云彩過來,下起了大雨。好在兩人趕到了一個小縣城,馮憐香扶著月容進了一個酒肆,選了個靠窗的桌子。月容的衣服已經淋濕,頭發上躺著雨水。馮憐香從懷里拿出一個干凈的手帕,遞給月容。月容沖他感激地笑了笑,接過手帕,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外面的雨遲遲不停,酒肆里的人越來越多,不大的酒肆已經沒了空位。這時,一個書生摸樣的青年慌張進了酒肆,環視了一遍,看到月容這里還有空座,就走了過來,沖馮憐香抱拳問道:“打擾了,請問小生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隨便。”馮憐香道,“反正這里沒有人。”
書生搬動座椅,坐下,把背上的包袱拿下,抱在懷里。然后,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雨水。看了看窗外,道:“古人云:天有不測風云。是有道理的。”
“閣下是江湖人?”馮憐香問。
“江湖?江湖是什么地方?”書生笑道,“小生是讀書人,正要進京趕考。”
“呵呵!原來是個書生,幸會幸會。”馮憐香道,“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小生姓云名郎,字飄零。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云朗站起身,半彎著腰,拿眼睛打量馮憐香和月容。只見馮憐香身穿淺灰色長袍,腰束紫莽腰帶。面若銀盆,眼似飛星。相貌堂堂,風流無限。月容身著紫色背心,淺紫色披肩,米白色裙子,格外嫵媚。
“我叫馮憐香,這位是司馬月容。”馮憐香道。
“一個玉樹臨風,一個花容月貌,真乃天造一對。”云朗贊道。
“閣下恐怕誤會了。”馮憐香道,“我父親與她父親是朋友,我兩個也只是朋友。”
云朗站起身,又抱拳道:“多多冒犯,還請原諒。”
月容紅著臉沒有做聲,馮憐香點頭笑了笑。這時,店小二走了過來,問:“三位客官,可否點菜?”
“我和他們…”
云朗還未說完,馮憐香搶道:“把你們店里的特色小菜上幾盤,然后來一壺上好的酒。譚兄若要什么隨便點好了,今日我請客。”
“咱們初次見面,這如何是好。”云朗道。
“云兄怎么連這句話都忘了,‘四海之內皆兄弟。’你我雖初次見面,但卻一見如故,何必分彼此你我。”馮憐香道。
“馮兄如此說,小生就唐突了。”云朗想了想道,“我吃過飯不久,就來一壺茶好了。”
馮憐香轉向月容問:“你想吃什么?”
月容想了想道:“來一碗‘鴛鴦翡翠玉斟湯’好了。”
店小二聽后,干笑道:“抱歉的緊,小店沒有姑娘說的這種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