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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么我想我們應該是可以合作的。祭祀大人,你也說了,未必就沒有出去的辦法,如果我們找到了方法,到時候也可以一起帶你出去呀。”
瑤瑤笑著開口,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祭祀竟然不為所動:“出去,我在這路已經呆了不少時間,出不出去其實已經無所謂了。”
我聽到這些話,有些愣神,開什么玩笑?他居然不愿意出去?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會幫你們的,這里的村民一直都被困在這里,也沒機會離開。”祭祀開口道。
我在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既然如此,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哈,既然如此那么合作正式成立了,那么祭祀大人是否可以以真面目相見?”瑤瑤笑著開口。
我皺眉,瑤瑤從一開始看見祭祀表情就不太對,如今之所以這么說,想了也是為了確定他的身份吧,畢竟他也不是村民。
可是我沒有想到的事祭祀居然干脆利落的直接回絕。
“不必了,我不過是這里的祭祀而已。”
雖然話是這么說的,但是其實已經是毫無任何余地的直接回絕了。我皺眉,看起來這個祭祀確實不簡單。
不過我現在把目光轉向牧哲,他居然是傳說中的九尾?
瑤瑤當然是不會因為一句回去的話就選擇氣餒的。她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向祭祀,“祭祀大人,您這樣不太好吧,至少也得請你拿出了合作的誠意,居然連真容都不愿意讓我們看到嗎?”
瑤瑤現在離祭祀非常的近,語氣也帶著笑意,仿佛已經篤定了什么一般。
“楚紫瑤,我知道你心里在想是什么,我也很清楚的告訴你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露出臉的。”
祭祀語氣淡漠的開口,絲毫沒有給任何面子。
“祭祀大人,沒有必要如此吧,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們之所以會來這里自然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過來。”
瑤瑤并沒有著急,語氣平靜的開口。
“而且事實證明,從你能知道我的名字這一點上來看,就已經從某種程度上證明了你的身份。”
瑤瑤說到這里的時候,居然直接笑了出來。
黑袍祭祀聽到這句話時候去人很無奈的談了一口氣,隨即摘下了自己的面具,然而,他弄出來的那一張臉讓我們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見到的是事實。
出現在這個村莊的黑袍祭祀,居然是瑤瑤小時候的朋友,現在應該還是昏迷著的蘇文玉!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情會是真的,根本就不可能啊!
在玄域還有看見他那個時候他還是昏迷著的,一點氣息都沒有。現在,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瑤瑤笑了笑:“文玉,我還真沒有猜錯,果然是你。”
然而瑤瑤因為已經接受了目前的情況,但是我們三個完全不明白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蘇文玉現在應該還是在蘇家人那邊躺著才對啊!
我要告訴現在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我上次見到還毫無氣息的人現在居然會出現在我面前,并且還是在這個地方。
“小亦,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都長這么大了。”蘇文玉笑著開口。
“文玉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現在不是應該……”我開口,完全沒有弄明白現在究竟什么情況?
蘇文玉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并不是不熟悉,小時候我們還是經常在一起玩的,可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沒有任何消息了。
后來,當我知道他的身份之外,并沒有對此感覺奇怪,可是現在我真的不明白這是為什么,他怎么會呆在這里?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不過看起來瑤瑤是真的什么都沒有告訴你啊。”蘇文玉開口,可是目光里面帶著滄桑,顯然這些年來他也經歷了不少的事情。
“看起來之前你就已經發現了事情不對了。”蘇文玉開口,臉上帶著笑意。
“這個是自然,你畢竟也是蘇家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就真的中招了。而且這些事情從始至終都有些東西對不上,再結合一下當時的情況,究竟是什么原因,很容易就可以猜出來。”
瑤瑤笑著開口。
雖然我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但是從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也勉勉強強地發現了一點信息。
這兩個人真的話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說從一開始蘇文玉就沒事,是他們自導自演出這一場戲嗎?
蘇文玉看著這個時候已經是目瞪口呆的我們笑了笑:“這就是你說的話上以后再跟你們說吧,現在重要的不是我的事。”
我到這時候才稍微有一些回過神來,對,眼前的事情真正重要的還是這個村莊。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文玉,我們找到辦法之后,你真的不打算出去嗎?”瑤瑤皺眉問道。
蘇文玉點點頭,語氣中流露出滄桑感:“我就不出去了,文翰很多地方都要比我厲害,可是一直都被我這個長子壓著,我就呆在這里對他會更好。”
我皺眉,想不到這兩個人之間居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不過蘇文翰,我想起那個人來搖了搖頭,蘇文翰其實也不是什么好對付的角色啊!
瑤瑤聽到之后陷入沉默沒有再說什么,我皺眉,看見瑤瑤這樣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們兩兄弟的事情瑤瑤肯定是知道一些內情的,不然她也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文玉,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說出來是誰對誰錯,就像你們兩個一樣,事實上哪怕你真的不出現,我想也沒什么用。”瑤瑤緩緩開口,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話說的也是事實。
“而且蘇文翰到底是什么人你我心里都很清楚,你的事情他未必就沒有懷疑過,甚至有可能他都已經知道了。”
瑤瑤緩緩開口道,語氣平靜。
蘇文玉聽到之后嘆了口氣,一時間也沒有再說什么。
我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蘇文翰的事情,如果他真的知道那些事情的話,那么就會清楚,這件事情不管怎樣,都已經完全無法去評判到底誰對誰錯了。
大家都沒有說那些東西,我們也很清楚這些事情都不適合現在說,眼下重要的還是村莊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