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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二話不說的直接就把我給拉了進去,還讓我有些弄不明白這究竟是什么情況?當初在那里問問題的人可是你,怎么直接把我給拉走了。
少年的目光沉了沉,“我們沒有得到允許是不可以進去的,幾位客人還是先進去吧,不要讓祭祀大人等久了。”
我還想再開口說些什么,可是已經被直接拉了進來。然后就是我被拉進來的同時,我眼前的門也瞬間被關上了。
我皺眉,看著屋子里面,屋子在外面看著沒什么,但是到了里面之后我才發現這里面其實非常的寬敞。
周圍的布局依舊還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風格,但是透著一股古老的感覺,我甚至隱隱的能感覺到一絲絲的壓迫。
我皺眉,看起來這間屋子還真的不簡單。
我們相互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黑袍祭祀直接笑了出來:“別站著了,坐吧。”
我送了一口氣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了這事情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
因為除了我坐了下來之后,其他的三個人都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祭祀一語不發。
能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很清楚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問題的。我又訕訕的站了起來,結果三個人看了我一眼,隨即又找了椅子坐了下來。
我看著眼前這樣的情況,不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起來真的想好好談是不可能的了。
“行了,你們來這里究竟是有什么目的我不管,因為你們既然是憑本事進來了我也就不多說什么,在村子里隨意就好。”
祭祀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的不存在一絲感情。
和蘇以航森影他們刻意的在隱藏感情不一樣,我清清楚楚的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是真實的在說話的時候沒有任何感情。
不過很明顯,其他人在這個時候都是非常的清醒。
“祭祀大人有話不妨直說,如果僅僅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話,你應該沒有必要把我叫到這里了吧?”
瑤瑤語氣淡漠的開口,絲毫沒有打算接著再繞彎子,不過話說這也正常,畢竟這才是她真實的性格呀。
就算我在心里只有暗暗的想著的時候,并沒有人遇到這個時候,所有人的表情都已經變得不太對了。
“不愧是神墜之主,一下子就直接說到了重點。對,你們在這里怎樣都無所謂,但是記得,不管怎么樣,十天之后你們都必須離開村子。”
祭祀開口,他倒是并沒有生氣,可是這話在我們聽來可就不是那種感覺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沒有開口。
我們面面相覷著,就知道來這個村子肯定不會是有那么簡單的事情,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十五天,可是現在祭祀已經發話了,最多讓我們在這里呆十天而已。
我們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問為什么,人家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份上,那么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千凝黛皺起眉頭,“只能在這里呆上十天,多一天都不可以嗎?”
黑袍祭祀點頭:“是,多一天都不可以。最多十天,一旦你們在這里呆的時間超過十天的話,你們就走不出去了。”
我暗暗咬牙切齒,森影讓我們在這里呆上半個月,果然沒有安好心!
“祭祀大人,至少也請你把話說明白一些。”瑤瑤開口,她這個時候語氣非常的平靜,但是看臉色在這個時候也并不好看。
“唉。”
祭祀嘆了口氣,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找到這里的,但是這里有這里的規矩。在這里的村民無法離開,如果有外面的人過來,也只能在這里呆上十天,一旦超過十天,那么他們也會像這里的村民一樣,再也無法離開這里。”
黑袍祭祀的語氣有一些無奈,然而他把話說完之后,我們在心里是有一些震驚的。
居然會是這樣。
只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森影知不知情,如果他明明知道是這樣,還非要讓我們呆在這里的話,那么他當真是其心可誅!
“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嗎?”瑤瑤皺眉,她一開始也有想到別說有什么原因的,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事情。
“也許有,可是千百年來一直如此,我們也沒有找到辦法。”
黑袍祭祀開口,雖然他并沒有把話說死,但是話里面的意思也是不言自喻了。
我們都沒有說話,我皺眉,其他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并不清楚,但是說讓我現在真的是想直接一走了之了。
開什么玩笑,超過十天就要一直呆在這里,森影還讓我們呆上半個月,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不過也許并不是你們全部,起碼這條規律,對他而言并沒有任何的作用。”
祭祀伸出手,指著這個時候坐在椅子上的牧哲。
我皺眉,難道說從一開始我們這邊認出來了嗎?
“這是什么話,他只是一只狐貍而已,難道說這條件對動物并沒有作用嗎?”瑤瑤笑了笑,臉上的表情自然而又完美。
我暗暗的贊嘆瑤瑤的演技,如果是我的話估計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怎么知道?”
“我已經向你們表達過了,我并沒有任何的惡意,而且我如果想要動手的話也不用和你們說這么多,那么至少你們應該坦誠一點吧,他真的只是狐貍嗎?”
黑袍人語氣平靜,沒有一絲的憤怒。
“對,沒錯,我是妖,一進村莊的時候我最近感覺到這個村子不尋常了。現在看成你是在那個時候第一眼就認出來了我吧?”
牧哲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一點兒都沒有猶豫,這樣反而讓我們有些吃驚。
“不過好像是像你這樣的大妖,為什么不用人形?”
祭祀開口,我皺眉,他居然已經完全看出來了牧哲的身份嗎?
“呵,這是我的事情,無需你管。不過你又是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你應該也不是這里是村民吧,所以,你是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了嗎?”
牧哲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靜。
“不愧是九尾,是我太過于自不量力了。”黑袍祭祀開口,默認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