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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這個世界里除了她和邱祺,還有一個何云。
為什么何云不聯(lián)系她?她不信這個世界都已經顛覆成這種模樣,何云會想要自己解決而不是先聯(lián)系自己的同伴。
另外,為什么何云的記錄查不到了?他到底做了什么。
她瞥了“齊斯容”一眼,后者終于艱難地靠著墻坐了下來,喘著大氣眼神狠毒地盯著她,恨不得在她身上咬掉一塊肉似的。
“何云做了什么?”她交換了腿的姿勢,換了個更為舒適的坐姿,抬了抬下顎,示意“齊斯容”快說。盡管她想用更加直接粗暴的方法,省事、快捷,不能更好。
然而她的確不是很會用那儀器,不然也不會逼著“齊斯容”說實話了。
“……”“齊斯容”狠狠地盯著她,極為不情愿地告訴了她事情的大概:“第一次我沒看到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重生了,后來我搶了初溪的手鐲——”
說到這里,“齊斯容”咯咯的笑了起來,“她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和我搶人?不過凌蒼遠我也不稀罕,我南瑾哥比他強無數(shù)倍,也不知道創(chuàng)造所謂主線的人是不是傻子。”
哪怕很想叫她說重點,但是公儀昭還是按耐住了制止她的*——所有和男女主做對的人都有各自的苦逼之處,能爽一下還是讓她們爽一下吧,畢竟這樣的日子不多了。
所幸“齊斯容”沒有在這里高興太久,她的臉色再度沉了下來,竟然和顧南瑾還有幾分相似,頓時看的公儀昭一陣別扭——
“我把她送進了實驗室,讓她好好體驗一下我當初受過的苦!”“齊斯容”說著,嬌俏的臉上滿是甜美的笑容,竟是將惡毒二字演繹的淋漓盡致。
“可惜——”她挑了下眉,嘴角下拉搖了搖頭,十足的惋惜之意:“何云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從一個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沙漏倒轉過來,我覺得不對準備殺了他,沒想到他居然察覺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東西,害的我靈魂離體。”
公儀昭仔細地聽著她的話,琢磨著其中的重點——
第一世的時候,何云來到這個世界執(zhí)行任務,可惜齊斯容死了沒能看到最后,而且還不知為何重生到了末日以前。
第二世等齊斯容折磨的初溪奄奄一息的時候,何云再次冒了出來——可是邱祺呢?
她們每次執(zhí)行任務都會在劇情開始以前進入這個世界,按照這樣來說,邱祺應該已經在這個世界之中了,又為什么會看著齊斯容更改劇情而無所作為?
難道說——邱祺在剛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出事了?
想到這里,公儀昭看向“齊斯容”的眼神愈發(fā)不善起來,她說:“你是怎么搶走邱祺的口袋的?”
最關鍵的是,既然是齊斯容搶走的邱祺的隨身倉庫,為什么邱祺本人卻在初溪的手上——這兩個人說什么都不可能聯(lián)手合作的。
“齊斯容”皺著眉毛反駁道:“胡說八道,我連邱祺是誰都不知道,搶他的口袋做什么!”
公儀昭正想說這口袋本來就是邱祺的,沒想到卻聽“齊斯容”繼續(xù)道:“我拿的是何云的口袋!”
何云的?!
這三個字就像一團迷霧,徹底將整個事情籠罩了進去,怎么撥都撥不開。
公儀昭很想放棄思考的行為,她對這種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能不能直接說是誰干的,她直接懟就行了!為什么要搞出這么復雜的事情?人與人之間的友善與真誠呢?
“那東西是我從何云身上拿來的,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么多秘密。”“齊斯容”見她不說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冷靜冷靜,你可以的,一百四十多億的腦細胞不是擺設,想想就好不要著急。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后,公儀昭再度思索了起來——
明明是邱祺的隨身倉庫,齊斯容卻說是從何云身上拿到的。
所以邱祺是被何云弄失蹤的,隨身倉庫也是被何云拿走的,只不過后來被齊斯容拿走了而已。
多么明顯簡單的事情,稍微轉轉腦子就能知道啊,虧自己居然還抱怨了一陣,果然是太浮躁了嗎?
還沒來得及深度的自我反省,公儀昭陷入了一陣惶恐之中——何云居然對邱祺下手,明明大家也算是同事,到底是為了什么居然要向同事下手,是不怕死在這里嗎?
這下子真的不好搞了,當初她和何云打過交道,后者一定知道她的真正身份,要下手豈不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