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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無聲息的,一枚特制的子彈沖公儀昭門面直撲而已,她側身閃躲并掏出了口袋里的小黑洞,將那枚子彈直接吸了進去——
“齊斯容”看到這一幕,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嫌棄道:“沒想到你們的東西這么爛。”
公儀昭冷笑一聲:“呵,你要不是親自試試?”,她邊說著邁進了這間所謂的醫療中心,剛剛踩進來第一步,“齊斯容”笑容明媚了起來:“啊——你這可是自投羅網~”
她嗤之以鼻,抬手摸到了前面那道肉眼不能看見卻能夠感覺到的屏障——
“你以為一個小小的陣法就能困住我?太天真了吧。”她失笑地看著對面的人,心里也不急,想弄死“齊斯容”不費吹灰之力。
“齊斯容”嬌笑起來,那模樣倒和先前沈寒青的神態有幾分相似了。
正因如此,她更要好好會會這家伙了。
公儀昭冷笑著,不急不緩地從口袋里取出一雙柔軟的絲質黑色手套,徐徐戴在了自己的手上,這才沖“齊斯容”笑了笑。
后者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便見她雙手向前,仿佛破開什么東西般捏住了兩邊,輕輕往旁邊撕裂,隨著撕裂的程度逐漸變大,“砰”的一聲,墻邊隱藏的小棋子斷裂摔在了地面上。
“齊斯容”皺了皺眉,沒想到這東西居然一點用都沒有,不過——
想到這里,她再度自信一笑:“你抓不到我的。”
公儀昭不以為意,“哦?”,說著邊輕而易舉地邁步靠近了“齊斯容”,后者自信于她碰不到自己的身體,不過……
公儀昭微笑著在“齊斯容”不敢置信的眼神下,伸出手指慢慢卷起她一縷頭發,慢條斯理地盤起一縷又一縷,然后猛的收緊了自己的手,只聽“齊斯容”吃痛的叫了起來,才笑容清淺道:“你剛剛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
“你、你怎么可能——”“齊斯容”被迫揚起腦袋,仰視著那雙漂亮的眼睛中,她恨透了這個人,要不是她!要不是她,自己現在怎么可能變成這樣?!南瑾哥也不會視自己于無物了,明明他那么愛她!
公儀昭毫不在意她眼中的恨意,輕笑了兩聲:“你最好告訴我你是怎么偷到那個口袋的,不然的話——”
話音未落,她將人遠遠甩了出去,后者直接摔到墻壁上砸到了地板上,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她險惡地往旁邊退了兩步,“吐口水這玩意小孩子都不屑于玩了,你可真是惡心。”,還好她躲得快,要不然就要被噴一臉了。
“嘻嘻——我、咳咳,我才不會,咳,告訴你!”大概是摔得有些嚴重,“齊斯容”艱難地揚起腦袋,強忍著痛意揚起一抹滿是諷刺的笑容。
公儀昭不以為然,她嗤笑了兩聲,“那口袋被你放到空間了?”
“齊斯容”依舊笑容諷刺,只不過眼底閃過的緊張卻將她賣了個徹底。
“你放心,我這人向來憐香惜玉。”公儀昭微笑著,慢慢走到了她的身邊蹲了下來,“齊斯容”忍不住往后縮了縮,努力想要翻身離她遠一點。
公儀昭手指往她身上幾個穴位一點,后者便僵直著身體無法動彈。
她伸手在“齊斯容”嬌美的面頰上輕輕劃過,絲質冰冷的觸感直弄的后者渾身發冷,額間不自覺冒起了冷汗,見她緊張成這樣子,公儀昭適時發出一聲輕笑,“你是要自己說……還是我讓你說?”
冷汗緩緩滑下,部分浸濕了“齊斯容”的眼睫,可惜她連眨去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由那冷汗滑入眼中弄的難受至極,不一會眼睛就產生了生理性淚水,看起來紅紅的,頗為可憐。
“看樣子是不愿意說了?”公儀昭倒也不驚訝,她這樣不過是圖自己樂而已,沒想這人能夠真配合自己,不過這不要緊,她多的是辦法能讓她說出來。
“這樣的話,那我就只能打開你的腦子自己來了。”公儀昭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進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平板一邊還連接著前端透明的細長膠樣軟管,說到:“這東西你應該沒看到過吧,專門用來讀取別人不愿說的事情,非常的有用。”
“齊斯容”瞥向那根軟管的眼色都變了,她不敢猜測那東西是怎么用的。
公儀昭笑了起來,笑容明艷:“聰明如你,一定猜到了這東西怎么用。”,不管“齊斯容”有何反應,她笑道:“從下顎直接□□去就行了,很快的,我保證你不會察覺到痛苦。不過——”,她說著說著,語氣擔憂起來:“讀取的過程有點痛苦,我也是第一次操作,萬一把你變成傻子就不好了。”
公儀昭故意壓低腦袋湊到她旁邊,疑惑道:“什么?”
“齊斯容”咬牙不理她,硬是不吭聲。
“哦,你不怕啊。那就好辦了!”公儀昭喜笑顏開,一手輕輕拂過“齊斯容”的身上幾處,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自己能動了,另一只手準確地捏開了她的下顎,緊接著又將人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