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晨,霧蒙蒙,水氣氤氳。
葉念是被馬車啟動的聲響及搖動吵醒的,連日來在馬車中顛簸將她的身子骨都顛散架了,鎮(zhèn)靜下的馬車再次啟動葉念就極為敏感的察覺到,上路了,天將要亮了。
掀開帷裳,探出頭望向四野,這里是長洲郊外了,用不著半天,她將會回到生她養(yǎng)她的地方了,該是面對兩年前她犯下的錯了。
可是葉念依舊害怕回去住在沒有娘親和爹爹的宅府里,在冷冰冰的宅子里她會想起自己是如何殺掉父親的,稍稍慶幸那晚李承歡掠走了自己。
韓言和清陽騎馬在前頭,葉念喊:“太子哥哥到了長洲我該住哪里?”
韓言勒住韁繩等待馬車跟上,同葉念一起。“我與清陽商量過,你可以回葉府也可以搬去將軍府,最好是同我在宮中住下。”
太子哥哥是最照顧她心意的,考慮到她會觸景傷情。
“那好,我去宮里住。”想起什么,猶豫不決:“那皇后會介意吧。”雖只見過幾次李初曼,葉念覺得她是個溫順可親的女子。
葉念對過去兩年有這許許多多的疑問,既然韓言不是真心娶李初曼為何又讓她懷有身孕?兩年中韓言怎會如此之快就當(dāng)上了皇帝?該不會喜愛她的卿徳帝也走了?
韓言微笑示意葉念放心:“沒關(guān)系的。”
葉念又問:“卿徳帝他還好嗎?”
“很好,太上皇退位在宮頤養(yǎng)天年。”
還好不是她所想的謀朝篡位,葉念也怪起自己來,怎么把韓言想成利欲熏心只知皇權(quán)的孽子了。
也朝韓言笑笑,放下帷裳縮了回去。
韓言臉上的笑意退去,驅(qū)馬趕上清陽。
林清陽見人回來了,問:“阿念和你說了什么?”
目光注視著越來越近的城門,“問了日后住哪兒......還有太上皇的事。”
“若能瞞住就先不說。”
葉念從馬車內(nèi)漸漸聽見了熟悉的長洲口音,掀起帷裳的一角,看見陳家老婆婆的橘子攤,西街那戶恩愛夫妻擺的菜攤,女子懷中依偎著她三四歲的女兒,兩年前葉念見那女娃子差不多跟現(xiàn)在的橘子那般小,如今都長這么大了呀。
心覺對不住橘子,可能長大后的橘子永遠不知道自己的娘親是誰?她去哪兒了?
依依不舍地看著溫情的一幕,轉(zhuǎn)身又掀起另一邊,是算命活神仙的卜卦攤子,瞎子老頭又老了些,正注視她身坐的這輛馬車,眼神好像就鎖定著只露出一點空隙的葉念。
哎哎嘆口氣,算命神仙的攤子前就是她與李承歡初遇的地方,現(xiàn)在也忘了是李承歡撞了放風(fēng)箏的她,還是顧著放風(fēng)箏的自己撞了李承歡。就是那時的一撞有了之后的許多事。
路過風(fēng)箏攤,葉念眼巴巴看著換了新款的風(fēng)箏,真好看呀!
隨著一聲“停”馬車急剎住,葉念往前跌去,幸好抓住了帷裳,險些沒摔了出去。
韓言跳下馬來到風(fēng)箏攤前,敲了敲車身問她“喜歡哪一個?”
葉念怕給人看見,議論起兩年的事,小心翼翼拉開一小點窺看,伸出食指一指,“我要那個橘子風(fēng)箏。”
“還有嗎?”
“沒了,就那個。”
風(fēng)箏被遞了進來,葉念快速拿過,以防被風(fēng)箏攤老板瞧見。
這攤子是葉念以前一直關(guān)顧的,老板自然是認識她的。風(fēng)箏老板見來買風(fēng)箏的人是當(dāng)今圣上,已是急急忙忙提心吊膽,突瞥見簾子里的側(cè)臉是那么熟悉,冒著砍頭的風(fēng)險喊了一句:“是葉家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