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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陽光正好,葉念瞧陽光明媚,不如曬曬太陽。不知何時葉念覺得自己來了王府后就過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以前只倒是跟在韓言屁股后頭跑,沒一刻是不動的,靜也靜不下來。
李承歡親自給葉念搬來了搖椅還在竹制光滑的椅面上鋪了張羊毛毯,邊上的小桌子上放著葉念愛吃的零嘴。
她終于知道原因了,都是李承歡給她慣的。初到王府走哪兒都有李承歡跟著,不接受他的好意,李承歡偏要對她更好,自己只能默然接受。
葉念抿抿唇躺了上去,閉眼,陽光刺眼眼睛擰在一塊。
“夢菊帕子拿來。”李承歡接過帕子蓋在葉念眼睛上。
待葉念乖乖躺好幾人才散去,葉念覺著奇怪,自己好似個襁褓里的小孩安穩(wěn)睡去后大人們才肯離開做別的事,生怕自己忽然鬧騰起來。
像是睡了半個千秋,葉念揉著眼坐起來發(fā)現(xiàn)身上不知何時蓋著塊毯子,李承歡和李楚文在不遠(yuǎn)的地方下棋,白容在旁擦拭著劍,好像是第一次見白容拿著劍。
是多久睡著沒做噩夢了,多久沒在夢里見過爹爹了,雖然他可怕得嚇著自己,夢不到爹爹也是怪是想念。
午睡后醒來,這份安然竟好像把王府當(dāng)自個家了。
坐了會兒覺得口渴,捧著一碟的橘子呆呆地一撕成一瓣瓣放入口中。記得還沒睡的時候橘子還沒剝皮,是李承歡在她睡著后剝的嗎?方便她醒來后吃?
許是李承歡和李楚文下棋太過投入沒注意到她醒了,葉念見一疊橘子都吃完了,開始吃零嘴,本想就吃一點點,哪想瓜子越嗑越有味,竟嗑上癮了。這顆瓜子飽滿仁大聲音嗑的自是清脆響亮,下顆就要嗑得比上顆更響,葉念就同幾秒前的自己賽起了嗑瓜子比賽。
兩指捏緊瓜子末端,上下牙齒對抵于齒間的瓜子尖端稍稍一用力,隨著“咯嘣”一聲瓜子殼就被打開了,手指再一捏瓜子殼,瓜子仁就趁機落入口中。葉念手撐著腦袋太陽穴,側(cè)身躺著,另只手把殼丟向空盤子里,將掌心里存著的一團(tuán)瓜子拱了上來,如此反復(fù)。
白容拿白布擦拭劍身,聽到嗑瓜子的聲音,耳朵動動,臉轉(zhuǎn)向院子空地上。葉念嗑著瓜子看什么東西看得出神,白容順著葉念的視線看去,原來她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津津有味看待在院子角落舔毛的小奶喵。
白容輕輕碰李承歡的后背說:“王爺,葉姑娘醒了。”
李承歡依舊盯緊棋局,應(yīng)聲點了點頭。
李楚文見自己處于下風(fēng),就催李承歡放下棋子去陪嬌美人,“人都醒了,還不去陪著。”
李承歡抬眼看了李楚文一眼,“你別想逃,我馬上就贏了,輸了你就要給我辦到。”
“是是是!”李楚文后悔莫及早知就不打賭了,誰說戀愛中的人會變笨,他五哥明明比以前更精明了。
“葉念讓你打聽韓言的事我都知道了,就允許這一次。現(xiàn)在該給我辦事了。”
李楚文慌了神,“你怎么知道的?”
李承歡摸出棋盒里的棋子,“上次韓言來府襲擊,我就讓隱衛(wèi)緊盯著葉念在王府里的動向,你們那時的談話內(nèi)容都被一五一十的轉(zhuǎn)到我耳中。”
李楚文心中大有怨氣,那些該死的隱衛(wèi)!眼神往院子里一瞥葉念不在搖椅上了。
葉念覺著嘴渴,嘴皮子也快嗑破了,就此收嘴,起身到屋里喝水。
李楚文看著李承歡五子連線收棋,吃掉了他的一粒黑棋,“葉念不見了!”
白容在旁悠悠道:“葉姑娘回房了。”
李楚文瞪一眼白容,伸手去自己棋盒里摸棋,摸了三四下一粒棋都沒摸到。
白容提醒李承歡,“王爺,九皇子沒棋,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