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三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字里行間分明是挖苦戲弄,可是翹楚眼角眉梢卻盡是嬌俏無邪。
當著這和樂融融極為和諧的奏樂,拓跋玨不好發(fā)作,只得隱忍著道:“公主一口一個拓跋將軍,既拗口,又生分了。叫我拓跋玨便可。我們北冽人都是這樣簡單直接……”
說著,他又朝翹楚靠近了幾分,沉著嗓音道:“不像那些東凌人,那么多彎彎繞,人前挑好聽的說,背地里卻又是另一副心腸。”
翹楚依舊閃爍著無邪的大眼睛:“哦?可我不久后,也會成為半個東凌人了,這可如何是好呢?”
拓跋玨左邊的嘴角再次上撇:“公主不必擔憂。你看這小皇子和楚家小姐雖然才六歲,但是婚期卻已經(jīng)訂下,年滿十七歲時便完婚。
再來反觀公主和太子……君問婚期未有期。”
繼而,他又做生氣狀,怒了一會兒之后,又一手重重一按,拍在翹楚面前的案幾之上,怒道:“慕容綏這樣拖延、觀望的做派,不只耽誤了公主你的大好青春,也是對于公主的娘家——南凐國的目中無人!這口氣,公主忍得,我拓跋玨忍不下!”
生氣拍桌子,一定是生氣表情出現(xiàn)的同時拍桌子,不前也不后。
如果不是同步,身體與表情不協(xié)調(diào),可以判斷——這“憤怒”是裝的。
拓跋玨“憤怒”了一會兒,又挑眉向一直得體淺笑的翹楚建議道:“不如,公主你早些回到你的南凐國去,也省的在此遭受背井離鄉(xiāng)的苦。”
翹楚莞爾:“如此一來,怕是我南凐國,離你們的北冽鐵騎再次兵臨城下的日子不遠了吧?如此拙劣的離間計,拓跋將軍剛剛說自己簡單直接,果然并非妄自菲薄。”
“敗軍之國的公主果然貞烈!”拓跋玨繼續(xù)撇起左邊的嘴,翹楚有些擔憂再這樣下去他會中風偏癱!
“不過……聽我叔叔說起過,你們已逝去的前朝封皇后……倒是更加貞烈!同我叔叔一番恩愛纏綿之后,竟然自盡!這不是存心埋汰人嘛?
知道的,是以為她不待見我叔叔;不知道的,都在笑話我叔叔空有一副看起來威武雄壯的軀殼……
我堂堂北冽漢子豈能受此奇恥大辱?!”
拓跋玨自顧自控訴著他叔叔拓跋宏的“遭遇”,沒有看見翹楚藏在袖籠間顫抖的手。
指尖狠狠掐進了掌心,下唇咬到失了血色——不是不懂回擊,只是再如何犀利的言辭,也改變不了母后當年受辱的遭遇。
即便逞了一時的口舌之快又能如何?
真正能打擊到他拓跋玨乃至整個北冽的——是她同東凌的聯(lián)姻可靠穩(wěn)固,而這,她卻強求不來。
慕容洵倒也坦蕩,一早便已經(jīng)坦誠了自己消極觀望的態(tài)度。雖然期間也曾抽風似的說過些起膩的情話,但誰有能保證,這不是為了穩(wěn)住南凐國的耐心?
想到這些,翹楚不由朝慕容洵的座席望去——空了。翹楚方欲皺眉,便瞧見慕容洵已經(jīng)站在面前。
端著酒杯,一臉寵溺道:“容容,剛剛我老丈人你爹來信說,為了織造你鬧著出嫁時要穿的百鳥裙,南凐國很多鳥類因此滅絕,但是仍然差一片裙擺沒有完工。
這個時節(jié),鳥類全都遷徙到了北邊,放心,改明兒,我父皇就派軍隊到北冽邊境去捕鳥,務(wù)必盡快織造成你的嫁衣,讓你風風光光嫁過來!”
說完,轉(zhuǎn)而對上身旁的拓跋玨:“到時候,若有叨擾了北冽之處,還請海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