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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傾城轉身出來,直奔朗九的房間,她需要郎中,否則拓跋珪的身上的傷感染了,恐怕會更加嚴重。
“這軍營有軍營的規矩,縱使四皇子傷了的那些人,我也不會請郎中的,既然是動手了就要自行承擔才是。”
朗九對于這樣的事情不屑一顧,既然是動手了,那后果就要承擔才是。
“他是四皇子,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如何與皇上交代。”
“這東廠從進來,便只有上下級之分,哪里有什么皇子與庶民的。”
那朗九篤定了定然不會請郎中,不管慕容傾城如何,都不在再言語。
慕容傾城再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那個蜷縮在角落里,無依無靠的人,心中那個柔軟的地方,又一次被觸碰到。
房間里一片狼藉,踩在腳下的碎片吱嘎吱嘎的,“回到床上去。”
拓跋珪抬頭,看著那個溫柔如水的女子,她是為何如此溫柔,真是想要伸手把這最后一刻都握在手心里面。
起身,扯到了肩膀上的傷口,慕容傾城看著那深可見骨的傷痕,直接扶著他到了床上,盯著那個因為發燒而臉色紅潤的人。
又一次轉身離開,這一次卻被抓住了手,帶著他身上的溫度,還帶著一絲血液的味道。
“去哪?”
“郎中。”
“沒用的,東廠的規矩是,不會治療私下斗毆人的傷痕,不管生死……”
滑落他的手,她不讓他死,自然有辦法,轉身消失在朦朧的夜色中,雨水滴落在油紙傘上,地上的灰塵如數的被澆熄,而那一雙鞋子上,卻是一點泥水也沒有沾惹上。
土門而入,房間里混著汗臭味和血液的味道,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到什么地方,都能聞到這個味道呢。
房間里面的人顯然沒有想到,門口出現的竟然是那個比拓跋珪更水嫩的人,之前在拓跋珪身上栽的跟頭,這一次要一并找回來。
慕容傾城也不閃躲,見著對面的人手中的刀陷入到肩膀,竟然帶著笑容。
而那些人想要再次攻擊的時候,慕容傾城手中暗動,再也不給其他人機會,轉身,房間里橫七豎八的身體。
“你走吧,這軍營有軍營的規矩,想必你們也知道,我辦法給你醫治啊。”
那郎中無論如何也不治療慕容傾城,“軍營的規矩是不得治療私下斗毆之人,而前提是軍營之中的人,我并非是軍營之人,也不是私下斗毆,為何不能治。”
那郎中面露難色,可是再這么拖下去,恐怕慕容傾城身上僅剩的一點血液,也流干了。
不能在猶豫下去了,慕容傾城匕首抵在那郎中的脖子上,“若是不想要嘗嘗這傷口的味道,就把藥給我。”
殺意已出,那郎中渾身一個冷顫,戰戰兢兢的拿著幾包藥,遞給慕容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