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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見自己走在花海之中,又模糊的感覺到林深起了身,突然間的一陣冷風讓我戰栗了好幾下,我看見陸滄摟著新娘子站在花海里拍婚紗照,新娘的那張臉慢慢的看向我,嚇得我在夢里趔趄了一下。
就一秒鐘的清晰度,然后是模糊到難以辨識的面孔,我感覺新娘子很熟悉,卻又怎么都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受了驚嚇后,我就一直處于淺眠中。
不知過了多久,林深的手機嘟嘟了兩下,他的腳步聲雖然極其輕微,卻還是落入了我耳中。
我微微側身,睜開眼睛看著正要下樓的林深:
“不是說好要陪著我的嗎?我還沒睡著你就想走?”
林深詫異的回頭,尷尬的摸摸后腦勺:
“我以為你睡著了,我沒想走,就是手機沒電了,充電器放在樓下。”
我迅速的爬起身,拿了床頭柜旁的充電器丟給林深:
“撒謊都不看看周圍環境。”
我起的太急,一股熱血涌到腦后,幾秒鐘的黑暈讓我差點摔倒在床邊,林深疾走兩步過來扶我:
“姑奶奶,已經凌晨兩點多了,能睡了嗎?”
我干咳了兩聲,喝了酒嗓子干的很,林深指了指樓下:
“我去給你倒杯水。”
我直勾勾的盯著林深,他十分較真的解釋:“我沒騙你,水是真的在樓下,不信你看看周圍環境。”
看得久了,我竟然在林深的臉上找到了一抹心虛的表情:“然后呢?你要下樓?”
林深結舌道:
“水在樓下,我不下樓的話,難不成水會自己蹦跶到樓上來?”
我依然目光篤定的看著林深,他窘迫到無所適從,最后他嘿嘿的笑著,腳步稍稍挪動了一下,我揪住他的衣領冷著臉說道:
“林深,你是我見過的最懦弱的男人。”
林深吃驚的看著我,我又加了一句:
“老娘我今晚就要你了,多少錢你出個價吧。”
林深的表情簡直難以形容:“姑奶奶,大爺我不賣。”
我將他往后一推:“那你就麻溜的滾蛋吧,老娘瞧不起像你這么孬種的男人,你處心積慮的靠近我,不就是為了上我嗎?現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怎么不敢動手了?有本事你今晚就把我給睡了,沒本事的話從此以后再也別圍著老娘打轉兒。”
林深不可置信的搖搖頭,像是自言自語:“我真是看不穿,你到底醉沒醉?”
我抿嘴笑著:“半醉算醉,還是沒醉?”
林深跨前一步:
“為什么非要這樣咄咄逼人?”
我揚著臉,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喜歡這樣,如果你今晚從這里下樓,我馬上給小豬發信息,讓她給我介紹個帥哥來,我本想給你一個機會的,是你自己不要,張愛玲說過,通往女人心里的路,經過”
林深突然打斷我:
“你敢!”
我倔強的挑眉:“你試試,看我敢不敢?”
林深氣呼呼的轉了個身。再轉回來的時候,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問我:“你確定你現在是清醒的?”
我沒好氣的回他:“林先生,你難道沒見過喝醉酒身軟如泥的人嗎?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老娘站如松,像個喝醉酒不省人事的嗎?”
林深瞥了我一眼:“確實不像,但今晚的你,有點像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我太明白林深的感受了,周曉拂跟我說過,一個女人真正的成長是在受傷之后放縱之前,你明白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會讓自己難以承受,但即使那樣的事情發生了,你也能坦然的接受不如意的結果,這就是成長。
我向來不能接受周曉拂的成長理念,但我知道,從拘泥到灑脫的過程。注定是漫長且煎熬的。
所以林深眼里的我,是從未有過的。
觸及到他眼里的那一抹異樣后,我雖然懊惱自己的失態,卻又難以控制的朝他吼道:
“喂,哥們,你到底行不行啊,你這樣磨磨唧唧的,真不像個爺”
“們”字哽在喉間,卻再也發不出來。
因為就在那一刻,林深像頭迸發的野狼一般將我惡狠狠的撲倒在床,在那兩片干裂的唇瓣落下來之前,他還磨洋工般的問我:
“舒若,爺們現在問你,你后不后悔?”
他真是給我來了個措手不及,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要趕緊推開他。但是在下一刻,不肯服輸的我逞強嘴硬道:
“誰后悔誰就倒霉一輩子,出門被夾,喝水塞牙”
“唔”
“”
無需開撬的牙關迎來林深亟不可待的熱吻,那股漸漸平息的暖流一瞬間被他點燃,霎時就傳遍了全身每一個角落,每一根神經都毫無防備的陷入了悸動中。
兩個人的氣息在明亮的燈光下癡纏著,從來沒有哪一刻讓我這么清楚的感覺到,另一個人舌尖的味道竟然是甘甜的。他的手不安分的在我的手臂上滑動,靈動的舌瓣從牙關撤出,緩緩挪向我的耳垂,就那一輕輕的舔觸,喚醒了我體內所有的躁動。
等我從意亂情迷中回神過來時,林深早已將我的睡袍解開,里面是一條淡紫色的吊帶絲綢睡裙,輕薄的面料根本遮擋不住他手指的溫度,那股暖流宛如長蛇般盈動的曲線一晃就從胸前到了腹部,再往身后而去,我后背的肌肉緊繃著,林深用力將我抱起,睡袍徹底離開了我的身體,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向著欄桿處而去。
我微微側了下臉,看見睡袍的衣角在欄桿處短暫停留后,飄飄蕩蕩的掉到樓下去了。
林深用手撫著我滾燙的臉頰,重重的啄了一下我的雙唇,像是懲罰似的:“妞兒,專心點。”
我無助到了極點,雙手除了緊緊護在胸前,根本不知還能往哪兒安放。
“放輕松,別害怕。”
林深的話語像是來自于縹緲的遠空,根本聽不真切,這一切都恍然如夢,要說之前滿嘴跑火車的那些話都是借著酒精麻醉的話,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清醒了,我真的是在玩火,而且這場火一發不可收拾,我連喊停的權利都沒有,但要我徹徹底底的投入,我真的做不到。
或許是探查到了我的不安,林深循循善誘道:“過往的克制是因為所愛非人,相信我,我會保護你。”
我記得第一次聽到陸滄說愛我的時候,是在他最后釋放的時候,那三個字虛無到像是從未入耳過。
心煩意亂的我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思緒,我閉著眼睛感受著林深的身體,從第一次遇見到現在,我對林深并無抵觸之心,甚至漸漸的很享受他的每一次細心,包括看到我受傷后他的每一次沖動,一拳一拳之下換來的,是我也想要有一個這樣的男人。
一個強悍到能幫我抵擋時間所有傷痛的男人。
眼前的林深脫下了淺咖色的毛衣,露出健碩的胸肌,他抓著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我屏住呼吸,那只手早已涼透,但幾秒過后,那熱量從指腹開始沸騰著,繼而蔓延至整個胳膊。
屋子里很安靜,我們的呼吸就像是到達了沸點的開水。
林深身上的衣物漸漸的減少,到只剩下最后一條蔽體的褲子時,我緊抓住床上的被子,將毫無遮攔的林深蓋住,他臉頰的笑意繾綣開來,密密麻麻的吻接連不斷的在我的肌膚上跳躍。
睡裙的吊帶已經滑落到了臂彎里,林深或許是太過于著急,所以用力過猛,本來就是在淘寶上買的便宜貨,架不住林深的扯動,此時睡裙帶子竟然在這么關鍵的時候善解人意般的斷了。
我頓感尷尬,但林深卻沒有絲毫停滯,三兩下就將另外一根吊帶也扯斷了,裙子在幾秒鐘的時間內以一氣呵成之勢宣告它的終結,但它晃晃悠悠了幾下,落在欄桿上,曖昧而又顯眼的存在著。
貓在被窩里的林深突然探頭出來透了口氣,喪氣的丟給我一句:
“你這個心機妞兒,真是扒開一層還有一層啊。”
我竟然得意的笑了!
喝了酒出了一身汗,去洗澡的時候習慣性的拿齊了所有的衣服,平時我喜歡舒舒服服不著寸縷的睡覺,但今晚也不知是何使然,洗完澡后我就鬼使神差的穿戴完好了。
林深不得不將我摟緊,一只手伸到我后背處,但他很笨拙,四個扣的衣服解了好幾分鐘都沒好,若不是眼下處境難堪,我真想取笑他一番,這方面的功夫這么不足,難怪長這么帥卻沒女朋友。
不服輸的林深像是跟四扣杠上了,解的滿頭大汗,還是依靠右手的幫助才得以完成。
至此,我們倆早已大汗淋漓。
林深習慣性的撓撓頭:“見諒見諒,平時業務不熟,但你放心,絕對不影響使用,威力巨大,你別灰心。”
都這個時候了還拿我逗樂子,我再一次的捂住胸口,挑釁道:
“要是不行的話,也沒關系的,我不怪你。”
林深將我的手強勢拉開的時候,還冒了句:“你大爺的,竟然質疑我。”
我還真是千不該萬不該說那句話,接下來的林深就好似幾天沒吃肉的餓狼般,連親帶啃的差點將我撕裂。
我幾乎可以肯定,就算他單手解不開衣扣。他也是個**高手。
林深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我緊張到嗓子都快冒煙了,我必須得承認,我沒有勇氣這么灑脫的把自己毫無感情基礎的交付出去,但我也明白,烈火熊熊燃燒著,再冷的水也是澆不滅的。
正當我慌亂無措時,手機恰合時宜的響了。
我趁著林深毫無察覺,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剛拿到手就被林深捉了回去,手機掉落在枕頭邊,也不知是誰的手滑到了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周曉拂焦急的聲音:
“喂,舒若,舒若。你在聽嗎?”
我想翻個身去接聽手機,林深俯身在我耳旁呢喃:
“妞兒,現在才想起來要逃,是不是晚了點?”
耳朵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我囧的紅了臉,本想辯駁兩句,周曉拂像是聽到了聲響,追問道:
“舒若,你在干嘛?舒小若,你聽到就給我吱一聲,我有重要的事情要”
我完全聽不到周曉拂的后半句話了,林深強勢的吻住了我的嘴,他身體的火熱帶動著我,尤其是他落在我胸前的那一串長吻,吻的我都快喪失了意志。
周曉拂見我許久不回話。急的都快罵臟話了:
“你給我聽好了,不管你在干嘛,喝多了還是把林深那個小白臉給睡了,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我現在和陳宛在一起,我到剛剛才撬開陳宛的嘴,她說陸滄要結婚了,新娘子竟然是”
沒等周曉拂說完,林深如閃電般伸手掛斷了這通電話。
“為什么不讓她把話說完?”
我終于能夠松口氣了,但小鹿亂撞的我氣息都沒法平穩,林深邪魅壞笑:“妞兒,今晚你是我的,就算下一秒迎來世界末日,這一刻,我要和你在一起,緊密相連的在一起。”
**燃起的那一刻我就應該明白,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枕頭邊的手機一直在響著,周曉拂給我打了很多通電話,但林深都沒給我接聽的機會,所有防備都卸下之前,林深在我耳邊輕輕說:
“愛我,不會讓你后悔的。”
那一奮力的剎那,我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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