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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跟她說說話,可我還沒勇氣,只這樣看著我已經(jīng)知足。
從醫(yī)院出來,路過一條胡同。才踏進去,一雙手從黑暗中伸出來,抓著我的衣領(lǐng)捂住了我的嘴巴,“嗚嗚……”是誰?
男人!
他很高大,手上很重的血腥氣,充斥我的口鼻,我努力睜大眼睛望著他,只看到他緊抿的薄唇,嘴角一條艷麗的血痕。
我想掙扎,他卻用了力道。我吃痛,悶哼一聲。他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低沉而又富有磁性,“別動!”
我沒敢再動,空氣一下子安靜。
彼時,近處燈光之下三個拿著一尺長刀的男人低吼,“草,人呢,剛才還在這兒,跑了?”
“肯定在附近,找,弄死他!”
我吸了口氣,微光之下,男人緊抿的薄唇上掛著血滴,臉上也有血痕,身上很重的血腥氣,眼中帶著兇光,叫人不寒而栗。
僵持之中,腳步聲近了。
我陡然轉(zhuǎn)身,他驚了一下,就要勒緊我,我一把扯開半個肩頭,抓著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墊腳對上他緊抿的薄唇……
他一愣,我狠狠的拽著他。
彼時,身后一陣風(fēng)疾過,其中一個手里攥著刀子的男人飛跑過去。
他稍許遲疑,薄唇微翹,冰冷的薄唇上帶著很重的血腥氣,略顯躊躇,卻在男人飛過之時,迅速擰著霸道的舌尖鉆了進來,寬大的手掌捂著我的后腦。
激吻過后,男人走遠后,他一把將我推開,我們都有少許的狼狽。他也微微喘息,眼中的冷光更甚。
問道,“叫什么?”
“白夢鴿。”
“……死人的名字。做什么?”
白氏集團白夢鴿早死了!
“野模”頓了頓,我加重一句,“三百。”
他的手緊緊的捏了一下我肩頭,低沉的聲音進了幾分,鋪在我半邊臉上,“我會找到你,別說今天見過我,拿著。”他將一只手表塞進我包里……
他走遠,我也從胡同出來,渾身冷汗。
任由我已經(jīng)歷經(jīng)生死,這樣的場面依舊緊張萬分。此地是郊區(qū),周圍多少老房子沒有人居住,打打殺殺很常見,尤其是夜晚。卻不想在這里遇到這樣的事情,看著男人走遠,我也提著步子往回走,幾乎是小跑。
到了家中,我習(xí)慣的打開了電話電腦,看著最近的新聞,昨天還瘋狂報道,今天已經(jīng)銷聲匿跡,好似不曾發(fā)生。
白家,不管從前還是現(xiàn)在,勢力依舊不小,操控媒體,再容易不過。
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裴展鵬和白峰兩個人的白家,到底是什么模樣。
白峰如今已經(jīng)淪落到要依靠與別家結(jié)婚來維持自己的白家公司,他到底還是沒有掌公司的能力。
我回來了,不管從前還是將來,白家始終都屬于我。
夜半時分,噩夢連續(xù),我經(jīng)常會夢到裴展鵬抓著刀子割我臉的樣子,猙獰的五官就好像地獄的魔鬼。
凌晨,我被噩夢驚醒,抓著床頭柜上的香煙出去。
外面下起了雨,這個多雨的城市,還是這個樣子,到處都是潮濕,不同的是人。
煙霧從眼前飄遠,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包,手表很昂貴,限量版,想起那個吻那雙眼,我冷笑一聲,隨手將手表扔到角落。
兩天后。
我如約而至。
安妮姐早安排好一切,拉著我到了地方,指著酒店說,“三樓,七號房,別搞砸了,睡覺而已,別想幺蛾子。”
睡覺而已……
我低頭琢磨著這個四個字的意義,我只是工具,不能在乎我的身體。
她給我一瓶水,“潤潤嗓子吧,進去后別緊張,我們在下面盯著。”
我擰開喝了一口,點點頭,拉開車門下了車子,身后的車子疾馳而去,我又喝了一口水,轉(zhuǎn)頭扔進了垃圾桶,這才往里面走。
白峰隔幾天就會找個女人,什么樣的都要,只要長得好看,有時候連臉都不認(rèn),估計再一次見到我也不會瞧出我是誰。
三樓,七號房,門虛掩著,我敲了一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