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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昨天媽還叫我去看她們新出的高中輔導書。”
“為什么?”
“如果我能理解那些解法,說明講得真的是深入淺出。”
“哈哈哈哈”,鄭智雍幽怨的口氣讓鄭泰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那你的表現呢?”
“我還記得高中的時候輔導書上的講解,新的版本上沒有什么根本的改動,然后……當初理解不了的,現在還是理解不了。”
“幸虧你記憶力不錯,靠死記硬背也能撐過高考”,鄭泰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把水壺推到了鄭智雍那邊,“高麗大學的學歷,就算做了藝人說起來也好聽,那里邊學渣太多了,智商超過一百四高中考過年級前十都可以做宣傳點……真好玩”。
雖然這話有點讓人心里不舒服,但鄭智雍必須承認,鄭泰雍說的是實話,偶像明星里面,真沒有幾個學習好的,“如果繼續學業可能學習好”這種都不多,偶像的社會地位不高也有這原因,學校里的差等生去當明星,賺得比同齡人還多,無論是同齡人、還是同齡人的家長都看不慣,韓國還是很注重教育的。
鄭智雍不說話,鄭泰雍卻仍有點意猶未盡:“你做練習生的時候年紀還小,這一次可要把眼睛擦亮點,不在意背景也不能找那種污染基因的……”
“我說,鄭泰雍”,鄭智雍忍不住了,“大韓民國小學生有多少談戀愛的?我智商可能低一些,眼光也可能低一些,至于把我想得饑不擇食嗎?”
“也是”,鄭智雍的這句話卻沒有激怒鄭泰雍,反而把他逗笑了,感情方面的挑剔,幾乎是三姐弟的共性了,“照你的標準好好地選吧,只要不帶來麻煩,誰管這些呢,你到時候想玩潛規則也沒問題”。
鄭智雍發現,在他做出了“以另一種形式在演藝界中發展”這個決定后,家人們才開始真正地把他作為一個獨立的成年人來看待,而cube時期的鄭智雍,雖然算是已經有了獨自謀生的能力,也離開家獨自居住自己照顧自己,但在家人的眼里,鄭智雍依然處于心理上的、創傷未愈的階段,事實也的確如此。
現在的鄭智雍,才算是真正地鼓起了勇氣,去過他想過、要過的人生。
連帶著話題的內容都開始“升級”了……
戀愛啊。
雖然童年時期沒開竅,少年時期忙著練習,青年時期又被那條殘腿搞得一團糟,以至于鄭智雍至今在感情上仍然是一片空白,但不知為什么,鄭智雍有一種預感,他會遇到他喜歡的人,早晚有一天。
原來你在心里還是向往愛情的?這種預感在腦子里冒出來的時候,鄭智雍第一時間冒出來的想法就是這個。
感情用事的人有感情上的需求,也說得過去。
不過這時候談戀愛什么的,實在是太不合適了。
“哥有多久沒有摸臺球桿了?”
白球“啪”地一聲與藍球相撞,然后彈回到球桌的邊沿停下,被撞到的藍色的球則直線滾動,“咚”地一聲栽進了角落的球袋里。
看到這一幕,鄭智雍終于收起了球桿站直:“多久……快九年了吧。”
金相佑拿著球桿反復地比劃,可是鄭智雍留給他的局面太刁鉆,他比劃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滿意的方案:“我只記得小學的時候我們踮著腳打這個,同樣是很多年沒有碰,哥的記憶力,真不是開玩笑的。”
“那又沒什么用。”話是那么說,鄭智雍站在一邊看金相佑眉頭拿著臺球桿轉來轉去,表情還是有一點點愉悅的。
“算了,今天我請”,金相佑本來也不擅長這個,干脆地認了輸,“哥的腰沒問題吧?”
“不至于連這個都做不了,重量也都是壓在手臂上的。”鄭智雍說。
兩個人小學的時候一起玩的次數稍微多一點,但2003年鄭智雍進入S.M.做練習生開始,他與金相佑之間就是一種類似于“分道揚鑣”的狀態,不過,因為金相佑后來也產生了對音樂的喜愛,從鄭智雍開始在地下登臺、金相佑也參加了選秀節目《k》的2012年開始,他們便恢復了聯絡,只是頻率不太高而已。這很容易理解,鄭智雍和金相佑并不是天生意氣相投,但考慮到背景、經歷、興趣等等方面,他們對于彼此,仍然是難得的“同道中人”。
父輩本就熟識,認識的時間很久,對方經歷過什么也都一清二楚,這讓關系并沒有到“無話不談”的程度的兩個人在相處的時候,少了很多很多的顧忌。
“我今年會再次休學”,金相佑說,“哥有合適的抒情曲,給我留兩首”。
“再休學?2012年休學了一年,讀了沒兩年書,又休一次,你再回去的話能拿到畢業證嗎?”鄭智雍感慨道,“韓國這邊也是,像服了兩次兵役一樣”。
“想唱歌也想拿到文憑,要兼顧就要辛苦一點。早知道像哥一樣等到畢業以后,想干什么都沒問題了,至少幾年的自由是可以有的。”金相佑給自己的杯里倒滿可樂,笑著說道。
“問題是”,鄭智雍則毫不留情地打破了金相佑的幻想,“你畢業以后還有像樣的選秀嗎?”
金相佑一下子蔫了:“也是……選秀節目這兩年都不行了,關注度在上升的恐怕只有《y》,歌手出道要是沒個像樣的平臺,發展還不如偶像。”
又一次聽到《y》,鄭智雍只能感嘆是緣分了:“我有上《y》的打算。”
“什么?!!!”
金相佑筷子上夾著的雞肉“啪”地一聲砸回了面前的盤子里,眼睛瞪大到了一大半都是眼白的程度:“你要去那個節目?”
鄭智雍的表情也崩了:“金相佑,別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