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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一個人變老。”
季晨離疑惑地轉頭,只見明烺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哀傷的東西。
“哎晨離姐,你玩不玩?”封采拉著季晨離的手腕道,于是季晨離的注意力轉移到封采那里去,她只當明烺故作深沉,原本就懶得搭理她,想了想,干脆加入戰局,“玩兒!阿采你坐我旁邊去,玩的太菜了你,讓你看高手怎么玩兒的!”
季晨離都加入了,不邀請大老板有點不像話,不過明烺那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一堆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開口,最后有個膽大的試探性地問了問,沒想到明烺真就答應了下來。
明烺是大老板,在好人陣營的時候沒人敢殺她,在狼人陣營也沒人敢驗她,玩了幾把都是贏,漸漸游戲就沒什么意思,剛好到了午飯的點,大家都去燒烤吃東西去,游戲局一下散了。
散居的時候封采對明烺簡直頂禮膜拜,“明總簡直就是天生玩狼人殺的料??!”
季晨離不屑,“不就是仗著她是總裁沒人敢殺她么。”
封采對季晨離投去了鄙視的目光,“晨離姐你還說呢,什么嘛,原來是和我一樣的菜雞啊?!?
季晨離:“……”小姑娘你給姐姐等著。
吃吃喝喝就到了下午,酒足飯飽,季晨離拍著肚皮散步,散到某個帳篷后頭,只聽兩個負責刷碗的在那閑話。
“哎,當初誰說明總對季晨離不好的?傳得跟真的似的,我差點就信了!”
“哪里是不好?簡直寵上天了好吧?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第一時間端到季晨離跟前去,噓寒問暖的,那個殷勤勁兒誒……就差把她揣兜里帶走了!哎,你看過明總那樣么?”
“我連看都難得看到她一次,怎么知道她從前什么樣?不過她對其他人好像是挺冷淡哈?”
“難怪謝青藍被流放了呢,嘖嘖,這尊大佛怎么是好得罪的,也不知誰傳出來的風聲,要有個人能對我不好成這樣,我就嫁給她了?!?
“嘁,你可是男的,做美夢去吧?!?
“男的……男的怎么了?”
后來那倆人的話題轉到男女問題上了,季晨離聽得好笑,兩個長舌男還好意思瞧不起女人,女人哪有他倆羅里吧嗦。
季晨離又站了一會兒,只聽帳篷里咣當幾下,好像是碗摔碎的聲音,之后就沒了動靜,再仔細聽,才聽到剛才那倆男的哆哆嗦嗦道:“明……明……明總……”
“把洗好的盤子給對面帳篷送過去?!边@一句是明烺的聲音,平平淡淡的,不像生氣的樣子。
帳篷里又一陣丁玲咣當,倆男的一人抱著一兜碗就跑了,明烺從帳篷里走出來,打了個轉,和季晨離剛好打了照面,手里還端著個碗,碗里裝著湯,隔了老遠聞一下季晨離就能聞出來那是羊肉。
“明烺,明人不說暗話,我不想跟你打啞謎了,你到底想干嘛?”季晨離抱著胳膊挑眉問道。
“天寒,你大病初愈,喝點湯暖暖身子。”明烺把手上端著的白瓷碗遞給季晨離。
季晨離低頭瞥了一眼那湯,湯頭清亮,上面飄著點蔥花,白白綠綠的,被明烺指節修長的手一端,跟宮廷御宴上的菜似的,可季晨離卻譏諷地笑了兩聲,“明烺,你知道我吃羊肉會吐么?”
明烺顯然沒想到季晨離會這么說,她只覺得這湯熬得鮮美又滋補,只想讓季晨離也嘗嘗,可她從沒想過自己喜歡的東西季晨離有可能并不喜歡,甚至厭惡至極,所以她端著碗,有點不知所措地站著,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兩人就這么干站著,季晨離終于受不了了,道:“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只聽身后明烺的聲音小聲地傳過來,“今天……是你的生日。”
季晨離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