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空空的客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思意說:“找蛇精呀。那蛇精都快化形了,在內(nèi)陸挺難得。想取膽用來著,那個陸胖子身體不是不好嗎,能補一點是一點。沒想到遇到大公子。”
“你也算有心。”胡與還蠻感慨,別看他是這樣的人,可有時候也算有情義。
正說著話,有敲門聲。孫思意停了動作,立刻看向胡與。這大半夜,能是什么人?
胡與扯了毛巾把濕頭發(fā)包住,打開窗戶看了看,下頭都裝了空調(diào)外機,能借力。然后示意他別動,自己也并不走近門,老遠(yuǎn)問:“誰呀?”
聽到是青衣的聲音兩個人才松了口氣。
開了門青衣連忙進(jìn)來,立刻道:“他們嚴(yán)氏門下,從來都沒有什么好性情的人,姑奶奶像白日里這么惹他們,恐怕生事。”又勸孫思意不要總刺激人家。
胡與沒想到他是為這個事來了。大約白天就很想說,但總也找不到機會。但她卻不以為然:“我不惹他們,他們就不生事了嗎?”這么些十二姓的人跟著她來,還真是關(guān)心屠商昌死活、‘姑奶奶’安危?人家等的就是落井下石的時候。
青衣聽胡與這么說,有些不自在。胡與在士門處境會如何,他是知道的。畢竟長常跟在屠商昌身邊是他最信重的人,有時相談,多少會知道一點。只低頭自責(zé):“我實在是沒有辦法。”說到商昌有些哽咽:“少爺不該就這樣困死魑魅川!他人吊兒郎當(dāng)一些……但常年腥風(fēng)血雨里來去,并不是為自己……身上新傷舊傷,死十回八回都死得了,好幾次都是撿回來一條命,可從來也沒報怨一句。這次少爺出事的信報回來老爺當(dāng)場便老淚縱橫,哪怕是有自己出面的心,可草廬卻離不得他,也不肯來求你,是我自作主張……”
孫思意嚷嚷:“行了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走吧啊,你不睡我們還要睡呢。事都辦了,現(xiàn)在還賠什么禮,人被你坑也坑了,還得即如了你的意,又要原諒你是吧?有意思嗎?”
青衣臉漲得通紅,原只是鞠躬的,立時‘撲通’就跪了下來“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也不敢求原諒。就是想叫姑奶奶知道,我真的知道對不往姑奶奶。這一路,便是我死,也一定要護(hù)著姑奶奶。”
到是胡與并不計較這些的模樣,說:“算了,你起來吧。反正沒這事我也是要去看看界碑的。”吞妖的事,也不是他不說,別人就能不知道。
送走了青衣,孫思意邊罵罵叨叨邊吃零食看電視,胡與回房間睡覺。
躺在床上后,她下意識地摸摸自己隨身帶的那顆珠子,又想到了黃泉石和自己模糊的記憶。閉上眼睛。再次嘗試回到那個和大河相遇的山頂。
這次她目睹了自己與大河、狗子的相遇,以及后來一日之城的迷案,全程她害怕自己和自己的相遇會引發(fā)時間悖論,不敢現(xiàn)身。好幾次差點被撞見,嚇出一身冷汗。
而一切終止在她被野豬拱死。自己死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就無法得知了。
然后她再次嘗試,重新再來一遍,可就像之前嘗試過的那樣,這個她用珠子來過一次的時間段,已經(jīng)被鎖死,無法再重新進(jìn)入。
她睜開眼睛,隨后又試了試,去看清那個被自己殺掉的男人長什么樣子,可她回到自己殺死那個男人的時間點,卻什么也看不清。他面目模糊,就好像有霧氣籠罩著。
躺在床上,胡與感到不解,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和自己很親近的人,要么是男友,要么是老公。可為什么自己會剛好就忘記關(guān)于他的一切,連他長什么樣子都想不起來?是重生時出了什么差錯,后遺癥導(dǎo)致她恰恰好失去了特定的記憶,還是有別的原因?自己看不清這個人,是別的原因,還是珠子出了問題?
她拿出珠子,仔細(xì)地打量。珠中霧氣氤氳,百般幻化。這么小的東西,卻可以帶她穿越時間。雖然已經(jīng)親身經(jīng)歷過幾次,卻還是感覺到不可思議。她總覺得,自己會不會對這個珠子有什么誤解。它真的帶自己穿越了時間回到過去嗎?
可這說不通呀,她相信自己在末世的死亡之后和重生到這個世界之前,除了漠城百妖夜行之外,一定還有另一段經(jīng)歷。并且總覺得,現(xiàn)在的局面,和自己有莫大的聯(lián)系。當(dāng)時的自己想做成什么事,但一定是沒有做成,所以才會托付陸大先生交這個東西給自己。
可如果這個東西本身就有穿越時空的力量,自己為什么不利用它直接達(dá)成所愿?難道是害怕時間悖論?自己想做的事,不能用穿越時間來解決?
但是這樣的話,把這顆根本沒用的珠子給現(xiàn)在的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再者,如果它是用來穿越時間的,為什么不能穿越到自己與那個男人出現(xiàn)之前的漠城
也去不了自己死了之后的漠城?
許多事情都說不通。
但她覺得,所有沒有頭緒的事,自己也許會在界碑、在魑魅川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