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空空的客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與心里猛一跳。她以前被收養,會不會并不是因為媽媽不要自己了,而是她死了呢?媽媽的死跟這個胖子有關嗎?
青年并不以為意,想想,沖胡與道“屠家都不行了,不知道你媽嫁到屠家來干嘛……”
原來這戶是姓屠的,胡與說“餓死的駱駝比馬大,想過好日子唄。”再坦蕩也沒有。她能怎么說?因為真愛無敵嗎?
青年短暫地笑了一聲“那也是。誰不想過好日子。”
兩個人站在巷子里,一時相對無言。青年默默抽著煙,胡與也不曉得要怎么跟他相處,低頭看著地上的螞蟻搬家。
過了一會兒胡與才突然想起來“你怎么認得我?”她與這青年見面的時候,還沒換回身體來。
青年一笑。正要開口,巷子口浩浩蕩蕩地來了許多人,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打頭的轎子在進口的地方就進不來了,那些下仆只好停下來,先去把主家扶下來。
胡與看到人便認出來,來的正是在廟里見過的那個婦人,是宋景現在的老婆。
這次可帶了不少下人來。還有些是穿著胄甲的。她下了馬車,嫌巷子小太臟,不愿意進來,又回馬車上去了。
只叫個婆子帶著人進巷子去找人。婆子也不認得胡與,直直從胡與身邊走過去,進到胡家去了。
不一會兒里頭雞飛狗跳地就鬧起來。老遠就聽到胡四九的聲音“你搶人試試!士門不會放過你!”
隨后便是一頓亂七八糟的聲音,像是打起來了,又聽到外婆在尖叫“別打了!別打了!她不在這,她不在!”
有個女人便說“不管她在不在,今日帶不到人,我們便一道去官衙。你們敢膽隱瞞宋家的骨肉,不過是看老爺子心善,我家大人又性子好,好欺負。但我家夫人可不許,到底我家夫人是宋家的當家主母,豈有讓宋家骨血流落在外的道理?”
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的。
胡與怕兩老吃虧,聽到這響動,連身就跑回去,多少能幫個手,好容易才從那些宋夫人帶的人中擠進去。里頭已經亂成一團了,宋家的人要進屋去搜人,胡四九偏不讓。他堵在門口,一群人去拉扯他。難免便有些手腳上的高低,他便是悍勇,也是上了年紀的人,到底不如以前,左邊臉上擦傷了一大塊,但嘴上到底是沒輸。一直罵罵咧咧的。這點到跟胡與她媽很相似。
眼看又要打起來。怕傷著老人家,胡與高聲喝止“我在這兒呢。”
宋夫人身邊的婆子回頭看到她,就是巷子外頭站的那個小姑娘,還有些意外,現在認真一看,還真跟她媽長得很像。
見到胡與,她到不使脾氣,性子極好的樣子,歡喜得很“這就是阿與吧?你不知道你阿爹多想你呢。我今日就是來帶你去見你阿爹的。快來。”也不管她怎么回話,說著便要來拉她。反正只是個小孩子,先帶回去再論其它。她也知道,哪怕自家夫人心里再不喜歡呢,先不用顯露。到底后宅是夫人的天下。以后還有整治不了的嗎。就是宋景生氣,夫人還有娘家人呢。宋景也不能拿夫人怎么樣。
胡與外婆一看她要帶胡與走,就急了,上來想把胡與護著。
但他們人多,幾個婆擋著她出過不來。
宋夫人那婆子手才伸到胡與面前,胡與一巴掌便擋開了,她也不是好欺負的人。正要開口,便有個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來“慢著。”
胡與已經是第二次被搶話了,她回頭看,青年從外頭進來,嘴上還叼著皺巴巴的半截煙,走到胡與身前,問宋夫人的那個婆子“你是哪個?”表情完全不耐煩。
大概是見他打扮得不俗,那婆子退了一步說“我們夫人,是駐官宋大人的內眷。”很是自得。
青年聽著輕蔑地哧了一聲“我還道是什么人呢。宋景嘛。”又問她“宋家的人,跑到這里來要什么人?”
胡與外婆顯得很緊張,她方才見過這青年,知道他是新郎那邊的人,不知道女兒對新郎那邊是怎么說的這邊情況的,生怕自己女兒以前的事要被那邊的人知道了,惹出大事來。可便是著急,也不好怎么辯解。只是干著急。
宋夫人身邊的婆子說“我們大人年輕時有些荒唐,跟胡麗娘有過一個女兒,后胡麗娘受不得苦跑了另覓有錢的良人去了,但小娘子到底是我宋家骨肉,我家夫人今日是來接小娘子回府的。”
胡與外婆連忙大聲說“什么叫有些荒唐?我女兒那時候是與他正經成的親。那時候我們家還是盛況,他宋景什么也沒有,我們都不曾嫌棄。”事已至此,也只好這樣認了,說了成過親,還是下嫁的,總比說跟男人私奔過的好。
青年挑眉“原來是這樣。那你們把她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