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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稍稍好一點,王小川和鐘星、鐘宸就登船了。鐘星對曾玉蘭敲暈他的行為十分惱火,大罵曾玉蘭不聽指揮,要趕她下船。曾玉蘭脖子一仰:“我是大副,甲板部歸我管,要保貨的安全轉運,非我不可。”
王小川懶得跟她廢話,揮手就想敲她,曾玉蘭噗嗤一笑:“你敢?你能保證只打暈我,不打傷我?”王小川揚起的手頓時僵在半空,落下來后摸摸自己后腦勺,想想確實沒這個把握。咦?她怎么就有把握?
最后,他只得嘆了口氣,脫下自己的衣服遞給曾玉蘭,這個倔強的女大副已經渾身濕透,在秋風中微微顫抖。
好在天氣已經漸漸好轉,轉運的輪船過來,只□□個小時,就把船上的東西都卸下來運走了。上岸后,曾玉蘭身體一軟,王小川趕緊扶住她,才發現曾玉蘭已經燒得渾身滾燙。他趕緊把她背到車上,送進就近的醫院。
在醫院里,曾玉蘭才從王小川、鐘宸嘴里得知集裝箱里裝的是什么,不由咋舌:“天哪,這么貴重的文物!”
王小川詫異道:“我看你拼命保貨,還以為你知道的。”
曾玉蘭軟綿綿地一笑:“我哪里知道,鐘總神神秘秘的,看重得很。要不是相信他的人品,我都以為是走私了。”
王小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以前,他從未認真地看過她,只知道是顏緣托付進來的人,也的確是個人才。現在這么一看,即使她一臉病容,也怪好看的。天天在甲板上,她也皮膚白白的,應該是天生曬不黑的那種人,眉毛微微有點淡,和眼睛一樣并非濃黑,而是微微呈琥珀色,五官非常周正。王小川不禁冒出個奇怪的念頭:王玉芳當初為什么不吃醋?她要是天天和鐘星在一處,換了他都要吃醋的。
三只集裝箱被迅速轉運往省城,省博物館的專家們早已奉命等候接收并展開修復工作。鐘宸趕回省城,鐘星留在荊江處理后續事宜,王小川則在醫院照顧曾玉蘭幾天,她有點肺炎。
七千多件古玩藝術品,受損的約300件,還好,文物都包裹得嚴實,集裝箱里充塞了大量泡沫,大多數受損也不過輕微磕碰而已,也不知是海運中受損還是此次擱淺受損。
鐘宸離開太久,顏緣分出了些精力為他料理些公司的雜事,秘書和總助知道這個神秘的少女也手握股權,又得了鐘宸的吩咐,全心全意輔助。顏緣平時也多聽鐘宸講過公司的事情,倒也勉強能應付過來,重要的事情則留待他回來處理。因此鐘宸一回來,就又投入到工作中。
這天,他正和顏緣抱怨王小川遲遲未歸,多有不慣。王小川的電話就打過來,聲音有些悶悶的:“鐘宸,我好像有些不對頭。”
鐘宸抬頭看了一眼顏緣,顏緣立刻放下正看的書,湊了過來聽。
“唉……”王小川嘆了幾口氣:“我可能是打光棍時間長了,缺女人了。”
鐘宸:“唔??”
三更半夜打電話給哥們兒,自然是有傾訴的欲望。哪知王小川接下來一句話,兩人差點沒被口水嗆死:“那天背了曾玉蘭下船,我就覺得背上老發癢,好像她胸前那兩坨軟肉還貼在背殼上一樣。你說我是不是要做童子雞太久了?”
媽媽的個咪!鐘宸趕緊捂了電話,卻見顏緣已經捂了耳朵,跑到客廳沙發上笑得一抽一抽。
他對著電話笑罵:“你個龜兒子說啥呢,想找老婆了就去追呀,跟我說有什么用?”
王小川理所當然接口:“當然是問你怎么追呀?我又沒追過女人。”鐘宸皺眉道:“你去問鐘星。”
王小川吊兒郎當的,聲音特別大:“問他有個卵用!你看他追王玉芳那個費勁!還是你哥子厲害,一擊而中,這么快就訂婚了。老子單了這么多年,當然想速戰速決,下周洞房都要得!”
他賊兮兮地問鐘宸:“你洞房了沒得?”
鐘宸直接掛了電話。
他問顏緣:“你把曾玉蘭的事情再說說看。”
顏緣又講了一遍,曾玉蘭趕場崴腳,被顏家波救了,兩個人一見鐘情,但因為曾家的精神病遺傳,怎么分了手。她詳細說了他們分手時的情景,以及,兩人已經有夫妻之實的事兒。
“依我看呢,曾玉蘭實在是個了不起的女子,配王小川當然是配得上的,王小川也比顏家波強太多,只要他肯追,曾玉蘭一定會動心。惱火就惱火在這遺傳病上,兩人不能有孩子啊。不知道現在的王小川,還肯不肯丁克?”
顏緣這么說,是因為上一世的王小川夫婦一直沒有孩子,他說不喜歡孩子,還是丁克家庭好。
以前的王小川,被人總結三個字:酒色才。他好酒但不酗酒,極其有辯才,談判桌上、酒桌上都極具光彩,又好講段子,看見美女就愛逗一逗,嘴巴放得極甜。實際上是慕少艾而不下流,從未有持身不正的時候,公司里的女人們都很愿意跟他說話,覺得他湊趣。
這樣的人就跟豬八戒一樣,看見美女就兩眼放光,實際心里惦記的還是高老莊,要追女孩子易如反掌。
鐘宸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抖出個驚天大秘密:“他想不丁克也不行啊,他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