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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延續了許久,每當她喘不過氣,他便放開她,她稍緩一下剛要罵人,他又吻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屈服了,他也終于離開她的嘴唇,改為摟住她,不容她掙扎,并替二人蓋上了柔軟地錦被,感受她身體帶給他的柔軟與細膩,“沙沙,在未得到你首肯之前,本王不會勉強你,如此,你可以安心睡覺了么?”
顧琉沙:“……”
她已不想跟他說任何話了。
他卻仍繼續:“沙沙,本王很冷,便只好效仿古人的做法了。”于是他飛快地褪去身上的所有衣物,與她滾在了一起。
“果然暖了許多。”他滿意地笑著。
感覺身后有個硬邦邦的東西在她大腿.處不安分地動來動去,顧琉沙不由一陣白眼,他的臉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王爺你說過不會勉強奴婢,可是真的么?”
孰知她話剛落,他便又板過她的身體,壓了上來,挑著眉:“沙沙,你不相信本王?”
顧琉沙忙雙手護胸,不住點頭,“相信,相信,絕對相信!所以希望王爺你一定要言出必行,即使非君子,也有非君子之所不為。”
焱印這才滿意地放過她,卻將她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道:“這個,明天再還你。”
他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下,這才十分不舍地側身躺在她身側,緊緊地摟著她。
顧琉沙本以為被那炙熱的東西抵著,一整晚都會睡不著,但她錯了,很快,她便困意來襲,久違的溫暖的被窩!
反正不該看的都被他看光了,也無謂再矯情下去了,睡了今夜,明日再打算吧。
迷迷糊糊中,顧琉沙打了個哈欠,翻了下身子,調整了個舒服的臥姿,便沉沉地睡去,中途感覺有人在抓著她的手,讓她握著什么,她嚶嚀一聲,不耐煩地皺著眉,抽回手,然后蜷縮在他懷里。
他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目光溫柔而深邃,“沙沙,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有人睡得死死的,有人卻失眠了,嚴重的失眠,一整夜簡直是自作自受,心中好像有一團螞蟻在咬他,身體里更有什么東西想沖破重重障礙與她緊貼在一起。
“沙沙,本王不會再放手了。”
他在她雪白的后頸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吻痕,吻完似不夠,又在她手臂上也留了一個,嗯,左右兩邊應該對稱才好看,于是又留了一個,小腹如此結實又如此盈盈一握,該留……
下了一夜的雪終于停了,清晨淡黃色的晨曦照在無稽山上,一片玉樹瓊枝與華光閃爍,似驅散了黑夜所帶來的寂寞與思念,給隆冬的早晨增添了無限魅力。
顧琉沙是被某個堅硬的東西烙醒的,那東西越來越過分地蹭著她的后腰,蹭得她有點不舒服。
她轉身狠狠瞪過去,只見焱印支著額頭,正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沙沙,你終于醒了?”
她退開一點,他便靠近一點,靠得她忍無可忍,“王爺,奴婢得去看看王妃的眼疾了,需立刻起床,勞煩王爺讓開一點。”
焱印卻完全不當一回事,更變本加厲地摟住她,“沙沙,這里沒有你穿的衣服,所以,只好委屈你暫時乖乖躺在床上。”
“那你把項鏈還給我。”她研究室里還有一套衣衫,雖薄了點,卻可以頂著先,先避開這個色狼再算。
“好,不過在此之前,你得替本王治好病先。”
“你會病?”顧琉沙深表懷疑。
“嗯,而且病得不輕。”
她疑惑地摸他的額頭,他的額頭很剛勁,也很有男性.線條的美感。她以為他感冒了,他卻低聲伏在她耳邊道:“沙沙,本王得了相思病,已經病入膏肓了,怎么辦?”
顧琉沙嘴角狠狠一抽,抬腳便踹了過去,奈何他身手太過敏捷,根本在她剛一動,他便反應過來了。
還被他死死地壓住。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開我?”這句話已不知是她第幾次說了,“我要如廁,求王爺成全。”
于是他用毛毯包裹著她,將她抱到了凈房。
……
面對他居高臨下的盯視,顧琉沙覺得她根本就尿不出,怎么辦?
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