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朝非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聽他俯首在她耳邊低語,“沙沙,本王餓了,你回去煮腕面給本王吃。”
完全沒理會屋里的三人,半拖半拐地將她拐下了樓。
“皇叔……”
看著被落寞與無奈籠罩的蕭珩,姜嬤嬤擔憂地喚了聲,她是過來人,明白年輕人之間的情愛,她此刻能感覺到珩皇叔對顧琉沙的特別,雖不知為何初次見面的姑娘會令他如此失態(tài),但此刻見他默不作聲,姜嬤嬤忽然間便有點不忍了。
蕭珩站了許久,突然摘下了帷帽,一張出塵孤絕的側(cè)臉出現(xiàn)在姜嬤嬤眼前,姜嬤嬤微微一睜,便聽他道:“我們回府吧。”
姜嬤嬤的腦海頓時如遭雷劈,仿佛有點明白珩皇叔為何要深居簡出,珩皇叔為何從不上早朝,珩皇叔為何出門必戴帷帽,他與方才那個年輕人……
不,怎么可能!
姜嬤嬤猛地搖了搖頭,但很快又有一種不確定的想法涌上心頭,只見蕭珩很快又戴上了帷帽,抱起小世子走出雅間。
面對眾人驚詫曖昧的目光,顧琉沙的腦門發(fā)熱,想掙又掙不開,便干脆來個眼不見為凈,繼續(xù)埋在焱印懷里,而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叫聲從他們身后傳來,“你們在干什么?!”
藥堂里的傷患已經(jīng)得到妥善的安置,在張景崇及杜陵北的細心安排下,死者家屬已經(jīng)向官府下了口供,也得到同德堂一筆不少的慰問金,當然還有許多后續(xù)事務(wù)要處理,焱印全權(quán)交由杜陵北去辦,拿著掌柜備好的藥,準備上馬車。
冷不防被不遠處的杜凡霜叫住了,她也正要乘馬車離去,見他們出來,便赤紅了眼眶,怒氣沖沖地跑了過來,“王爺,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忘記五年前的事,但如今你……這算什么意思?”
話落,顧琉沙感覺到身前的人微微僵了僵,五年前的事,到底是什么事?似乎眼前這個男人有什么不可提及的過去呢。
最近她老是聽人提起這些字眼,聽虞姬的婢女說她長得像杜家大小姐,那么,如今杜家大小姐人在哪兒?既然她與這家伙兩情相悅,以這家伙的德性,應(yīng)該早就抱得美人歸才是,但如今這狀況又是什么鬼?
莫不是又是那種雙方父母棒打鴛鴦的狗血劇情?但很快顧琉沙便否定了,畢竟白氏愛孫如命,恐怕這廝要天上的月亮,她都會毫不猶豫地摘給他,而且從白氏對杜凡霜的態(tài)度來看,她似乎很討厭杜家的人。難道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結(jié)合無意中聽見的焱印與蕭珩之間的種種恩怨,及焱印對蕭珩的敵意,顧琉沙猜測,恐怕是與那位杜家大小姐有關(guān),只不知具體內(nèi)情如何。
但眼下,這家伙該會立刻放開她吧?畢竟面對‘小姨子’的質(zhì)問,他即使再風流也得意思意思啊!但焱印卻沒有,他一個輕躍便將自己夾上了馬車,留下杜凡霜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妞出府前好像對她說,焱印的馬車從不讓別人坐,但貌似她都坐了兩回了,她該高興么?顧琉沙壞壞地想著。
但現(xiàn)實是,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看著桌上的這張白紙黑字,她很想跳車。
馬車徐徐而行,焱印雙腿交叉隨意地搭在茶幾上,懶洋洋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車壁,他臟污的外袍已經(jīng)脫了下來,褻衣的領(lǐng)口微微敞開,露出里面精壯的肌肉。
看不出來還挺有料的,比她看過的女人雜志里的男模特還更讓人想入非非,肌肉的紋理深刻且性.感,充滿了男性的力量感,怪不得虞姬會苦苦哀求,不要說她,便是自己在這種美色下也很難會不沉淪,特別他還有意對你好的話。
咳咳,言歸正傳。
顧琉沙指著桌上的紙條,挑著眉,“王爺,這張是什么?奴婢不太明白。”
她將他的外袍擱在一旁,紙條是李求在馬車開出前遞進來的,對方辦事的效率簡直讓她瞠目結(jié)舌,紙條上的言辭十分婉轉(zhuǎn),措詞也極之委屈,無非他那件衣袍如何昂貴,他救人如何驚險,一千兩著實吃虧云云。
但加上她之前欠下的,便是兩千兩了!黃金!
看了好一會,看到雙眼發(fā)酸,見那家伙只笑瞇瞇地看著自己,顧琉沙惡狠狠地回瞪他,瞪了好一會,終于還是換了一張笑臉,“王爺,奴婢可以把衣袍洗干凈,包管洗到好像新的一樣!”
“誠如你說的,‘好像新的’卻不是新的,而且弄臟了的衣袍,本王從不穿第二遍。”焱印懶洋洋地陳述。
再一次,顧琉沙屈服在他的淫.威下,耷拉著腦袋,伸出了食指,往一旁的印盒點了點,然后一閉眼便印在了那張萬惡的債條上。
焱印將債條收過去,折好,放進他靴子的暗槽里。
顧琉沙的嘴角微微一抽,心道,這廝就不能換一個地方存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