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的茶怎么……是不是開開偷懶了?”梨花微微蹙眉,言語之中略帶責怪地說道。“我用新鮮的泉水沏的啊......你……你回來了?”吳云開不敢相信,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熟悉的祠堂,熟悉的茶具,熟悉的聲音。
莫非,最近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夢?梨花,根本不曾離開。
“嘿嘿,我馬上去重泡一壺,馬上去!”吳云開急急忙忙搶過梨花手中的茶杯,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茶杯里裝的哪里是什么茶,而是黑紅色的血漿。“不用了。”梨花的聲音變得虛無縹緲起來,她的五官也消失不見!“不用了,不用了...”周圍的一切都在崩塌,梨花的身形也越來越模糊。“不要!不要走!”吳云開徒勞地伸出手,“不!!!”黑暗之中,吳云開也似被抽空了力氣,墜向萬丈深淵......
“不!!!”吳云開猛地睜開眼睛,臉上掛滿了淚痕。
“醒的真快呢,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是楚冰。他手上提著一只雞,身旁置著一個大木盆。木盆里裝滿了雞血,散發出刺鼻的血腥氣。“老師好,謝謝老師。”吳云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好說。”楚冰嘴上應著,手里也沒停下。右手持刀,十分熟練地割斷了雞的脖子。左手催動寒氣,幾個呼吸的功夫那雞就被凍成了冰塊,隨手扔進旁邊的麻袋里。整個過程,那只雞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應該夠了。”楚冰看著滿滿一盆的雞血點了點頭。“楚老師?”吳云開喚道。“嗯?怎么了?很痛嗎?”楚冰說著移動到床邊,檢查吳云開的傷口。“痛是正常的,這可是老師的秘方。一個月后保證你活蹦亂跳,要不了一百天。男子漢大丈夫,忍忍就好。”楚冰看了看吳云開的胳膊說道。
“老師,咱們的約定還算數嗎?”那個噩夢讓吳云開如鯁在喉,有種說不出的情緒堵在胸口。“啊,原來是老師誤會你了。”楚冰輕輕笑了一下,“那個約定已經不算數了。”看到吳云開沮喪的臉,楚冰臉上的笑意更濃。
“因為,我會讓它馬上實現。”
話分兩頭。
重紫蹦蹦跳跳來到了懲戒房門口,“王吉吉~我回來啦!”回來啦...來啦...啦......除了她自己的回音,樓內一片寂靜。“都上課去了么!”重紫摸上二樓,到處搜尋著。“這里也沒有,那里也沒有,本小姐的白云酥呢。”少女氣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沒有白云酥吃小紫要死了。”重紫趴在桌子上想了一會,打定主意去找吳云開算賬。“本小姐的點心都敢黑,你完蛋了!”她化為貓形噔噔噔跑下樓,直奔吳云開所在的戊字班而去。柯山院內靜悄悄,偶爾看到兩兩三三巡邏的戒律隊。小紫一路飛檐走壁竄上戊字班樓頂,這會正在上課。“上節課說道,靈術分為十系。一般人只能覺醒一系,而在此之上,有天賦異稟者則可以覺醒多系,比如七皇子,比如咱們班的吳云開......噫?他今天沒來嗎?算了,我們繼續。今天我們來講等價......”臺上的講師對著課本搖頭晃腦地誦讀著,小紫趁他不注意溜了進去。
沒...沒有...還是沒有?!小紫緊緊盯著全班二十多張臉來來回回盤查好幾遍,得出一個結論:吳云開不在這里。不在這里,不在懲戒房,那會在哪里呢?只見小紫跳上最后一排唯一一個空座位,化作人形一臉淡定地坐在座位上。教室里憑空多出個大美人,還是很引人注目的。“唉?啊!?”“握草!”“這是誰.....咱們班有這等美女?”“等價......你們吵吵什么?!”老師終于從課本里抬起頭來,順著同學們的目光找到了重紫。“啊,吳云開同學,你今天的打扮很別致,課本帶了嗎?”“多謝老師夸獎。”重紫不懷好意地說,也沒有分辯自己不是吳云開。坐在旁邊的周大木目瞪口呆地盯著她,全班同學一臉懵逼。“進來怎么也不打個招呼。”老師覺得氣氛有點古怪,決定先發制人。“我打了,可是老師您講課講得太入迷。我也聽得太入迷,不知不覺就走進來了。”重紫乖巧地解釋著。“啊...這...算了吧,既然來了就好好聽課。剛才說到哪里了?”“等價。”重紫說。“哦,等價。嗯,看來吳云開同學確實有在好好聽課嘛。那就由你給大家朗讀一下何為等價,也可以加入自己的見解。”老先生將眼鏡卸了下來,顫顫巍巍地擦拭著。他這名學生今天很是耀眼啊,差點都移不開眼睛了。幸好自己意志堅定,才沒有身敗名裂。
“所謂等價,即一件物品對于修行而言的世俗價值。是靈者們的專有名詞。這個概念在木靈帝國建國初期由日升金行的創始人重鑫先生提出,總章程由日升金行領頭起草。簡單來說就是為了讓初入修行一途的靈者們更直觀地了解修行事物價值的一個定義。比如等價五千兩白銀的靈器肯定強于等價一千兩的,而這些世俗定價的工作大部分也是由日升金行來完成。老師,我說的對嗎?”重紫背著手歪頭看老師,萌出旁邊的周大木一臉血。
“呵呵,吳云開同學概括地很好,請坐吧。”臺上老師擦著冷汗,這孩子簡直是個妖精。
重紫面帶微笑坐下。心里暗自腹誹,幸好是說等價,嚇死本小姐了差點出糗。連課本都沒有你叫我念書?!
恰好,下課的鐘聲敲響了。戊字班這群十三四歲的少男少女就像出了籠的飛鳥般瞬間活躍起來。重紫像逮鳥一樣隨手拉住了他旁邊一男孩的衣服,“唉,你知道吳云開那個笨蛋去哪了嗎?”男孩帶著奇怪的帽子,對她眨眨眼:“你真漂亮。”“臭流氓。”重紫提起男孩,扔進花園里,天知道她嬌小的身體里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周大木淡定地撿起帽子,拍了拍身上的灰。“愣著干嘛?你不是要去找他嗎?”周大木在門外喊道,“走啦!”“哦...哦!”重紫不可思議的看了男孩一眼,他居然不生氣?難道是我下手太重打成傻子了?
戊字班眾人默默擦著冷汗,目送著這兩個怪胎一前一后消失在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