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塢一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郭平心里暗笑:這幫鬼精,不逼著你們點,還真什么都擠不出來。
他心里如此想,面上仍然是驚訝道:“什么情況?今日請大伙來,完全就是隨便敘一敘,可沒有其他想法啊。”
趙老板那也是商海中混出來的,知道郭平不想先表態(tài)以防授人于柄,咬了咬牙道:“我們這群老伙計,眼瞅著水荒過后米價上漲,百姓們難以承受,便想著是不是該讓點利,做點什么以饋平常各位街坊對我們生意的照顧。現(xiàn)在城內(nèi)有大量外地調(diào)來的糧食等著收購,我等便不如將這些都收了,加工后在充實進(jìn)本地的米市,如此糧價定然能降下來,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真是只老狐貍啊,你們心里肯定早就猜到了我想做什么,一定要到最后一步才肯講出來。
郭平裝作第一次聽見這個提議,問道:“那你們打算如何干預(yù)呢?”
“我們商議,那些外地的糧食,三百二十文吃進(jìn),加工成大米后再以三百五十文一斗的價格賣出,如何?”
恒升米店現(xiàn)在的售價是四百文,其他米店基本也都是在三百七八十文左右,如此算來,確實是便宜了一些。
郭平肯定不會滿意這個結(jié)果:“可是之前的米價可是三百文一斗啊。這樣,你們再想想,我們用完晚餐再來談此事吧。”
“大人且慢!”趙老板忙又發(fā)言:“我們剛才卻是沒想到這一層。不如這樣,只要能將收購稻谷的價格壓到二百八十文以下,這批大米全部以三百文一斗的價格出售,若是還有其他成本的,我們就當(dāng)讓利了,自己擔(dān)下來如何。”
郭平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那各位老板吃完飯后便去忙碌吧,明天我就等著看結(jié)果嘍!”
“啊?”眾人驚呼。
“放心,晚宴的掌廚師父我是從黃花樓請來的,晚上就吃本地菜!”
諸事談妥,晚上的這頓飯,大伙才將心徹底放了下來,酒桌上是觥籌交錯,各自盡歡。
次日天一亮,府衙門口突然是整齊地站出了一排公差,而凡是上前詢問知府老爺?shù)纳眢w或是糧食收購消息的,得到的回復(fù)全是說郭平現(xiàn)在身體情況很不好,已經(jīng)連夜緊急被運往京城找天下最好的醫(yī)生救治了,短時間內(nèi)肯定回不來。
同時,在府衙門口的廣場上,也擠進(jìn)了一群新鮮面孔。
這些人都是各大米店派出來進(jìn)行采購活動的伙計或是掌柜,來的目的無非只有一個:就是以每斗二百八十文左右的價格收購運來的糧食,而且價格咬得非常死,一文錢也不愿意增加。
有點不知情的商人此刻都破口大罵,有人罵漢昌府坑人,把他們從老遠(yuǎn)的地方騙過來,有人罵這些城里米店這是趁火打劫。
還有一部分人腦子比較活泛,趁這個亂勁,在心里開始盤算了。
他們本來進(jìn)貨的價格基本都在兩百五十文一斗左右,如果能以二百八十文出手的話,量大的能稍微賺點,量小的除去運輸費用,也能保個本。
再說現(xiàn)在指望官府收購,那基本沒戲,還不如早點脫手早點回家了事。
抱了這樣想法的人,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很快,廣場上的人就像指縫漏沙一樣,不斷減少,原本堆積在一起的麻袋也是越搬越少。
等到下午時分,廣場上幾乎只剩下了幾個冥頑不靈的人,還在那邊死撐,大部分人都是套了現(xiàn),拔腿走人了。
幾乎是在同時,城里除了恒升米店,其他米店都將米價調(diào)到了三百文一斗左右。
百姓都是追逐便宜的,有的人也忍了好幾天沒去米店買米了,是以各家店門口很快都排起了長龍,大伙都料不準(zhǔn)現(xiàn)在的降價是暫時的還是長期的,趁著這個窗口期便是打算多囤一點。
恒升米店的門口,連一個顧客都沒有,只剩下旗桿上那頂方巾在隨風(fēng)搖曳,像是在嘲笑站在店內(nèi)氣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王怡。
“王姑娘,你看這個價格?”米福不知趣地拿了一塊牌子過來,上面寫著“每斗三百文”,打算要插到米袋中去。
“哼!你就算插也要等明天過了這三天的時間再插!郭平你等著,這事沒完!”
她一跺腳,氣鼓鼓地走入了后堂。
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