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一響,屋里的氣氛瞬間凝固,那茅大根高舉這的煙桿,高舉著剛要對著茅鐵柱的頭上敲下去。
這聲音響起,茅大村長像被瞬間點了穴道一般,整個人僵在那里,是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下一秒,茅大根的脖子便發出了年久失修又沒有上油的老門軸那種“咔咔”聲,茅大根的脖子幾乎是在一幀一幀的轉動。
只是不管這脖子轉動有多么僵硬,這距離就在那里,盡管在茅大根不想,蘇小七的樣子依舊強硬了闖入了茅大根的眼簾。
直到此時,心中最后的一絲僥幸是蕩然無存,茅大根是眼前一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是連連叩頭告饒:“蘇神仙,饒命啊!”
這茅大根知道,既然之前的話已經被這蘇小神仙聽了進去,那么現在自己說什么也沒有用了。
再說的解釋,也不過是巧言令色而已,要是自己再去狡辯,可能更讓這蘇神仙生氣,到時候,自己這條老命丟了也就丟了,可是要連累了鐵柱也跟著丟了性命,他們老茅家要是就此斷了香火,自己可百罪莫贖啊。
想起這神仙的手段,碾死自己,不會比碾死一個螞蟻費力多。
想到這里,茅大根的內心是崩潰,只是把那頭在地上磕的梆梆作響,連抬頭打量蘇小七的神情的膽量都沒有。
而茅鐵柱看到這樣的情況,即便是腦筋再轉不過彎了,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想到,自己的父親是因為自己才說出那么得罪蘇小神仙的話語,這茅鐵柱的內心是充滿悔恨。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會闖禍,禍害自己也就算了,現在還連累老爹,自己為什么要犟嘴,要不是自己犟嘴,自己老爹也不會跟自己說出這些話來。
想到這里,這茅鐵柱也是翻身跪倒,知道自己嘴笨,擔心再說出什么惹怒蘇小七的話來,跪在茅大根的身邊也磕起了頭來,那“梆梆”的聲音,遠比茅大根響的多。
這其中的力道自然是不用多說,而這茅鐵柱心中已經拿定主意,要是這蘇神仙真的要自己老爹的命,那么自己就那自己的命去換,一命換一命,便是茅鐵柱的打算。
而至于反抗,茅鐵柱心中是想多沒想過!不是不愿,而是想都不敢想,雖然有點憨,但是不代表他茅鐵柱傻啊,跟這些神仙來硬的?是嫌棄自己命長嘛?
說實在的,一開始蘇小七的心中是有點不爽,自己為了這小茅村的村民打生打死的,甚至為了不給他們帶來后患,是動足了腦筋,就是不愿讓這小茅村的村民再度陷入危險之中。
可是自己這般的費盡心思,換來的卻是這種回報,這讓蘇小七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心中憤慨之下,當即一句譏諷的話語便說了出去。
可沒成想,自己一句話說出,這茅家父子便頭如搗蒜,叩頭不休,看到這父子二人恐慌的模樣!
蘇小七是心中一嘆,原本的憤慨也是去了三分,蘇小七啊,蘇小七!你想要他們怎么辦?在那種情況之下,他們身為凡人,是兩邊都不能也不敢得罪。
任何一方的怒火都能輕易的將他們毀滅,這種情況下,你讓他們如何選擇?又能怎么選擇?
茅大根這種墻頭草的行為,看上去是讓人討厭,但是作為一個沒有半點自主能力的存在,也只有這種小智慧小狡詐才能保住他們的性命。
他們做錯了嗎?沒錯!這便是沒有力量的悲哀,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只能隨波逐流,由別人的喜好來主宰你的命運。
想到這里,蘇小七心中的不滿也漸漸消去,只不過,理解雖然能理解,但是心中總是有些不是滋味。
這種情緒之下,蘇小七也沒有心思再去安慰這對誠惶誠恐的父子,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好了!都起來說話吧!”
而茅大根父子兩,聽到了蘇小七的話語,頓時長出了一口氣,相互攙扶的站了起來,露出了那磕的有些血肉模糊的額頭來,一臉賠笑的看著蘇小七。
看著這對小心翼翼的的父子,蘇小六最后的一絲不滿也煙消云散,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忍,雖然所作所為有些可恨,但是也是兩個可憐之人。
只不過出了這么一趟事情之后,蘇小七也沒有興致,原本還想寒暄一下,畢竟對于李山慶一事處理上,這父子連也算是盡了力,原本過來想跟這兩位說道說道。
可是現在,蘇小七就簡答交代了一下,告訴他們事情已經結束,禍害他們的風水陣已經被自己破除了,所以無需再過擔心。
后來又叫這對父子去茅壽正家附近,將那昏迷的兄弟四人帶回來好生看管,等到日后大青山來人的時候,再將這四人交給他們。
囑咐完這些之后,蘇小七就沒有過多停留,直接走人了,畢竟,再這么呆下去,不但他自己感覺別扭,看看這唯唯諾諾的父子二人也不好受。
就這樣,蘇小七交代完畢了村中的事情,也將那爛泥一般的四兄弟也安置好了,畢竟他是孤身一人來到這小茅村,又沒有什么代步工具,那四人還真不好帶著上路。
除非他愿意將他們干掉,然后塞到儲物袋中,就像那李山慶的頭顱和老五的尸體一樣處理,畢竟這儲物袋中是裝不了活物的。
而既然蘇小七不打算要了那四人的性命,又不想提著他們趕路,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他們安置在這小茅村中,而安置的最好人選便是那村長父子兩人。
這也是蘇小七剛剛去找他們父子的原因,雖然中間出了點小狀況,弄的有些不愉快,但是不管怎么說,問題還是解決了,這樣一來,自然不用再操心那四個人了。
按理說,到這時候,小茅村的事情基本完結,再沒有他蘇小七什么事情了,他已經可以愉快的拍拍屁股離開了,畢竟算算時間,他蘇小七已經出來不短時間了。
蘇小七也是向著村外走去,但是在走之前,他還要去個地方,做個道別。
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茅三家中,蘇小七看了看那院門,原本被那老五一腳踹裂開的院門已經修補妥當。
蘇小七剛推開了院門走了院落,“吱啞”一聲的推門聲過后,就見那里屋之中沖出了一個人影,手持扁擔,一聲怒吼:“狗日的!沒完沒了是嗎?還敢來,老子揍死你!”
蘇小七看著茅三怒氣沖天的舉著扁擔沖了過來,笑嘻嘻的問道:“怎么?就這么歡迎我的嗎?一見面就要揍死我啊!這么大火氣?”
原本因為自己父親的傷勢而怒火沖天的茅三,剛聽到了院門推開的聲音,以為那老五又來了,當即順手抽了條扁擔,就準備跟他拼命。
沒成想,剛從屋里出來,熟悉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茅三一看,竟然是那位大方的客人,見到認錯人了,想到剛剛還叫囂著一扁擔將人家抽死,茅三頓時有了從地上找個縫隙鉆進去的沖動。
看著一臉通紅的茅三,蘇小七再次打趣道:“怎么不動手了?剛剛不還要揍死我的嘛?”
“認……認錯人了!”茅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忽然間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臉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那個人沒有拿你怎么樣吧?有沒有受傷啊?”
蘇小七的心中一股暖流涌過,雖然這茅三說的有些沒頭沒尾的,但是蘇小七卻明白茅三這句話的意思。
這茅三自然看到了自己追著那老五出去,擔心自己在那兇神惡煞般的老五手中吃了苦頭,才會這般詢問自己。
其實說到底,這茅三一家也算是受到自己的牽連,若不是自己住在這里,那李山慶一伙,也想不到用這茅三一家來威脅自己。茅三父親也就不會受傷,所以,說到底,這茅三一家的遭遇,還是有自己的因素在里面。
可是沒想到,這茅三一見到自己,不但沒有半點怨恨,反而關心起自己有沒有受傷,這份情誼和心性,讓剛剛受到創傷的蘇小七瞬間得到了治愈!
“哈哈!就那種貨色,哪里有資格傷我?”心情大好的蘇小七是哈哈大笑。
既然不是那惡人再次上門,這茅三也將手中的扁擔放了下來,而一個熟悉的小腦袋也從那屋里伸了出來,看到是蘇小七,當即是歡天喜地的跑了出來。
一切似乎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茅三的父親的傷并沒有改變茅三一家人對待蘇小七的態度,這一點,讓蘇小七很是開心。
坐在熟悉的飯桌之上,吃著那鮮美的有些不可思議的家常菜肴,蘇小七不禁感嘆,這小茅村,真是一處神奇的地方,不但能催生那青玉茅草,還能有這么鮮美的菜肴。
“唉!這么好吃的飯菜,以后吃不到可怎么辦啊?”蘇小七由衷的發出了那前世電影中的臺詞。
倒不是這蘇小七刻意得瑟,只是在蘇小七看來,也唯有這樣一句話,才能將自己的心情精準的描述出來,讓他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而聽到蘇小七的感嘆之后,一直默默吃飯沒有啃聲的茅三母親,用手推了推一旁的茅三,指了指蘇小七。
茅三被自己的母親推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趕緊起了身子,跑回了屋子里,不多時就抱著一個黑黝黝的壇子走了出來。
來到蘇小七的身邊,就將這黑壇子遞給了蘇小七。
“給我的?”蘇小七一臉好奇:“禮物嗎?是什么?現在能拆開嗎?還是說要離開的了才能打開?”
“嘿嘿!”茅三習慣性的傻笑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