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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正在茫茫叢林之中,朝著小茅村急趕的蘇小六,就說在蘇小六因為追擊李山慶而踏出那單人傳送陣后不久。
從茅三家中趕過來的蘇小七,也一手拎著像一灘爛泥一般的老五,一手倒提著血色環(huán)刀也趕到茅壽正家的附近。
來到剛剛交戰(zhàn)的這里,蘇小七輕車熟路的來到蘇小八四人待在的地方,將手中如爛泥般的老五朝著那擠做一團(tuán)昏迷不醒的老一四人身上一丟!
這兄弟五人在這一刻,是神奇的團(tuán)聚了!
說來也有些好笑,原本作為炮灰?guī)褪忠话愕拇嬖冢ky之時被李山慶干脆利落的拋棄的弟兄五人,除了老五被自己氣急之下是一拳打爆,其他四人,雖然都丟了一只胳膊,吃了點苦頭,但是好歹是性命無憂。
而一心想要逃出生天的李山慶卻被蘇小六一拳給爆了身體,先一步的奔了黃泉。
這原本當(dāng)做替死的全都活了下來,一心想要活命的卻沒了性命,一個是丟了頭顱,一個是只剩下了頭顱。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只不過,這弟兄四人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是下場也不一定會比這李山慶和那被爆頭的老五好到哪里去,畢竟這四人是這小茅村事件的僅存活口。
蘇小六交任務(wù)的時候,肯定是要將這四人帶回山中的。
以這四人之前的所作所為,估計到時候,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畢竟,雖然這大青山對于小茅村村民的生死可能不太在意,但是那些外門弟子的死亡,卻逼得大青山不得輕饒這四人。
畢竟一個連自己門人的身死都不能為之出頭的大派,又何來什么門派凝聚力,又怎么能讓弟子歸心,所以不管這大青山的長老們心中的真實想法是什么,對起碼,這表面功夫要做到位。
即便這些身死的弟子門人都是一些修仙無望而自我放逐的外門弟子,但是,不論如何,大青山長老們的架勢和姿態(tài)需要擺出來。
所以,這四人即便是現(xiàn)在僥幸存活,等到日后到了大青山之后,估計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雖然,他們可能只是聽命行事,并非主謀,但是誰叫他們是唯一的活口,還好死不死的被蘇小七等人給擒獲了,此時他們不做頂缸的誰來做頂缸的。
因此,這四人自從落到蘇小七等人的手中之后,之后的下場基本上已經(jīng)注定了,倒還不如那李山慶和這老五死的干脆一點,現(xiàn)在也就只能說是茍延殘喘而已。
更何況,蘇小七接下來還要在他們的身上做一些手腳,勢必要保住小茅村的青玉茅草的秘密。
倒不是說蘇小七想要獨吞這青玉茅草的生長秘密,而是他不知道大青山中的那些長老們一旦得知這青玉茅草和小茅村村民之間關(guān)系之后,會不會動心。
雖然蘇小七不愿意去承認(rèn),但是在這修仙界,凡人的性命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眼中真的如螻蟻一般。
一旦那些長老們得知了小茅村村民和青玉茅草之間的關(guān)系,會不會也像李山慶這般,將這些無辜的村民當(dāng)做牛羊一般圈養(yǎng)起來,這一點,蘇小七自己也沒有信心。
而一個李山慶好歹還有他蘇小七來對付,可是一旦執(zhí)行這個計劃的是大青山的話,那蘇小七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將小茅村的這些村民再次解決出來。
一想到雖然有些貪財,卻還是本分的可以的茅三,還有那雖然不會說話,但是卻心靈手巧的二丫,將會繼續(xù)如同豬狗一般的被這些所謂高高在上的修仙者肆意圈養(yǎng)宰殺,用作培育青玉茅草的養(yǎng)料,蘇小七便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雖然這些只是蘇小七一個人的揣測而已,或許那大青山的長老們并不會像蘇小七所設(shè)想的這般殘忍冷酷。
但是蘇小七不敢賭,人性的復(fù)雜多變,讓蘇小七根本就沒有賭博的欲望,或許大青山大多數(shù)的長老都是好的,就像歐陽師尊那般。
但是蘇小七卻不敢保證其中就沒有特殊情況的存在,而一旦如同蘇小七所擔(dān)心的那樣,那么對于蘇小七來說,這些小茅村的村民便是因為自己而再一次遭受這種厄運。
自己剛剛以救世主的身份將他們從無盡的噩夢之中拯救出來,卻轉(zhuǎn)手將他們親手推入一個更大的深淵之中,而這個深淵,卻是更加龐大,更加難以掙脫。
此時,蘇小七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真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早知道如此,當(dāng)初跟這兄弟四人交手的時候,就不要留手,像李山慶那樣,直接打死便是。
實在不行,也應(yīng)該像對待老五那般,借個機(jī)會一拳打爆了事!
現(xiàn)在倒好,雖然這四人已經(jīng)失去了反抗能力,卻如同爛泥一般,即便是想要像老五那般惹怒自己都做不到,面對這般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四人,自己還真不好下手了!
畢竟,敵我交鋒,生死有命,既然雙方是生死相搏,那么在交手的時候,被人打死和打死別人都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面對這四個絲毫沒有反抗能力的人,讓蘇小七再去下殺手,著實有些下不去的感覺。
更何況這四人又不像那老五一般,腦筋搭錯,向自己求饒還能求出自己一肚子火氣來,讓自己直接一拳爆頭的借口。
畢竟蘇小七本性上還是受到前世的影響,真的無法對一個毫無威脅又找不到下手借口的對手下死手。
如果是在之前的交手過程中,蘇小七到不在乎,手中加把勁,直接將這四人當(dāng)場打死,畢竟胳膊都說卸掉就卸掉了,下個重手,也不是什么不方便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卻面對這四團(tuán)爛泥一般的存在,讓蘇小七動手,蘇小七還真做不出來。
可是如果這四人不死的話,小茅村的秘密勢必將會暴露,蘇小七可不相信這四人是什么鐵骨錚錚能拼死保守秘密的角色。
這一旦落入大青山的手中,甚至不用別人審訊,為了活命,這四人定當(dāng)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到時候,這小茅村的秘密自然是暴露無遺。
想到這里,蘇小七再次后悔,自己之前為什么要玩什么技巧,當(dāng)時一狠心,不就沒有了現(xiàn)在的這攤事嗎?
但是不管蘇小七的心中是多么懊悔,現(xiàn)在事實就是擺在面前,要么下殺手,將這毫無還手能力的四人直接干掉。
要么冒著小茅村秘密被暴露的風(fēng)險,將這四人就這般的交至大青山上。
看似兩難的選擇,好在蘇小七另有打算!
來到這兄弟四人身邊,蘇小七將手掌按到老一的頭上,掌心勁道一吐便收,依照前世的經(jīng)驗,老一的記憶中樞已經(jīng)在蘇小七的這一擊之下被徹底破壞。
從此之后,老一的記憶就會像魚兒一樣,只能停留短短的幾秒時間,一旦時間超出,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會被忘的干干凈凈。
而關(guān)于小茅村的一切,自然也是蕩然無存,不會再有回想起來的可能!
要知道,人的腦部結(jié)構(gòu)是異常精密的,因為精密,無論是破壞還是修復(fù),都是十分困難的,像蘇小七這般,直接將老一的記憶中樞破壞,日后想要恢復(fù),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即便是真的有大能存在,可以將老一的腦部結(jié)構(gòu)重生,但是重生之后的記憶中樞也會像是一張空白的磁盤一般,之前的記憶同樣不會出現(xiàn)。
更不用說,就這兄弟四人的存在,到底夠不夠資格讓那種大能出手?在事先不知道小茅村秘密存在的情況下,又有誰會了這樣的四個人去興師動眾。
更何況,身為害死大青山外門弟子的幫兇之一,到了大青山,迎接他們的要么是永久的監(jiān)禁要么是誅殺償命,這樣的存在,又有什么人去查探他們的異常?
所以,當(dāng)蘇小七這一擊下去,老一便可以跟之前的所有記憶說永別了。
緊接著,蘇小七是如法炮制,在剩余的四人頭顱之上都是照樣施為,等到打完收工,四位腦海中的記憶已經(jīng)像白紙一般干凈。
將這弟兄四人的記憶消除之后,蘇小七有些自嘲,自己還真是一個喜歡自欺欺人。
其實面對剛剛那種情況,直接將這是人滅口其實是最好的選擇,像現(xiàn)在這般,雖然看似讓這四人保住了性命,但是沒有了往昔的記憶,到底算不算活著,還真不好說。
或許對那四人來說,在丟失記憶和死亡面前,寧愿選擇死亡也不一定!
但是,這卻不是他蘇小七要去考慮的事情了,其實蘇小七也明白,自己這般脫褲放屁般的行為,看似有些多此一舉,實際上,卻是對本心的一種堅持。
特別是當(dāng)他蘇修文本事越來越大的時候,心性的變化,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為什么那些修仙之人,視凡人如螻蟻,肆意殺戮。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當(dāng)人有了可以顛覆一切的實力之后,心性自然隨著改變而已,當(dāng)凡人不在能威脅到自己,而自己卻可以輕易的決定凡人的生死的時候,視凡人為螻蟻,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而蘇小七,卻不想因為自己實力的增強(qiáng),而同樣變的冷血無情,草菅人命。
最大程度的尊重生命,便是蘇小七想要保持的本心。
真正的生死相搏,那個不去說,為了活命,將對方至于死地,蘇小七也不是圣母,自然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