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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和爸爸分開了,還會找到其他的家人。”我輕柔地撫拭他光潔的小臉蛋,“元禮,讓我做你媽媽好嗎?”
他清澈的眼珠子骨碌碌轉(zhuǎn),正兒八經(jīng)思考的模樣。
我跟他說我是他媽媽,他總覺得我在講故事,我不想繼續(xù)深入、打破他的世界。如果這樣可以讓他喊我“媽媽”,我也愿意。
滴答滴答,墻上的鐘不停歇。
撲通撲通,我的心跳更是加快。
幾分鐘過去,他忽地咧嘴一笑,“好啊。”
我低頭,猛地吻上他的額頭,蔓延各地,吻個不停。
他咯咯笑,蜷縮成一團,下意識躲閃。
等我吻夠了,我說,“那你喊我聲。”
元禮翕動嘴唇,亮亮的眼睛映著臉紅紅的我,“媽……媽。”
一股熱意涌上心頭,我再次捧起他的臉,在他額上印吻。
哄元禮睡覺,我回到主臥。陸時洲正在脫襯衣,左右手齊解紐扣,尋常的動作卻透出不可抗拒的性感。
他慵懶地抬眼看我,“鐘臨意過了你的稿子。”
“真的?”我又喜又惱。喜的是稿子終于過了,惱的是我改了一天都沒過,陸時洲改一回就過了。
他努嘴,示意我看筆記本。
抱起筆記本,我瀏覽那篇文章,陸時洲沒有大改,純粹是幫我潤色。潤色前后,差別確實不小。我標記出他改的地方,暗暗記住,下回就有了方向。
畢竟我剛開始,我不能過惱,只能慢慢學習。
“對了,”陸時洲走向浴室,“爺爺說,明晚要舉辦個宴會,我們都要去。”
想到那半山腰巍峨矗立的別墅,我心里頭發(fā)虛,“我能不去嗎?”
“主角就是你和蔣韞澤,你說呢?”
言下之意,我必須去。
*****
酒宴,觥籌交錯、絲竹盈耳。
我躲在角落,眼看這和我無關的熱鬧。
老爺子主要是趁蔣韞澤有空,宣告我和他訂下的關系。其他的事情,具體怎么處理我不知道。我只清楚,此番重逢,我欠了蔣韞澤很多。他前兩天去看過我爸,我爸不多說,我沒敢追問。
最讓我煩悶的是,我在宴會上看到許久不見的于娉婷。
她穿著一襲藍色印花長裙,更是襯得膚白貌美,意氣風發(fā)。是的,不管經(jīng)歷過什么,她始終那么亮眼、那么從容。
這種地方難免有一些長槍短炮,我怕有惡劣的影響,忍住沒找她算賬。
倒是她,目光掃過我時不掩挑釁,是**裸的宣戰(zhàn)。
我好不容易清凈,沒幾分鐘,卻見她婀娜多姿地向我走來。她確實是風情萬種、魅力十足的女人,可惜,她的偏執(zhí)放錯人。
擱下酒杯,我下意識后退。意識到我在退怯,我又往前兩步。我挺直脊背,不讓自己怯場。
“許和卿,你倒是手段了得,蔣韞澤這樣的人你都攀得上。”她紅唇艷麗,出語卻惡毒。
我保持微笑,“蔣叔叔是我父親的好友,拜你所賜,當年的事情蔣叔叔覺得欠了我們家,這回才會答應老爺子的要求。”
聽我這么一提,她突然瞪大眼睛,死死盯住我,“你全都知道了?!”
“你費盡心思找來潘迎雨,難道不知道她的出現(xiàn)只會讓陸時洲更加懷疑嗎?何霖親口告訴我的,當年的事情是你一手設計,而元禮是我的兒子!從頭到尾,你才是那個局外人。”
她嘴唇顫抖,牽動臉頰。
看得出來,她特別生氣。
“于娉婷,你會遭到報應的!”我咬牙切齒地說,卻完全不解恨。
她目光陰毒,“誰先遭到報應,還說不準呢。”
我猛地盯向她,“你什么意思?”
“哼”,她嗤笑,不再離我,執(zhí)起酒杯走向言笑晏晏的人群。
而我怔在原地,心里惶恐她又在算計我什么。
在陸家的宴會上,她總不敢動手吧?
忽覺惡心,可能吹風太久,我想要進去緩口氣。
宴會在戶外,別墅內(nèi)倒是冷清。燈火通明的室內(nèi),連個傭人都沒有。
想到于娉婷的警告,我突然覺得害怕,快步往外走。
可我還是遲了——我后頸又一次被人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