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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說道:“你們不知道,后山還有一條路,能夠通往那個老和尚坐化的那個村子,先前是因為那邊年久失修,所以沒有想過從那邊上去,但是現在也只剩下那一條路可以上山了,而且正好我們還有帳篷,可以在村子里找一棟相對完整的房子,這樣就比在露天環境里住帳篷還要安全跟舒服了,加上原來有人住的地方,應該比在野外露宿還要安全一萬倍吧?”
說完這些,看著身前點頭贊同的兩個人,還有轉身向山上走去的朱誠,夜翔心道不好,馬上說道:“史敬水,慕容傾,趕快攔住他,他想要去告密!”說完帶頭就沖向了朱誠。
幾人在朱誠的驚訝下,用手銬把他跟夜翔拷在了一起。
夜翔做完這一切,才緩緩解釋道:“呵呵,沒想到吧,從我表哥那順來的,我說過他是一個便衣吧,看你小子這回還怎么去告密,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一遭吧!就是探險一下,完全沒有什么危險,而且我從小就上樹掏鳥,下水摸魚,來這山里就跟回家似的,你們跟著我已經沒有什么好怕的了!”說完還對著慕容傾做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笑容,惹的女孩咯咯直笑。
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朱誠卻更加感覺到不妙了,但想來現在就算說自己想要下山,估計夜翔都不會放開自己,為今之計就只能是跟著他們一起走一趟了,希望這次能夠平平安安無事就好。
眾人向著山邊一條長滿了野草,不仔細看完全都發覺不出來的小路走了過去,而朱誠的內心卻更加不安了,夜翔到底是如何找到的這條小路?
內心雖然有疑問,但是朱誠卻沒有馬上問出來,剛剛的對立已經讓身邊三人對自己產生了淡淡的敵意,如果再問這些掃興的話,估計自己的嘴被他們堵起來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行人在這深秋進山不得不說也是運氣,蛇蟲鼠蟻都陷入了深秋的困倦,沒有侵襲一行山外來客,所以除了一路上密集樹木造成的昏暗,還有散落陽光與路邊枯枝落葉形成的鬼蜮之路帶給人的壓力,再沒有其他什么意外發生,這不由讓心一直提著的朱誠感到了一絲放松。
但是過了大概兩個小時,隊伍里唯一的女性,慕容傾開始了抱怨:“這破路真難走,而且都已經四點多了,夜翔,要不然今天我們先回去,明天天一亮我們再過來吧!不然萬一天黑了還沒有到你所說的村莊,那樣我們不就只能在這種密林里過夜了么!這里這么原始,誰知道晚上安不安全??!我們還是回去吧!”但是誰都可以聽得出來,慕容傾的聲音里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可以想象,如果此刻真的回去,明天這個丫頭絕對不會再跟來了,畢竟這種陰暗詭異的環境,就算是幾個男人此時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寒而栗,更何況是一個還在讀書的女生了。
前方帶路的夜翔猶豫了一下,惡狠狠地看了看身邊的朱誠想到:“朱誠絕對會跟指導員還有家長匯報,如果這次不成功。這次的行動幾乎就可以說是泡湯了!”
夜翔卻不想就這樣放棄,畢竟這次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一次這樣的機會!怎么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可不多?。缀蹩梢哉f機會只有一次!內心的感應隨著接近越來越劇烈,夜翔下定決心,一定要過去!
終于在夜翔近乎頑固到病態的堅持下,眾人再次前行了兩個小時才看到了他口中的村子,而此時也已經到了日本人口中的逢魔時了(黃昏)。
平靜的村子,非常的平靜,好似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一般,最奇怪的卻是這個存在保存的非常的完好,簡直完好的不對勁,如果說這是一個昨天還住著人的村子,保存成這樣還情有可原,但是在這種荒山野嶺之間,經歷了二十年,依然保持著這樣完好的村子,絕對是不正常的,沒有一間倒塌的屋子,路上沒有一根雜草,衣服依然完好的晾曬在衣架上,但詭異的是完全沒有一點人氣,只有山風吹過之后,那種奇特的嗚嗚聲,好似無數冤魂的哀嚎,讓聽過鬼語的朱誠都不寒而栗。
“好了好了,都不要發呆了,朱誠現在都來了就安安心心的一起玩兩天然后回去吧,你就負責收集柴火,慕容傾你就負責處理一下今天的晚飯沒問題吧,上次你說過你會做飯的,最后史敬水你跟我去小山那邊的水井里看看還有沒有水吧。好了,大概就先這樣等一下最多兩個小時,我們到村口集合沒問題吧?”說完夜翔還看了看朱誠,在得到無奈的點頭后才開心的笑了笑,帶著史敬水一起走向一條小路。
“朱誠,要。要不然我先跟你一起撿柴火吧,不然我感覺這里好詭異。”慕容傾在夜翔走后,下意識的就想靠近一行人里的“大師”。而親身經歷過那些事情的朱誠,不就是幾個人里最有權威的人了么?雖然平時嘴上說什么不相信吹牛什么的,但是如果真的一點都不相信,那也不會跟夜翔他們一起組建這個社團了。
苦笑的搖了搖頭,朱誠雖然感覺到了自身難保,但是讓女孩子一個人擔驚受怕也不是男人的作為,而且已經失去過一次同伴,這一次說什么也要不讓這些事情發生!心中這么想著,轉頭對著身后的慕容傾說道:“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現在你先找出調味料里的鹽,圍著等一下我們要扎下帳篷的地方撒一圈,然后如果有什么護身符的話,也可以掛在帳篷的門口?!彪S后又在心里補充了一句:“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希望能夠起到一點作用吧。“然后手不由自主的就抓住了手鏈上的護身符。
但是他完全沒有看到,裝在袋子里的護身符,在他進入了村子的那一刻起,就在不斷的散發著一點點光明,符身開始出現了一點點的小黑點。
而另一邊的兩人,卻來到了一座寺廟門前,看著廟門口的一口枯井,夜翔對著史敬水說道:”這口井已經完全枯了,我們到后面禪房看看有沒有深井里有水?!罢f完帶頭向著陰森森的寺廟走去。
感覺汗毛倒立的史敬水也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夜翔走進了那扇如同怪獸巨口的廟門,通向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