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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誠,要不然。。我們回去吧,總感覺這里不對勁。。“驚慌的慕容傾說完,就可憐兮兮的望著正在前面撿柴火的朱誠說道。
但是朱誠在內心里卻是搖了搖頭,早對你們說不要來了,現在這種天色,再過四個小時就是深夜了,深夜的山林可是跟白天完全不一樣的,要知道很多大型食肉動物就是晚上行動的,很多毒蟲就算是深秋,也會在夜晚的時候交配,最重要的是,沒有夜翔帶路,第一次來到這里的自己跟慕容傾能不能在山林里,找到一條出路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沒有得到朱誠的答復,慕容傾只好默默的拉住了前方朱誠的衣角,完全沒有想到這一下救了自己的性命,朱誠突然感覺手腕燙了一下,低頭看向了手腕上的護身符跟念珠,發現上面開始有了一些細密的黑點。內心一個機靈,知道現在不是收集柴火的時候!必須馬上點燃一堆火提升陽氣,不然自己兩人都會出事!
默默背起了自己已經收集好大半的柴火,準備跑到一處空地點燃。然而也許是柴火的水分太多,嘗試了十幾次之后,朱誠發現柴火依然沒有燒著的趨勢,不免升起了一些焦急!而且自己手上的念珠上的黑點越來越多,眼看就要布滿了整個念珠了,又嘗試無果數次之后,朱誠馬上開始滿地的尋找起了小石子,想起了從一個老人口中聽到的”偏方“。
看看了縮在自己身后的慕容傾,咬牙撿起一塊石子,對著身后丟去,然后喊道:”泰山借力,泰山王石敢當在此!“
隨著石子的丟出,朱誠也不看結果,馬上開始了打火。
果然這一次火焰馬上就開始了燃燒,朱誠又往里面丟入了一些自己隨身攜帶的艾草,隨著艾草氣味的散發,兩個都感覺到了身邊的黑暗都似乎淡了一點,朱誠發現自己手上的念珠的情況沒有惡化,終于心中松了一口氣,但馬上又想到了夜翔跟史敬水兩人,心中感覺到了一陣的不安。
另外一邊的廟里。靜,死一般的寧靜,只有一個人頭擺在案桌上,泛白的雙眼不斷的注視著前方,好似要拉著兇手一起下地獄一般,血液順著桌角的凹槽,不斷的滴落到一個詭異的容器里,滴答~滴答。
如果朱誠或者慕容傾在這里會發現這個沒有身子的頭顱,正是史敬水。而夜翔也早已不知所蹤。
突然!頭顱的眼睛變了,變成了布滿血絲的樣子,隨后竟然自己慢慢的飛起來,伸出了血紅的舌頭,開始舔起了從無頭尸體中滴落的鮮血,嘴角出現一道駭人的弧度,緊接著撞在了一座金色的佛像上,讓佛像染上了一層血污。那金色的光芒都好似暗淡了幾分。
此時佛堂上吹過一陣涼風,好似冤魂的哀嚎,又好似妖魔的歡呼。歡呼鎮壓著自己的東西終于要破裂了,歡呼自己又要再次得到自由。
另一邊烤著火的朱誠跟慕容傾,卻是陷入了沉默,沉默的夜色除了風與兩人的呼吸聲加上柴火爆裂聲之外,詭異的再沒有了一絲聲音,好似這里除了他們,再沒有了一個活物一般。
就在兩人艱難的消磨著時間,完全無法入睡的時候,這時一陣狂風,吹著篝火亂顫,幾乎熄滅,讓本來有些疲倦的兩人,內心一瞬間清醒了過來,感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看著前方的黑暗,好似隨時都會跳出一只恐怖的怪物,一口吞下自己兩人,詭異的是片刻過后,從風中走出來的卻只有夜翔一個人而已。
不過讓兩人奇怪的就是,剛剛跟他一起出去的史敬水卻沒有跟他一起回來,兩人感覺到了事情好像極其不妙了。
但夜翔卻是很平靜邁步過來,就好像在自家后院散步一般。隨即就坐在了兩人對面,然而他突然看向了火堆,皺了皺眉,一腳掃起了一層泥土,把本就風雨飄搖的火堆撲滅了。
”你干什么!“慕容傾看到夜翔的作為,好似再也承受不住此刻的壓力,爆發了出來。
畢竟先前的遭遇可以看出,這堆火對于自己幾個人來說,可一算是一個安全地帶了,但此刻這個安全地帶卻被自己眼里的朋友,同伴給毀掉了,本來就緊張的情緒馬上就爆發了出來。
不過讓慕容傾沒想到的是,她身后的朱誠卻是馬上把她一拉,向后跑去,而且是全速!沒有回頭也算是慕容傾的運氣,因為夜翔此刻的皮膚有些地方開始了快速的腐爛,生出了一些蠕動的蛆蟲,不斷的在那些泛著綠色跟白色的肌肉與膿液里蠕動,吸食然后繁殖,生產下密密麻麻的卵。
瘋狂的帶著慕容傾奔跑,朱誠邊跑邊說:”那個東西已經不是夜翔了,如果再不走了來不及了!“
準確的說,那東西還是夜翔,但卻不是原來的夜翔,這東西有個名稱:“人蛆。”用一種名為肉蛆的蒼蠅幼蟲培養成的妖怪,就跟日本妖怪蛇帶一樣,都是大妖怪的奴隸,但對于人類來說就是恐怖的東西了。
人蛆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放入一個產婦體內,這個孩子就會成為人蛆的溫床,吸食掉胎兒所有的營養,如果放置人蛆的大妖怪一直沒事,這個作為溫床的載體與常人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會因為人蛆的妖力更加的強壯或者聰明。雖然寄主的母親會因為被吸收了所有的精華死掉,但是總體而言,此時的寄主還是一個正常的人類,甚至可以稱作優秀,直到自然死亡,他的下一代則會繼續成為載體,
直到有一天,主人被封印,人蛆就會開始慢慢的引導這個溫床找到這個地方,隨后吃光溫床的一切血肉,直接控制骨架行動,為解放自己的主人付出一切。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解決掉這家伙的主人,不然成熟的人蛆幾乎是不可能人為殺死的,與脆弱的幼蟲幾乎無法在自然環境里生存不同,成熟的人蛆只要剩下一只,就能在極短的時間里恢復原本的數量。
夜翔不知道的是,他母親二十多年前,就生活在這個村莊,只是在年輕的時候不知道為何離開了這里。
此時兩人不知方向的跑著,看到了前方有一座廟宇,感覺到了一絲希望,就算這里沒有什么人來,但是作為廟宇基本的驅邪祈福的能力還是會有的吧?
但是他們完全忘記了倩女幽魂里的蘭若寺。兩人進入廟門就發現了情況的不對,一具無頭的尸體正坐在本來是佛像的位置,詭異的是脖頸不知道過了多久還在噴濺除血液,如同番茄汁一般的血漿好似噴泉一般,散落在了地面上。
更加詭異的是,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頭,正在不斷的撞擊一個散發著暗淡金光的佛像,爆裂,然后在身體噴涌出的血液里恢復了一下又再次撞的血肉模糊,四散飛濺。而這具身體的主人,正是一起來這里探險的史敬水的。
感覺到了身后慕容傾的恐懼,朱誠只好緩緩的抓住了少女的手,堅定的說道:“放心,就算我死掉,也要讓你出去,我一定一定會保護你的!”朱誠堅定的說道。
“想知道么!想知道我們的怨恨么!”這時不知道何處,傳出來了一道聲音,說不出的詭異,也聽不出性別。
在這種陰風陣陣,到處都是血漿,還有詭異的頭顱的氛圍里,朱誠卻是摟住了慕容傾,故作鎮定。但難免帶上一絲顫抖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呵呵,二十年前,有一個村子幸福而平靜,但是有一天,一件事打破了它,村民發現他們祖墳里的尸體消失了,當時單純的他們以為是一些山里的野獸干的,但是完全沒有想到,山里的野獸能不能在不破壞墓穴的情況下帶走尸體,他們還天真的以為這是一場意外!直到有一天,當村里的年輕人守夜的時候,才發現了一切都是一個老和尚做的,那個惡魔在吃尸體!當我們一起想要找一個說法的時候,卻被他全部殺掉了!我們恨啊!我們恨啊!為什么!恨!恨!恨!恨!”
隨著最后的話語,聲音消失了,墻壁上卻開始出現了無數的恨字,血液形成的文字,在陰森的氣氛下,讓人有種轉身就逃的感覺。
朱誠聽到這里,卻總感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再仔細的看看那座放著金光的佛像,剛剛撞擊造成的裂口里,朱誠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肉身佛!必須是佛家高僧坐化之后,放入崗中,肉身不腐,刷上桐油保存的肉身佛像,能夠成就肉身佛的高僧,怎么會是那些冤魂口中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