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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功能……睡一覺就好了……我保證歐陽婷此時也反應過來,忙跟著谷梁薇一起躲在韓昀身后。
韓昀將谷梁薇和男子隔開后也不理睬她,只是靜靜地頂著陳少。
陳少身邊有更多的人認出了韓昀,幾個膽小的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有個別善于見風使舵的,此刻已后退試圖混入人群。
韓昀唇畔勾起一絲淡淡的冷笑,看著想要偷跑的人并不言語。
只一瞬,人群之中出現(xiàn)了變化。先前被韓昀屏退的趙修不知何時突然出現(xiàn),帶著幾名護衛(wèi)將試圖逃跑的人打翻在地。一時間哀嚎一片。
“你、你、你真是韓昀!”陳少驚恐道,“你、你怎么會、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韓昀卻不理采,只是眼神示意趙修將一眾人等拿下。
“韓相大人饒命!都是陳少讓我們做的……我們都是聽他的啊……”地上有人抱著腿痛苦嚎叫。
谷梁薇偷眼望去,那人的腿似乎已被折斷。
“我們哪敢招惹大人家眷……都是他,是陳少,他仗著自己是陳相的侄子才不把大人放在眼里……”
“我們都是聽他的啊!”
推諉的哀嚎聲似乎給了陳少一個提醒。他握緊了手中的折扇,努力直起腰板色厲內(nèi)荏道:“韓昀,你雖是右相。但左相陳懷川大人是我的親大伯,你、你敢把我怎么樣?”別說他還什么都沒做,就算他真做了什么,他不信韓昀還真能半點情面不講,拿他治罪。
跟著韓昀一起來的杜方聽了這話暗暗咋舌,當著韓相的面拿陳相壓他,這人當真嫌死的不夠快。
“看來你是知道我是誰了。”韓昀卻沒有杜方想象中的勃然大怒。淡淡道,“陳懷川一脈,嫡系除女子外均已入仕,我怎么沒見過你?”
“我是庶出,庶出又如何……”男子心中一驚硬撐道。他娘是陳懷川庶出的妹妹,當年作為陳家籠絡人心的手段嫁給了他爹。爹布衣出身,是那年的新科狀元。惜身體虛弱,早在二十多年就病亡了。他娘無夫家可依指的求了陳家,陳家老太夫人還在世時心軟憐他們母子孤苦。陳懷川遵從母意這才辟了方小院,讓他們母子居住。
這一住就是二十多年。他在陳家雖不受重視一事無成,但畢竟是陳懷川的親侄子。平日里打著陳懷川的旗號張羅了一幫狐朋狗友,在城北一帶做些欺男霸女的惡事。因城北多是些無權無勢平民百姓,他可謂橫行無忌。顧著陳懷川的面子,都城府尹對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想今日碰上了谷梁薇一行。
“我就算是庶出一脈,也是陳左相大人的親侄子。”話語間特意咬重了“左”字。
杜方見狀暗自搖頭,知這人是個純粹的草包。陳府上下都是人精,但凡受過陳懷川的半點點撥都該知道此時不能硬碰。別說只是個不受重視的子侄,就算是陳懷川親兒子站在這,眼下都會服軟。
“這么說你沒有功名。”韓昀的聲音猶如寒冰從琴弦上滑過,透著低沉的涼意,“杜方,身無功名之人侮辱朝廷命官依律該當如何?”
“稟大人,庶人有辱官員,涉及六品以下掌嘴八十,四品以內(nèi)杖責一百……有辱正一品官員及皇親者,杖責一百流放八百里……”被點到名,杜方飛快的背出律法。
“我、我不是庶人!我可是左相大人的親侄子……”陳少聽得冷汗直冒,當聽到“流放”時,忍不住叫嚷道。
“不是庶人?”韓昀道,“你且問問陳懷川,敢不敢認你這句。倘若他陳懷川親口說出他的子侄即便沒有功名,也不屬庶人。那我立刻就放了你。”
“陳少”的臉色此刻已一片灰白。他知道韓昀今日是鐵了心要辦他。即便他再蠢也明白,陳懷川當然不會認那句話。這世間只有天家的親眷,才有那樣殊榮。
“魯永州南邊冬涼夏暖,瘴氣充足,你便去那吧。去之前把舌頭留下,算是對你口出惡言的小小懲罰。其他人則交給都城府尹查辦。”韓昀道。
“陳少”聞言雙腿一軟癱倒在地。有護衛(wèi)上前要將他拿下。突然間,他如同瘋了般掙脫開護衛(wèi),匍匐滾爬到韓昀身前想要扯拽他的衣擺。
“韓相大人……啊!”
剛伸出手,便被趙修上前以劍擋住。只見趙修手腕一抖,劍鞘向前劃了幾分,露出利刃在“陳少”手上留下一道血痕。
“陳少”疼的哎呦亂叫卻再不敢造次。只是苦聲哀求道:“韓相大人,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是小人膽大妄為,您大人有大量……小姐、小姐、剛才是我的錯,是我癩□□想吃天鵝肉,是我有眼無珠……”
見韓昀毫無反應,他又轉而求向歐陽婷和谷梁薇。
韓昀見狀,心中生厭。拉著谷梁薇便要離開。
谷梁薇卻突然扯了扯韓昀的衣袖,輕聲道:“依律罰他就好,何苦割他舌頭。”
“心軟了?”韓昀問道。
“這可是私刑。”谷梁薇聲音更低。倒不是她同情這個敗類,只是這人畢竟與陳懷川有親眷關系,韓昀此舉無異于打陳懷川的臉。陳懷川就算再不重視此人,怕也咽不下這口氣。韓昀若對此人動用私刑,定會讓陳懷川抓住話柄。
“你關心我?”韓昀緊緊盯住谷梁薇的雙眸,想要看清其中的真情假意。待從那雙明亮如星的目中看見了掩不住的擔憂,韓昀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喚趙修上前吩咐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