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篦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歸月自然不勸,只笑著說:“去不去的,都由你們自己決定。要去的時候,只需提前幾日知會我就是。”說完,便仍舊與紅香說話。
紅香與歸月對答,疏煙等人偶爾摻兩句,說話便又提起二十日宴會。
“馮氏為何不來了?”疏煙問道,“是身子不適,還是有人先請了她呢?”
歸月道:“有人先說定了,因此才來不得的。”
“是哪位?”紅香、綴玉等人奇道。
馮氏素日談吐風雅,看她平日自視甚高,又不喜與王卿貴族多往來,眾人實在好奇是何人能先請動馮氏。
“說是惠王爺。”歸月笑道,“我從前雖聽過其名,卻從沒見過這位王爺,也沒聽人細細說過,竟不知這位王爺也是風雅之人,可以請得動馮氏。”
疏煙搖頭道:“惠王爺絕非風雅,恐怕馮氏也是不得已罷。”
歸月問道:“此話怎講?”
歸月雖跟在莫二娘子身邊,可她只見過莫二娘子的幾個熟人,再就只打聽過南康郡主與御前紅人,對那個惠王了解甚少。她只是隱約記得勾欄里有人議論過,似乎這人與風雅半點也無關。
紅香憤憤道:“惠王爺喜歡仗著身份強迫人,從前許多姐妹吃過他的虧。”
歸月打量了紅香一眼,心道此間必然有故事。
疏煙搖頭道:“還是莫要提了,人家畢竟是王爺,咱們聚在一起議論,也不太像樣子。”
出塵直言道:“他要是有個王爺的樣子,哪會有人說他呢?”
歸月也不怕,追問出塵有何舊事。
出塵遂道:“還記得八月十三日,世子爺原請了祥官,后來突然說祥官吃壞了嗓子來不成了么?”
歸月點頭說記得。
“祥官最愛惜嗓子,稍微油一些的他就不肯吃了,怎么十三日的宴會就在跟前,他卻忽然把嗓子給吃壞了呢?”出塵說著,冷哼了一聲,道,“不過是進了惠王府,第二日走不得路罷了。”
歸月在外頭也聽說過不少腌臜事,知道祥官雖然是男的,也逃不出這事兒去,便覺得一陣惡心。
那么,馮氏……
歸月不敢往深處想,只不解以馮氏的地位,何至于甘受如此委屈。
好在出塵的話還沒完。
“惠王爺雖不常往來南城,但因之前出了檔子事兒,在勾欄里也便出了名了。”出塵說著,問歸月道,“你在外頭也不短了,竟然不知么?”
歸月道:“先師從不與這位王爺往來,因此并不了解。”
出塵聞言點頭,嘆道:“到底是莫二娘子有骨氣,又有本事,不必理會惠王那種人。你不知道,先前紅香她們伎館里頭,有個才學成的小姑娘,第一次唱戲就被惠王瞧上了,惠王硬是把人帶回王府里頭。聽說第二日是抬回館里的,沒兩天就死了。”
紅香道:“你說的這個,原是與我一年進館里,名喚綠隱的那個姑娘。第二日確是抬回館里,之后瀝瀝拉拉的就不干凈,熬了三四個月人才沒的,受了不知多少苦,并非一兩日之間的事。”
“惠王乃是陛下異母手足,愈發沒人管得了他了。”疏煙無奈嘆氣。
清音跟著嘆氣,道:“幸好咱們如今在譙國公府,惠王又不常與這里往來,當真是安穩了許多呢。”
紅香道:“說起來,南康郡主府的那個公子,名喚杜勢的,名聲也不怎么樣。幸好世子爺不與他交好。”
歸月心中一動,不自覺地咬緊了牙。
出塵面露驚訝,問紅香道:“你還不知道么?杜勢年紀雖不大,這一兩年來與惠王走得卻極近。”
歸月聞言蹙眉,面色愈發凝重,眼神則愈發堅定,銳利如鋒。
紅香道:“倒不知這事。然而只聽你這么一說,便知那杜勢是哪類人了,以后少不得要繞著他走。”
出塵嘆道:“正是。若碰上了,咱們可躲不過。真有出去那一日,少不得要相互照應著。”
紅香笑容里帶著三分苦澀,緩緩點頭道:“正是這個理。我總覺得咱們都是苦命之人,既在一處,便要抱在一起,別叫人輕易欺負了才好。”
歸月看著紅香。
這話顯然是說佩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