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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驚訝了一會兒,才道:“這些素菜吃完也差不多了,聽說這里牛肉挺貴。結婚后我們得節約著過日子;新聞不是也常說么?常吃肉會變丑,所以我們應當收斂食肉次數;堅持:能不吃,就不吃的原則。”
暫且不提進度條過快,聽這位謝先生找如此多的接口來拒絕吃肉;秦可可就已經下定決心:拜拜。:)
不吃肉還想愉快的玩耍?大哥,你繼續作吧!o( ̄ヘ ̄o#)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更新,
☆、第27章 強吻
跟著唐思淼過了一段日子,習慣了吃肉汁飽滿、入口即化的肉。突然讓她吃冷素菜,實在接受不了。相親對象吹噓自己前程似錦,秦可可望著他,覺著對方的鼻、眼、最后連著那顆微禿的腦袋,都變成了鮮亮誘人的紅燒肉。
ˋ( °▽、°)口水ing...
最后餓的實在沒辦法,招手叫來服務員:“麻煩小姐,來盤紅燒肉、東坡肘子、燜牛肉。”
服務員記下了她點的菜,微笑問她:“小姐還有什么需要嗎?”
她低頭喝了口茶水,思索了一會兒又道:“再來一份南瓜餅,哦,水果盤不能忘,一起點了。”
待服務員走后,謝陽粲然一笑,笑她:“秦小姐挺能吃啊。”
“嗯嗯。”秦可可小雞叨米似得點頭,一雙漂亮的杏子眼一瞇,哈哈笑說:“那是,我無肉不歡呢;一頓不吃肉,我就受不了,可不能和謝先生比。”
謝陽忙道:“若以后結了婚,我可以看你吃肉,我吃菜。”
嘖,多老實一人,秦可可忙把丟失的好感度給撿了回來;可比唐思淼好多了,肉少的時候和她搶,肉多時就使勁兒往她碗里塞,沒有半點風度。
這頓飯吃的還算暢快,在秦可可眼中,對方是個經濟適用男,感覺良好。
然而在對方眼中,秦可可卻是個大金主;聽介紹的人說,秦可可外公是茂縣古鎮的秦老頭,那老頭富有可是茂縣出了名兒的。秦老頭那老宅子,占地七千平,在古代怎么也算得上是個大戶人家了吧?
現在國家對古鎮又有保護政策,若以后能把那宅子劃分個幾十平出來,做個餐館、或者特產店,又或者是將宅子打造成文化博物館,光坐在門口收個門票錢,那酸爽。
吃飽喝足,兩人出了酒店;謝陽提議沿著江邊走走,消消食;在等紅綠燈間隙,他已經將秦可可臆想成了另一半。謝陽偷偷覷著秦可可,覺得這女孩子挺有靈氣,一雙眼睛亮晶晶地,聊了兩句就自然熟,和她相處很舒服。
秦可可雖是個沒軸兒的,但經過上次游艇事件后,她就多了個心眼;總覺得謝陽老實歸老實,總盯著她胸看什么呢?男人本性,不能全信。
兩人并肩沿著江邊走,秦可可話很少,倒是謝陽時不時蹦出一句話緩解兩人間尷尬的氣氛。秦可可望著從群山中蜿蜒而出的碧綠江水,她想起和唐思淼第一次認識的場景。
她醉酒要跳河,卻被他給拉住。
再到后來兩人合租,幾百個日日夜夜就這樣共同度過了。
回想和糖水住在一起的日子,很平淡,就像喝一碗寡淡無奇的粥,明明沒什么特別的味道,卻愿意天天去吃;有一種感情,被人稱之為習慣和依賴。是以,秦可可對唐思淼產生了依賴情緒。
謝陽對秦可可很滿意,當然,更滿意的是她的家庭背景。至于秦可可,根本就沒想過會和對方有下步發展,不過是應付相親,應付長輩罷了
她正是25歲一枝花,她應該轟轟烈烈去表白,而不是在這里相親罷?
對,她應該表白。
越想她心中的情緒就愈發澎湃,一時間如同沸煮的開水,狂躁不安。心里似乎堵了一口氣,怎么著都不暢快,就想把心里話說給一個人聽。
謝陽開車送她回家,對方刻意饒了路,抓緊時機和她說話。可她卻什么都聽不進去,只一個勁兒的點頭。對方說試著交往一段時間,秦可可已經神游天外,望著擋風玻璃兩眼呆滯,木訥點了點頭。
古鎮的街道上光怪陸離,碎影斑駁;秦可可不想太早回家,便沿著古鎮的主街轉悠。主街街尾有個風情酒吧,里邊兒的老板是她小學同學。她心情有些淤塞,路過時聽見里處有人彈唱,就不由自主走了進去。
這酒吧很有特色,外觀一如古鎮建筑風格,古舊的匾額上寫著一個“情”字,這個字便是酒吧的名字。里處的裝修風格很現代化,歐美仿古磚打造的吧臺,將酒吧的裝修風格拉得很是厚重,幾個外國人坐在那里品酒聽音樂,倒也顯得雅致。
秦可可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問服務員要了杯白水。很安靜地坐在那里,聽臺上的帥哥彈唱。大概是她坐的位置太顯眼,彈唱小帥哥含帶笑意的目光投射在了她的身上,一曲終了,對方抱著吉他過來和她打招呼:
“秦可可?我沒認錯吧?”
她抬頭笑了笑:“顧南吧?好幾年不見,又長帥了。”
老同學很隨意的拉了把凳子,在她身邊坐下:“那可不是,你還是老樣子。今天有空來我這里,是來看我的嗎?正好,你彈兩曲給我聽聽?”
秦可可白了他一眼:“別過份啊,我是顧客,我來這里喝酒的。”
顧南也學著她的樣子,白了她一眼:“喝白開水才對吧?話說回來,看你的樣子,心情不是很好?”
秦可可撐著額頭,嘆息一聲:“今天被我媽推去相親,你說我能高興的起來嗎?”
“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還是單相思?”說話間,顧南抱著吉他很隨意地撥了兩根弦;那陣音樂雖短,卻像一只魔抓,抓得人心弦一顫。
對于顧南精準的猜測,秦可可表示很驚訝;對方倒是扯嘴一笑:“你這樣的客人,我見多了。行,別無事自添傷感,今個兒我這彈古箏的人請假了,你來得正好,幫忙彈兩曲。”
秦可可本來不愿意,被顧南硬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推搡到了臺上的古箏前。她一上臺,酒吧里的人紛紛側目打量著她,別看她平時做事臉皮兒厚,這時候卻薄了臉皮,雙頰滾燙通紅。
索性低頭,五指摁住琴弦,分別撥動宮、商、角、徵、羽所對應的幾個音區,試了試音色。隨即手指飛快在琴弦上跳躍,幾根手指在幾根琴弦上來回勾抹,滑出的調子如流水清泉,卻又夾帶著幾分主人的傷感。
琴臺背后是金絲楠木屏風,后邊有一張桌子,兩個相對而坐年輕男人,被突如其來的古箏小調給吸引;這間酒吧的特色之處,音樂、酒、安靜。
坐在左側的男人五官精湛,一雙眸子亮而銳利,鼻骨高挺,一身黑色西裝,倒和酒吧的格調有些沖突。另外一個男人瘦小精干,兩眼十分有神,顴骨微高,很顯精明。
稍顯瘦小的男人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密封袋,遞給對面俊年,聲音很低:“秦家兩兄弟在古鎮的買賣雖然做的好,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秦老二喜歡賭,秦老大背著老婆在外面養了個女人,唐先生若對秦家宅子感興趣,不妨從秦老二身上下手。”
接過密封袋,唐思淼被琴音所吸引,一時好奇,往屏風外看了眼。
被秦可可另外一面震驚,一口酒嗆在喉嚨咳了起來;這模樣在外人面前頗顯失禮,咳了兩聲便將訝然之色收進深邃的黑眸中。對方也順著他的目光朝屏風外覷了眼,哦了一聲,說道:“那位就是秦家的外孫女,在古鎮上除了名的才女,是個很有靈氣的丫頭。”
才女嗎?
唐思淼端起骨瓷酒杯,抿了口辣酒,嘴角向上一扯,真是看不出來她還有這一面。
秦家這個項目是唐父勢在必得的,他親自來談這個項目,是想將秦宅當做禮物贈送與父親。半路殺出個秦可可,成了他的障礙;若他真用了什么手段,拿下秦宅,他當如何面對秦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