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吃扇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晚天氣越寒冷,晚班收拾完畢后,雨仍然下個沒完,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白天還沒什么風,夜晚風好像也加入戰(zhàn)局,和雨神一同享樂這個世界。
「看來颱風好像快到了。」
街道已成了湍急河流,走三步鞋子一定會濕的程度。
「要載你們回家嗎?」阿紹問道。
「不用,謝謝。我宿舍走路就到?!咕昃暾f。
「我也不用,我有帶雨衣雨鞋?!?
「騎車很危險吧。」
「沒事的,我會慢慢騎?!?
「那回家小心。」
目送娟娟撐著傘離開白島屋后,阿紹也發(fā)動引擎離開,而李蘋正翻找車廂的雨衣。
后門停的一輛白色汽車忽然開啟大燈,李蘋嚇了一跳,大燈照得眼睛睜不開,她瞇著眼睛還在確認時,白色汽車緩緩開到屋簷邊,車主搖下車窗,「小矮子,上車。」
「蕭成勝?」李蘋驚呼,她沒想到早班的他在等她下班。
「雨這么大,我送你回去?!?
「謝啦,幫了大忙?!估钐O上車,拍去身上雨水,順便拿衛(wèi)生紙把淋到雨的座椅和把手擦乾?!高@種天氣穿雨衣一定還是會濕?!?
「這種天氣騎車太危險了。」蕭成勝幫李蘋系上安全帶,說:「剛剛阿紹跟你說什么嗎?」
「沒什么,叫我們回家小心?!?
「是喔,剛剛我看他好像想載你。」蕭成勝悶悶地說。
「你在吃醋?」李蘋賊賊笑著。
「哼,你都吃唐筱安的醋這么久了,好意思說。」蕭成勝哼了一聲。
車駛離白島屋,晚間十點多路上都沒什么車,只看到幾輛車身顯眼的計程車奔馳車道上,看來也是載著不想淋雨的乘客。
雨刷以高速不停刷洗擋風玻璃,雨刷才刷去雨水不久,清晰的視野馬上又被暴雨無情彈藥猛烈攻擊。灰濛濛的雨里,連前方的停等紅燈的車牌的看不清楚。
平常的車程今天居然花了兩倍時間才到達。下車前,李蘋抬頭看自己的房間。奇怪,出門前有開融蠟燈,為什么房間內烏漆墨黑?
「怎么了?」見李蘋沒有下車,反而拿出手機,蕭成勝好奇問。
「啊啊啊,房東說因為暴雨的關係導致供電箱故障,今晚會停電。」李蘋抓著頭發(fā),不可置信地叫道。
「真的欸?!故挸蓜匐S著她的視線望去,果真她居住的宿舍全棟都沒有亮燈?!附裉煜茸∥夷前??!?
「咦?」
「不然你想在黑暗中洗澡還沒有吹風機吹頭發(fā),而且手機隨時會沒電的地方嗎?」
說的也是,摸黑洗澡睡覺怪可怕的。而且小米現在跟男友同居,也不好意思打擾。
陪同李蘋回房間拿換洗衣物和日用品,兩人回到車上,蕭成勝關掉雙黃燈,打方向燈后往另一方向行駛。
雖然去過他家不少次,也確實住過兩次,但一次是發(fā)燒病懨懨,另一次是和成婷姐姐一起睡,從來沒有跟蕭成勝共躺一張床!想到這白皙的臉頰瞬間爆紅。
「怎么,不想跟我住嗎?」蕭成勝注意到拖著沉重腳步慢慢走的李蘋,出聲問道。
「沒、沒有,怎么可能,哈哈哈哈……」
蕭成勝瞥了一眼,沒有多說什么,打開房門進屋。
房間還是依然整齊有條理,地板上看不見任何頭發(fā)或灰塵,蕭成勝走向陽臺,把窗簾關上。
「你好多餐飲的書籍喔,連國外的書都有。」李蘋隨意翻翻桌上幾本書籍。
「那都是學生時期買的?!故挸蓜俅蜷_空調,順手把小餐桌面整理一下。
「你的夢想是開餐廳嗎?」
「對,正確來說,是繼承我爸的餐廳?!顾蜷_其中一本有點厚的書本,封面已經被翻得破破爛爛,應該是他最常翻開閱讀的書?!肝野帜贻p時,自己創(chuàng)業(yè)開餐廳,賣簡餐和一些甜點的餐廳,雖然賺得不多但勉強可以養(yǎng)活全家人。因為身體近年來不太好,所以提早退休了。餐廳的話看是要頂讓給其他人做,還是自己收起來??墒?,有天見到老爸在餐廳坐上一整天,看起來是對自己辛苦打拼的餐廳有了感情,捨不得了吧!見到他這樣感傷我也有些難過,所以才決定繼承他的餐廳,讓他退休生活還是可以到他喜歡的餐廳坐坐?!?
蕭成勝平淡講出這段話時,感覺比較像是敘述其他人的故事一樣。
李蘋心里糾了一下。
「你要吃點什么嗎?」他打開冰箱,說:「我可以煮蛋包飯給你吃?!?
「泡麵就好。」李蘋湊到他身邊?!鸽S便弄弄我們來看電視吧?!?
他會心一笑。
兩人肩靠著肩坐在地板上,此時電視正在播映動作片,男主角為了救女主角,直接槓上整個黑幫,現在他正拿著槍掃射面前的黑幫小弟,既然是槍戰(zhàn),黑幫的槍法也太爛了吧,開了好幾槍居然都射不到眼前不到幾公尺的男主角,真的是販賣槍枝的黑幫嗎?怎么比拿水槍的小孩還不如?李蘋皺著眉出戲的樣子,全被蕭成勝看在眼里,他偷偷笑彎了嘴角。
外面暴雨夾雜颳風聲,拍打著窗戶,里面溫暖又舒適。
「結局也太爛了吧!男主居然死了!」觀賞完電影,忿忿不平的她不甘心的說。
「而且還是被槍法很爛的小弟打死的?!故挸蓜僖惭a了一句。
「對啊,這部評價雖然沒有很好,但沒想到這么爛?!?
「好啦,差不多要洗澡睡覺了。」蕭成勝說:「我?guī)湍汩_熱水器了?!?
「什么?」
「洗澡啊,你不洗嗎?」
忘了這回事!剛剛電影看的太入迷,把要和蕭成勝一起睡的事忘得一乾二凈!根本還沒有心理準備啊……
「怎么,還是要一起洗呢?」他彎著腰,近距離盯著她的臉輕聲說著。
「才、才不要呢!」李蘋碰一聲,關上浴室門。
怎么辦?現在全身發(fā)燙!會不會順其自然就做了那檔事?
畫面清晰浮現腦中,李蘋用力甩甩頭,對自己齷齪的幻想感到羞怯。
「我洗好囉……」李蘋越說越小聲,眼神左右飄移。
「嗯。」蕭成勝應了聲,走進浴室。
李蘋將濕漉漉的發(fā)絲抹上薄博一層免沖洗護發(fā)霜,用毛巾包起來悶個幾分鐘才吹頭發(fā)。毛躁的發(fā)絲果然還是要保養(yǎng)一下。
「這是什么味道?」
蕭成勝從浴室出來,蒸氣隨著門開而飄散開來,他裸著上半身,穿著寬松的長褲,手臂和腰部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遺。尤其腹部的塊肌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讓人目不轉睛。脖上掛上毛巾,滴著水的濕發(fā)遮不住深邃的眼睛,反而好像又更明亮了。李蘋直愣愣地盯著他,她完全沒意料蕭成勝會光著上半身出來,雖然這是他家沒錯啦,但但但……我人在這里耶?
傻愣的她馬上恢復鎮(zhèn)定,趕緊轉移視線,白皙臉頰背叛了她,紅暈到耳后。
「你、你說的味道,應該是綠、綠玫瑰的味道吧?」
心跳好像漏了一拍,但怎么連聲音都在顫抖無力?
「原來你身上的味道是綠玫瑰啊?!?
「不、不好聞嗎?」
「沒,非常好聞。讓人失魂的香味呢!」蕭成勝低魂的嗓音,搔得李蘋心癢癢。臉又更加羞紅了。
不只是嗓音,連平常聞習慣他身上的琥珀香又更加濃郁,參雜著清香天然的薄荷味,直直衝上她的腦門。她感覺腦袋中彷彿有人開趴一樣,容不得一點清凈空間讓她思考。
吹乾頭發(fā)后,蕭成勝終于套上上衣,李蘋的眼睛也解脫視野上的束縛。
半夜時刻,外面仍刮著強風大雨,即使隔著隔音窗,還是聽見到狂風暴雨的咆哮,絲毫沒有任何減弱的趨勢,看來颱風還在陸地周圍猖狂。
「你要開盞燈睡嗎?」
「開燈關燈我都睡得著,看你平常習慣。」
「那我關燈囉?!?
儘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燈光與月光,李蘋還是側向一邊背對著蕭成勝,弓起身體貼平床沿。心跳從蕭成勝洗完澡開始,一路蹦蹦蹦的狂跳到現在,感覺激動難安的心臟好像隨時衝破咽喉跳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李蘋只感覺維持同一個姿勢四肢都麻了,正當她掙扎要不要轉向換個躺姿時,聽見蕭成勝沉重的嘆息聲:
「你也縮到太邊邊了吧?這么怕我對你干嘛嗎?」
「才……才沒有,我平常習慣這樣睡啊?!?
「最好是,你發(fā)燒那天睡姿才不是縮成一團呢。」蕭成勝揉揉眉間,說:「你好好睡,我不會對你干嘛。」
「我我我……這樣睡很舒服啊……」
這個矮子在堅持什么?。侩m然知道她在害羞是很可愛,但真的是想讓她好好休息,沒有其他打算啊……
蕭成勝瞄了一眼,看見她耳朵還是微微一紅。
他輕輕嘆口氣,輕得連自己都聽不見。
李蘋感覺到身后有些動靜,她瞇著眼偷偷輕巧轉身察看,發(fā)現蕭成勝背對自己側睡,見他呼吸規(guī)律起伏后,她才緩緩轉向他那一側,麻木的身軀得到舒展的解放。她盯著蕭成勝的背影出神,憶起與蕭成勝的一起的種種,一股暖意從心中瀰漫全身,沒多久,敵不過濃厚的睡意,李蘋漸漸進入夢鄉(xiāng)。
在那里,也會有他的身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