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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左思右想,想破腦袋都沒想出個辦法來破解這尷尬的局面時,突然聽到后面嘻嘻哈哈的傳來宗寶和小七的笑聲。
還好,救場的來了!
“姐姐,你們起的比我們還早啊。”小七開著玩笑。“屁!你這張嘴哦。。。”易嫦姣低落的情緒又恢復了。
宗寶鉆進車里,打響車子,小七一拍宗寶的肩膀:“皮皮蝦,我們走!”
告別易嫦姣的外婆,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車程,穿過茫茫霧海,終于來到了易嫦姣的老家。本來我以為,她外婆家已經(jīng)算很大了。現(xiàn)在見到她老家,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也終于領教到了什么叫三進三出、糧倉炮樓了。雖然框架結(jié)構(gòu)已經(jīng)拆除了,但地基卻在。光看那鋪地的一條條大青石,都有一人多長,半人多厚,“這得多大的工程啊?”我自言自語到。易嫦姣走在我身邊介紹說:“嘿嘿。這以前可是個老地主的家哦,聽說還是我們這地方最大的地主。”“地主家啊,難怪了,好大。”
“恩!你看這三個院子,全部是由大石塊一塊塊壘成的,聽說當時為了打造這座宅子,老地主當年請了4個石匠。那4個石匠從20歲學成手藝,就接過這生意。一直在這里打青石呢,工作到死時,才將這座院子所用的石頭打完了。”易嫦姣自豪的介紹著。
“這么夸張啊。。。按這么個打法,那不是連長江大橋都打出來了啦?”我不相信這說法。
“解放前的人壽命哪有現(xiàn)在人的高啊,當時的勞動人民,能活到60多歲就算高壽了,你知道吧?”易嫦姣微微一摸額頭,看著無知的我:“聽說當時工程結(jié)束以后,你看,那邊半山腰上,是不是有一片光是石頭的坡道?”
“你是說你們家背后山上的那巖石坡道?”我隨著她青蔥玉指看過去。“對,就是那,聽說當時工程結(jié)束以后,還有路過的人經(jīng)常聽到那采石場內(nèi)傳來打石頭的聲音了。”宗寶在一邊補充到。
“有沒有那么夸張啊。說的這么嚇人。”小七在一邊問到。
“當然是真的了,還有更嚇人的,一會就給你慢慢道來。”說著宗寶慢慢推開了院子厚重的大門。“小伙肌肉練的不錯啊。”我看著易宗寶雙手鼓起來的肌肉。“是啊,就和唐龍那家伙一樣,這家伙沒靈力,但沒事也在練體力。”易嫦姣說著,走進了大門。
我們穿過正堂屋,從左手邊的耳門進到火坑。說是火坑,其實也是一間房,至于為什么這么叫,是因為那間房子是專門用來烤火或者打牌用的。火炕后間是廂房。右手邊也是同樣設置,但里面放著一些沾了很多灰的破爛農(nóng)具,一看就是好多年都沒用過的老把式,右邊的廂房黑漆漆的,也看不見里面有什么,我正向里面張望著,易宗寶走到我身邊一排我的肩膀:“哥哥,說出來不怕嚇著你哦,這邊的廂房,一般人可不敢住的哦。”“為什么啊?”我好奇到。“我也不知道原因,不過據(jù)我老爸說,一般有人在那間房間睡過一次,以后再也不會去那間房睡覺了。”“我靠,那你們今晚還敢睡這里?”我奇聲問道。“廢話啊,今晚當然住這啊,我們家沒發(fā)家之前,都是住這里的,也沒見出過什么事啊。”
是不是真的啊,但愿你只是開玩笑而已。
晚上躺在二樓的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心里想著,要是沒聽她大伯講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就太好了。結(jié)果現(xiàn)在搞得我困得不行又不敢關燈閉眼。只敢兩眼瞪著天花板,心里不停的默念六字真言。
晚上易嫦姣的大伯伯知道他們回來,也過來坐了坐。看到我,同樣是一陣問長問短啊。也不知道怎么的,聊著聊著,就說到了這座房子的由來。當我聽到她大伯說的這些離奇故事以后,我才真的明白了,為什么說,城里人不信邪,但怕邪。鄉(xiāng)下人信邪,但不怕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