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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任時光直來直去,可沒想她還有污力濤濤的一面!
程煦耳尖泛紅,眼里頭一回露出了慌亂。
他發(fā)愣地杵在臺階上,腳步不知道要往哪邁,盡管攻克過無數(shù)難題,可眼前這題沒法解。
情急之下,他干脆直接封鎖源頭,伸手捂住了任時光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睫毛刷過他的掌心,微微發(fā)癢。
“學長,你干嘛?”
“這問題應(yīng)該我問你。”
任時光掰開他的大手,瞧見他耳朵通紅,臉也泛紅的樣子,意會過來,忍不住發(fā)出杠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天了嚕學長你在想什么呢!”
她低頭在紙箱里翻了幾下,找出一包外包裝比較平整的內(nèi)褲。
“我是想謝謝你幫我找到了房子,打算把這個送你。紅色是賣得最好的,目測S碼你應(yīng)該可以穿。”
“……”
他不說話,任時光又促狹地用手肘撞撞他,打趣道:“你剛剛想什么呢,誤會什么了?”
他垂下眼簾,滿臉的不高興。
任時光心想,可能是嫌她太小氣,于是翻找翻找,又忍痛贈送了一條黑的。
后來的那一整天,程煦面色陰沉,和黑臉包公之間只差了額頭一枚月牙,和任時光碰了面也沒再搭理她。
換住址的事,任時光告訴了聶圓圓,只說是自己找到了新房子,和程煦住樓上樓下的事,沒敢對任何人說。
但聶圓圓也不是省油的燈,下了課就一直追問她,還追到了教室外。
“我不是要懷疑你,我就想問問你這個房子是怎么租來的。你的經(jīng)濟水平我很清楚,絕對不可能租得了那一片區(qū)的房子,姐姐我告訴你啊,現(xiàn)在大街上騙子一抓一大把,專盯你這種鮮美可口的獨居少女,你可別被人騙了。”
“我這么大個人了,騙不了,放一百個心吧。房子是我一個朋友介紹的,聽說是以前出了點事故,可能有錢人都比較挑剔,對出過事的房子特別忌諱吧,所以現(xiàn)在撿了個大便宜。房產(chǎn)證和合同我都仔細看了,拜托我也是行走江湖的人……沒問題的!”
“可是……”
聶圓圓還想繼續(xù)給她灌輸危機意識,一眨眼,她卻跑了。
竄得比兔子還快。
前面課室門前有個熟悉的女神款背影,是她們系輔導(dǎo)員助理,大四學姐李昕。
任時光跑上前,打了聲招呼:“學姐,你也在這邊上課啊。正好我想問一下,我們系申請的獎學金什么時候能批下來?”
李昕從大二就開始做她們輔導(dǎo)員的助理,對任時光還算熟悉,獎學金的申請名單還是她經(jīng)手的。
“昨天就批了,沒來得及發(fā)通知,估計下午會在群里公告的。”
“太好了,謝謝學姐。”
任時光語氣上揚,開心得回頭對聶圓圓擠眉弄眼。
李昕見狀,猶豫了一下,提醒道:“可是,我記得你的申請沒有通過。”
“不可能啊,記錯了吧,我們系申請獎學金的名單里面,我的績點是最高的。”
為了確保成績,她學期期末的時候還熬了好幾個通宵。
任時光說的事,李昕當然都知道,所以她看到批下來的名單時,也覺得很疑惑。
“我確定沒記錯,早上還看過文件,你們班拿獎學金的是個男生。”
任時光怒氣沖沖去了輔導(dǎo)員辦公室。
進門前,還安撫了自己的情緒:要淡定,萬一真是學姐記錯了呢,說不定是她學籍照片長得太像男的,學姐搞錯了性別。
她深呼吸一口氣,敲門。
輔導(dǎo)員和其他老師在閑聊,看見她來,神情掠過一絲難堪。
任時光單刀直入,問道:“輔導(dǎo)員,我想問一下您,這次申請的獎學金已經(jīng)批下來了嗎?”
似在逃避什么,輔導(dǎo)員隨手拿了兩份文件在翻看,頭也不抬。
“批了,你的沒有通過。”
“為什么?”
她百思不得其解:“老師,我的績點明明已經(jīng)達到了申請要求,而且也是這次申請的人里面成績最好的,以前都沒有問題啊,這次怎么會沒有通過?可以告訴我是什么原因嗎?”
輔導(dǎo)員遲疑了一下,身上濃重的陳年煙味沖擊著她的嗅覺。
“你的德育分不及格,失去了申報資格。”
“……”
這特么仿佛是在逗她?
她沒燒殺擄掠,沒打架斗毆,連上圖書館也從來不做幫人占位的事,一個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