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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看來這個烏篷船很精致,這個小公子很有些錢財。”一名水匪探出頭來,獰笑著說道。
旋即,一個滿臉橫肉的水匪橫行著從木船中走出,他的服色與其他水匪不同,眾人又唯此人馬首是瞻,連呼他為“大王”,看來是個水匪頭子。
“管他呢,這種小白臉,一看就是個好色之徒,說不定船上有貌美的姑娘呢!”那個水匪頭子用兇狠的目光掃視著歐陽靖安,一臉得意忘形之色。
歐陽靖安畢竟是大宋青年將軍,年方十五,決戰(zhàn)江南,北伐幽燕,出將入相,是個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歷練之人,面對這樣的小場面自然不會慌亂。
出于先禮后兵的考慮,歐陽靖安先大聲地勸告他們:“如今天下喪亂,幾位都是英雄好漢,怎么不想著如何保境安民,卻在這里嘯聚山林呢?”
水匪哪里能聽得進去一個書生的廢話,便抽出短刀直取歐陽靖安,靖安絲毫不懼,持長劍重重地向這幾名盜匪刺去。
“兄弟們,一起上,宰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水匪頭目發(fā)狂般地呼喊著。
于是,眾水匪如捅了馬蜂窩一般一擁而上,刀劍錯落,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一葉扁舟。
歐陽靖安與這群水匪僵持了幾個回合,因為幾天來的勞累與漂泊,他漸漸覺得勝負難料。
忽然,只聽得一個水匪獰笑著叫嚷道:“船艙里還有人,貌似是兩個姑娘呢。”
說罷,柳湘和如韻尖聲叫著躲避,歐陽靖安見情勢危急,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厲聲呵斥道:“賊子,休得無禮!”
他轉(zhuǎn)身一劍刺去,這一劍甚是凌厲,那個水匪的胸口被當場刺穿。后面的幾個水匪如捅了馬蜂窩般,一擁而上。歐陽靖安的衣袖也被切去了一角,激戰(zhàn)數(shù)個回合,雙方皆精疲力盡,但終究是以一己之力,力保兩人無虞。
他用盡最后的力氣,與這群水匪奮力決戰(zhàn),用自己的身體掩護著柳湘的藏身之處,自己縱然身死,也不能連累她一起葬身于此。
時間不斷流逝著,歐陽靖安此刻的心情復雜而絕望。
因為疲憊,他用盡了最后的力氣,聽著水匪頭子得意的獰笑聲,夾雜著呼呼風聲,歐陽靖安閉上眼睛等待著最后了結(jié)自己的一刀。
但這一刀卻遲遲沒有落下。
“看來就是這里了,這將是我們投軍以來的第一功,今天一個賊人也不要放過!”一個青年男子厲聲命令道。
歐陽靖安隱隱聽到另一隊人馬與水匪之間的搏殺聲,于是緩緩睜開雙眼,只看見幾位身著紅色戰(zhàn)袍的宋軍將士在與這伙水匪全力廝殺。
為首的那個青年男子的身手尤為迅猛,國字方臉,鋒眉冷目,一把長劍縱橫,直取站在歐陽靖安身邊的幾個水匪。
一旁觀戰(zhàn),插不上手的歐陽靖安,以及舟中的柳湘和如韻都緊緊屏住了呼吸。
“啊!好快的劍法!”
“難道今日就要命喪于此!”
片刻須臾,眾水匪的哀嚎聲與呻吟聲不絕于耳,幾名水匪跪倒在地,哭爹喊娘。
那個青年男子一言不發(fā),手起劍落,先后殺死數(shù)名水匪,將他們一并沉尸于中流。
“都去喂魚吧。”那個青年男子直視水匪頭子,陰冷地說道。
滿臉橫肉的水匪頭子見狀,雙目血紅,他手持大砍刀,用粗大的手指擦擦上面的血跡。
“奶奶的!你殺了我這么多好兄弟,我不會放過你!老子今天就宰了你這個小白臉!”
水匪頭子霍然而起,不顧一切地向那個青年男子殺來,大刀已經(jīng)接近了那個青年男子的面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