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愿蛾兒雪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小宮女看見了歐陽靖安的身影,步履匆匆走入帝姬的宮中,向她復命道:“殿下,歐陽公子凱旋歸來,現正在殿外等候。”
趙瑾晨披上一件絲制外衫,帶著披帛,踩上金縷鞋走出殿門,苗條動人,她快步走上前執著歐陽靖安的手,笑道:“靖安,想必這次你為父皇建立了殊勛吧。”
歐陽靖安剛剛進入內殿,趙瑾晨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手臂,歐陽靖安臉上浮現出一絲痛楚之色。
趙瑾晨見狀,感到一陣驚訝,當即一臉關切地說道:“靖安,你在戰場上竟然受了這么重的傷,為什么還在信中騙我說只是小傷已經無礙。”
“如今你既然已經回宮了,我讓下人好好照顧公子,一定要安心把箭傷養好。否則你的手臂可能永遠不能再揮動,你知道嗎?”趙瑾晨握著歐陽靖安的手臂,再三叮嚀。
歐陽靖安怕她擔心,目光一轉,故意做出輕松的神色,握著她的手笑道:“本來就已經無礙了啊,靖安既是京城中的公子,更是沙場征戰之人,戰陣之間受些傷痛也是必然之事,瑾晨你不必太過放在心上。”
趙瑾晨凝視著歐陽靖安瘦削的面龐,心疼地說:“你的傷我怎能不放在心上呢,你知不知道,君這次隨軍北征,我心中時時掛念著你。你出征后我每日倍感無聊,良辰好景無人賞,現在終于又能和你一起煮茶、對弈了。”
她脫下絲衣,身著一身素色的漢服襦裙,慢慢用白皙的雙手拿起案上精致的茶具,想要為靖安沏上一杯茶。身側的小宮女輕聲說道:“殿下,這些事還是讓奴婢們來做吧。”
趙瑾晨素手一搖,語氣中帶著幾分堅決,笑著說道:“不,這一次靖安公子遠征而歸,本宮一定要親自來為公子一洗征塵。”
待到茶好了,歐陽靖安接過后緩緩飲下,將茶杯握于手中,見茶色純白如玉,茶花均勻后凝聚不散,正是茶藝的上佳境界。
觀察到杯中的‘咬盞”,歐陽靖安不禁嘖嘖稱嘆:“晨妹,你的手藝愈發精進了。唐時文士曾言酒可慰風塵,如今在下也可用晨妹的一杯茶以慰征塵。”
歐陽靖安素來風雅,但平生不嗜飲酒,獨愛品鑒江南的名茶。
趙瑾晨聽到他夸贊自己,神色滿足地說道:“君的文才與雅致自是天下一流,本宮在君的熏陶下,加之自幼精習的皇室禮儀中茶藝一項,經過錘煉,現在也總算能為君露一手了。”
兩人對坐在宮中的花園之中,園中的芍藥、牡丹等競相綻放,華貴典雅、馥郁芳香。歐陽靖安與趙瑾晨對坐在花下飲茶,弈棋,想要漫聊徹夜。
趙瑾晨饒有興趣地向歐陽靖安問起北國的風物:“我久居深宮,只是曾經跟隨父皇和幾位王兄到過江南和閩浙一帶,從未踏足過北國之地,對那里的風物沒有親眼見過,一直很好奇。靖安,你這次北征途中可有什么新奇的見聞?不如講述給本宮,也令本宮聞之。”
歐陽靖安于是便和她說了些有關北方的事情,靖安修長的手指輕落,白衣輕袖振起,一顆白子落下,娓娓說道:“塞北是寒冷之地,十分荒涼,那里胡天八月即飛雪,但也正如岑參詩中所說春風梨花那樣美麗,落雪初下的時候,天地間很安靜,唯有一片蒼茫,比之江南不同,那里是生長血性男兒的地方。”
趙瑾晨笑著點頭,輕起華服長袖,玉指觸在棋局上,也落下一子,說道:“看來你還是很喜歡那里的,不知何日有機會親身到那里看看。”
正當兩人對坐飲茶,弈棋,交談正歡之時,一個小宮女走進來向萱和帝姬趙瑾晨稟報有客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