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安萱心里有了數,看來這秦舒雯是看上她家景琛了啊,都上趕著過來了。
她讓秦舒雯進來,秦舒雯手里拎著一堆營養補品還有水果,笑吟吟的乖巧模樣格外的討喜,尤其是對裴安萱這樣的長輩而言。
秦舒雯對裴安萱說:“阿姨,是我,秦舒雯,今天特地來看您的,也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裴安萱讓傭人接過她手里的禮品。笑著說:“來就來唄,還帶什么禮物啊。”
秦舒雯走過去坐在沙發上,舉止得體,儀態大方,微笑的樣子也是恰到好處,“來看阿姨當然不能空手來了,不過今天第一次見阿姨我還真是嚇了一跳呢,看您這么年輕漂亮我還以為比我大不了幾歲呢,這皮膚保養得可真好,簡直就是吹彈可破呢,我差點就直接叫姐姐了。”
裴安萱摸了摸臉,心里樂滋滋的,沒有女人是不喜歡別人夸贊年輕漂亮的,秦舒雯這馬屁算是拍對地方了,“你這孩子可真會說話。”
秦舒雯笑了笑。
裴安萱也不廢話,開門見山說:“你是不是看上我家景琛了?”
秦舒雯羞澀的點了點頭。
裴安萱說:“今天晚上景琛回來我家吃飯,正好你們一起見個面,促進一下感情,其實我還是很喜歡你的,景琛這個人有點外冷內熱,你別被他嚇到了。”
秦舒雯說:“不會,我就喜歡那種類型的男人。”
裴安萱點頭,“那就好。”
兩個人聊了一個下午,直到晚上六點半,裴景琛準時到達裴安萱家,他一進門就看到了秦舒雯那張刻意討好的臉,頓時皺緊了眉頭。
裴景琛神色冰冷漠然的看著秦舒雯,濃黑的長眉微微皺起,面色不悅道:“你怎么在這兒?”
秦舒雯心里其實也不怎么好受,要不是秦政看上了裴景琛家的權勢,她也不至于這么低聲下氣的刻意討好。
她躊躇道:“我是來陪阿姨說說話的。”
裴景琛還能看不出來秦舒雯打得什么主意,他直接繞過秦舒雯,脫掉外套交給傭人,頭也不回地對秦舒雯說:“出去。”
秦舒雯怔在原地,她看著裴景琛高大修長的身影,咬了咬牙跟過去,大起膽子抓住了他的胳膊。
裴景琛步伐微頓,偏頭看向秦舒雯,漆黑深邃的目光深不見底,秦舒雯覺得自己好似要被吞噬進去,她避開那懾人的目光,低頭道:“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呢?我不是你親自挑選出來的相親對象嗎?”
因為秦舒雯的話,裴景琛有一瞬間的怔愣,他親自挑選的?什么時候?
恍惚間不久前,裴安萱拿著一打照片讓他挑選的情景在腦海中浮現,難不成那個時候他隨便挑的人竟然就是秦舒雯?
裴安萱把煲好的湯放在餐桌上,一邊解開圍裙一邊走過來看著客廳里的二人,臉上多了一抹笑意道:“哎喲。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黏糊勁兒大,那也別在客廳膩膩歪歪的了,趕緊過來吃飯吧。”
裴景琛抽回胳膊,秦舒雯浮夸刺鼻的香水味道讓他很是反感,他抬頭對裴安萱說:“小姨,我想你誤會了,我跟這個女人沒有一點關系,我和她以后也不可能有關系。”
裴安萱臉上的表情僵了僵,看了一眼垂眸委屈的秦舒雯,拉過裴景琛低聲道:“就算你不喜歡人家,也別這么無情啊,你看人家姑娘都快要被你說哭了。”
裴景琛面無表情地回頭看了秦舒雯一眼,聲音冷淡得沒有一絲溫度,“還不走?是要我趕你嗎?”
秦舒雯求救的看向裴安萱,裴安萱夾在中間有些為難。
裴景琛這個人雖然平時看著有點清冷禁欲,但是私下里跟家人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很隨和孝順的,看他對秦舒雯這么不留情面的樣子,看來不僅不喜歡還有點討厭。
裴安萱只好對秦舒雯說:“那今天你先回去吧。”
秦舒雯神情愕然,就連裴安萱都治不了裴景琛嗎?她咬了咬唇,也只能先離開。
走出裴安萱家,秦舒雯偽裝的乖巧可人瞬間褪去,露出了原本的囂張跋扈,她氣得直跺腳,裴景琛怎么可以這么對她。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肯定是因為秦晚風那個賤人!這口惡氣她非從秦晚風身上討回來不可。
屋內,裴安萱對裴景琛責怪道:“我看人家秦舒雯也挺好的,模樣也好,性子也討巧,你就算不喜歡人家,也不至于這么討厭吧?”
裴景琛坐下來吃飯,淡淡道:“我有喜歡的女人,小姨你不用總操心我的婚事了。”
裴安萱以前也聽裴景琛說過這句話,她只當這是裴景琛用來搪塞自己的借口,完全沒放在心上,這次也是一樣。她哼了一聲說:“每次都說你有喜歡的女人,那你喜歡的女人是誰呀?哪天帶回來也讓我看看呀。”
裴景琛停下筷子,抬眸對上裴安萱的眼睛,吐出三個字,“秦晚風。”
裴安萱驚得下巴差點沒掉下來,眉頭緊皺了起來,她驚疑道:“你不是開玩笑吧?”
裴景琛很是平靜地說:“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裴安萱這回徹底不淡定了,“可是秦晚風是庭川的前女友啊,你們倆不合適吧?”
裴景琛倒是一點也不在乎,“有什么不合適的?現在秦晚風已經和穆庭川解除婚約關系了,而且他不是跟小清在一起了嗎?”
裴安萱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就算秦晚風已經和庭川沒關系了。可她畢竟也曾經和他有過關系啊,而且庭川還是你的侄子,這這行不通啊。”
裴景琛勾起嘴角輕笑了一聲,“我想要的女人就算行不通又如何,我遲早會讓它行得通,并且名正言順。”
裴安萱覺得形勢比她想象的還要嚴峻,她倒也不是不喜歡秦晚風,只是秦晚風的身份特殊,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還有一個孩子。
“景琛,小姨也不是非要拆散你和秦晚風,可是她有一個孩子,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穆庭川的。你的條件這么好,有多少小姑娘擠破了頭想嫁進咱們裴家呢,你至于非得跟秦晚風不清不楚的嗎?”
裴景琛神情微凜,看著裴安萱正色道:“那個孩子不是穆庭川的,是我的。”
“什么?!”裴安萱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那個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景琛,就算我反對你和秦晚風在一起你也不能用這種根本就不靠譜的借口啊。”
裴景琛沒說話,直接起身準備離開,臨走前他給裴安萱留下了一句話,“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小姨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裴安萱已經徹底搞不懂裴景琛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用來堵住她嘴的借口了,看來她得好好調查一下,秦晚風的那個孩子究竟是誰的種。
秦晚風的公司明年要籌備一個年度大戲,所以今天晚上飯局的主要目的是讓韓光來導這部戲,韓光是圈內出了名的對質量要求非常高的導演,早些年是影評人,曾經擔任過金博獎的評委,他最擅長刻畫人物之間細膩的情感,也正是因此,秦晚風才會找他。
秦晚風和編劇在包房坐了沒一會兒,韓光就到了,只是她沒想到,在韓光的身后竟然還跟著裴景琛。
裴景琛目光淡然的看著她,清淺的笑意掛在嘴角。
秦晚風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平靜的心湖因為某人出現泛起了點點漣漪。似乎每次碰見裴景琛都是她以狼狽窘迫結尾,不過一想包房內起碼還有韓光和編劇在,裴景琛就算再怎么樣也不會在人前讓她難堪,想到這里,她就安心了許多,理了理衣服優雅大方從容不迫的站起身跟韓光握手寒暄。
簡單的問候過后,韓光指了指身后的裴景琛說:“這位是裴氏裴景琛,裴老弟跟我是多年好友,正好他也有意涉足影視圈,想要投資電影,所以我就把他帶來了,秦總你不會介意吧?”
秦晚風淡淡地看了裴景琛一眼,心里雖然疑惑他怎么跟韓光就是多年好友了,但還是沒有表露出絲毫,她很快就收回目光,就像第一次見到裴景琛一般客套道:“怎么會呢,裴氏新任總裁裴景琛我可是久仰大名,有他參與,我很榮幸。”
裴景琛朝著秦晚風伸出手,也學著她的樣子客套禮貌,“秦總也是女中豪杰啊,白手起家做到如今這個地步,真是讓我佩服。”
秦晚風握住裴景琛伸出來的手,卻感覺到他的指尖輕輕剮蹭著自己的掌心,癢癢的,麻麻的,她垂眸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編劇也跟這兩個人握手打了一個招呼,四人落座后并沒有馬上就開始談電影的事情,而是閑聊胡扯嘮家常。
期間裴景琛一直很安靜的坐著,單手撐著腮靜靜打量著秦晚風,他還真不知道原來秦晚風也是這樣一個能言善道的人,說話有條不紊滴水不漏,把氣氛炒的既不過分熱鬧也不會冷場生分,每一點她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和秦晚風相比,裴景琛就顯得特別的安靜,他只是偶爾地附和一兩句。看上去格外清冷矜貴,一副生人勿近的淡漠模樣。
秦晚風倒是有些不習慣裴景琛這么安靜老實的模樣,要知道在她面前某人可是一個十足的情場高手,說起情話來一套一套都不帶打草稿的,經常把她弄的臉紅心跳,所以她奇怪的向裴景琛瞥去一眼,結果這一眼就引來了裴景琛一個微笑。
裴景琛本就生的十分英俊,一張臉就像老天爺精心雕琢的完美雕像,挑不出一個毛病來,平常調戲她的時候嘴角總是帶著壞笑,可是一正經的笑起來,竟然讓秦晚風的心跳生生漏掉幾個拍子。手一抖,杯子里的酒都灑了出來。
編劇把紙巾遞給秦晚風,秦晚風忙低頭擦褲子上的酒漬。
她一邊擦一邊咬著唇,不禁暗嘆自己怎么就因為裴景琛亂了分寸呢,他不就是笑了一下嘛,又沒做什么其他的事,可是,這個不經意的笑卻撞進了心里,打亂了秦晚風所有的思緒。
對于裴景琛,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敏感。
擦完了褲子,秦晚風告訴自己要鎮定,裴景琛跟其他的人沒什么不一樣的。又沒有三頭六臂,有什么好怕的?
小插曲過后,四個人開始切入正題,韓光就著劇本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他的想法非常有見地,倒也真不愧是名導演,秦晚風愈發覺得自己找對了人,不過令她意外的是,裴景琛對這方面居然也頗有研究,雖然話不多,但是每一句都說的恰到好處,正在點兒上。
裴景琛對詫異的看著自己的秦晚風挑了挑眉。那意思分明是在說:是不是很崇拜我?
秦晚風扯了扯嘴角,對裴景琛比了一個唇形:自戀狂。
飯局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點多了,韓光臨上車前跟秦晚風握了握手,看上去心情很不錯,滿意的笑道:“秦總,我相信我們這次合作一定會非常愉快。”
秦晚風點頭,“嗯,韓導慢走。”
韓光和編劇離開后,秦晚風也準備上車回家,可是一轉身裴景琛就在身后,她猝不及防的就撞進了裴景琛寬厚溫暖的胸膛里。
秦晚風不悅的抬頭看他,“讓開,你擋到我了。”
裴景琛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空蕩蕩的脖頸處,唇邊翹著淺淺的笑意,“我送你的項鏈呢?”
秦晚風沒好氣的說:“扔了。”
裴景琛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突然沉了下來,“扔了?”
秦晚風心里忽然一緊,下意識的后退一步,卻沒想到高跟鞋踩到馬路邊,崴了一下,眼看著就要摔倒,裴景琛及時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抱在了懷里。
屬于裴景琛的煙草味道再次籠罩了過來,秦晚風心跳如打鼓,砰砰砰的擾亂著她本就不平靜的心。
剛想開口說話,卻被另外一個女聲打斷,“二哥,真是好久不見了呢,我剛剛還跟庭川說要哪天請你吃飯的。”
聽到這個聲音,秦晚風身體陡然一僵,她甚至都不用回過頭就能知道聲音的主人就是裴清,而她的身邊一定還站著穆庭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