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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嘉軒走進辦公室,把近期工作情況細細和秦晚風匯報著,“譚明飛和馬洋五人供認不諱,目前已經被看守所關押了,應該不久就會移送檢察院,律旭平拿下了亞洲地區杰尼亞代言,還有和韓光導演的飯局定在明天晚上七點”
秦晚風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辦公桌的某處,手指無意識的把玩著手中的簽字筆,就連簽字筆滾落掉地也沒有察覺,非常明顯的心不在焉。
應嘉軒說:“秦總?秦總?”
秦晚風這才回過神來,目光怔愣的看著應嘉軒半晌,其實剛才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不過還是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應嘉軒很是懷疑的看著秦晚風,她聽到自己說什么了嗎,就直接說知道了?
秦晚風把放在桌邊的袋子推給應嘉軒,“把這個送到裴氏。”
應嘉軒拿了袋子點頭離開。
裴氏,羅忠看到應嘉軒來了便笑著打招呼,“喲,稀罕呀。”
應嘉軒提了提手里的袋子,“秦總讓我把東西交給裴總。”
羅忠欠欠兒的湊過去,一只胳膊攬住應嘉軒的脖子,套近乎道:“這里面是什么呀?”
應嘉軒看著羅忠眉清目秀的側臉。淡淡道:“裴總的襯衫。”
羅忠哦了一聲,“裴總正和顧總在會議室開會,你先等會兒吧,我給你倒杯咖啡去。”
應嘉軒點點頭,跟著羅忠進了茶水間,羅忠倒好咖啡遞給他,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翹起腿,悠閑愜意的小模樣活像夏天晚上蹲在街邊對女孩子吹口哨的小年輕,羅忠問:“你跟在秦小姐身邊多久了?”
應嘉軒說:“三年。”
羅忠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驕傲感,“我跟我們老板五年了。”
應嘉軒點頭,“嗯。”
“秦小姐私下里也是那么冰山女王范兒嗎?”
應嘉軒詫異,“冰山女王?”
羅忠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忙對應嘉軒說:“你可千萬別跟秦小姐說我這么叫過她啊。”
應嘉軒看著羅忠緊張的樣子,眼里多了一抹笑意,“好,我不會說出去的。”
倆人閑聊了一會兒,裴景琛開完了會,跟顧維鈞一起從會議室走了出來,應嘉軒見狀把東西送到了裴景琛辦公室。
應嘉軒說:“裴總,秦總讓我把衣服給你送來。”
裴景琛點了點頭,“你就放沙發上吧。”
應嘉軒放好后說:“那我就先走了。”
顧維鈞納悶的把襯衫從袋子里拿出來,“你的襯衫為什么會在冰山女王那里?”
裴景琛說:“前幾天去她家的時候衣服弄臟了。”
顧維鈞壞壞的笑,“你去她家做什么了呀,竟然弄臟了襯衫?”
裴景琛想起那天秦晚風臉紅窘迫的模樣,唇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做了好事。”
顧維鈞看著裴景琛嘴邊的笑,深深覺得自己以前認識的裴景琛一定是假的,以前那么高冷的人,怎么一碰見秦晚風就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呢。
這時,裴安萱來了電話,裴景琛看了一眼,把手機放在茶幾上,任它響著,并沒有接。
顧維鈞問:“你咋不接?”
裴景琛無奈道:“肯定是又催我去相親的。”
顧維鈞嘆了一口氣,大手拍了拍裴景琛的肩膀,“兄弟呀,我看你也真是不容易,這冰山女王那么難追,你小姨還天天催你找個女朋友,可惜我也不能為你做什么,想到這里我就很是惋惜啊。”
裴景琛斜了顧維鈞一眼,哼了一聲,“風涼話說夠了沒?”
顧維鈞嘿嘿的笑。
不一會兒,裴景琛的手機停了,顧維鈞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臉就黑了,裴安萱怎么打到他這里了?
這回輪到裴景琛說風涼話了,“現在你可以為我做點什么了。”
顧維鈞真想抽自己一巴掌,真是烏鴉嘴,把自己都給坑進去了。
他接起電話,“喂?”
裴安萱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你讓景琛晚上到我家來吃飯,要是他不來就是你的事。”
顧維鈞:“”
這怎么就關我的事了呢?我招誰惹誰了?
秦家。
秦政拿著公文包從樓上下來,走到餐廳吃飯,潘慧芳正在煎蛋,看到他就說:“就快好了,你先吃面包吧。”
秦政點了點頭,秦舒安和秦舒雯前后腳從樓上下來,秦政問秦舒安,“和新加坡開發商的合同談好沒?”
秦舒安淡然道:“今天就準備簽約了。”
秦政臉上多了一抹笑意,很是滿意自己兒子的工作能力,也不枉他在秦舒安身上下了那么多功夫,潘慧芳見狀也說:“老秦啊,你看小安進公司也已經三年了,而且也談好了好幾個大項目,你也該把他介紹給董事會了吧。”
秦政沉吟了半晌,“等小安把新加坡的合同拿下來,我就正式把他介紹給董事會。”
秦舒安笑了笑,對秦政說:“謝謝爸。”
秦政轉向秦舒雯,“你和裴景琛的事怎么樣了?相親也過去挺久了吧,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件事秦舒雯就氣不打一出來,裴景琛壓根就看不上她,還說她跟秦晚風就是天壤之別,明顯就是存心擠兌她,她又何必去受那個氣主動找裴景琛呢。
秦政看秦舒雯不說話,有點不高興了,當即就拉下老臉說:“你這孩子不會又耍大小姐脾氣了吧?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裴景琛不是一般人,他背后擁有極為龐大的政界和商界人脈,是裴家的獨苗,你要是能拿下他,那對咱們秦家來說可是一件大喜事啊。”
秦舒雯垮下臉,緊皺著眉說:“爸,我也想拿下裴景琛啊,可是他看不上我呀。”
秦政拍了一下桌子,“他看不上你你不會主動去追嗎?我可聽人家說了,這是裴景琛這些年來第一次相親,而且還是他親自選中的你,那分明就是對你有好感,你就不能給我爭點氣嘛。”
裴景琛親自選的我?秦舒雯心里納悶,他那么看不上我怎么可能還會選我,八成也是為了替秦晚風教訓自己吧。
秦政說:“今天你就給我找裴景琛去,務必釣上裴景琛這棵大樹。”
秦舒雯心里極其不愿意,要她主動去找裴景琛根本就是讓她去找罵,她好歹也是秦家二小姐,追她的人也不少,憑啥自己要去裴景琛那里被他羞辱?
當即就冷下臉說:“我不去,我又不喜歡那個裴景琛,爸你總不能讓我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吧。”
秦政站起身,指著秦舒雯的鼻子怒道:“你再說一遍?!你以為我養你是干什么的,讓你好吃好喝每天什么都不干嗎?你連秦晚風的十分之一都不如,人家現在都已經自己開公司了,你倒好,成天就知道出去逛街買一大堆東西回來,有什么用啊?我真后悔我怎么養了你這么一個女兒!”
秦舒雯瞪大雙眼愕然地看著秦政,父親的話就像一把刀狠狠刺進她心里。什么叫她連秦晚風的十分之一都不如,裴景琛這么說她也就算了,為什么就連自己的父親都這樣說?
她騰地一聲站起來,紅著眼眶大吼道:“既然你喜歡秦晚風你就把她找回來呀!我這個親生女兒竟然還不如她那個野種嗎!”
潘慧芳端著盤子走過來,拉著秦政的胳膊勸道:“老秦,你這話實在是太傷人了,咱們雯雯哪里不如那個秦晚風了?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秦政憤怒的目光在潘慧芳和秦舒雯之間瞥來瞥去,最后他摔了筷子,對潘慧芳說:“都是你慣的!越來越不像話了!你的女兒你自己管!今天她要是不去找裴景琛我就把她送到國外斷了她的收入!我看她怎么辦!”
秦政憤怒離去,秦舒雯哇的一聲坐下來大哭,秦舒安淡淡的看了秦舒雯一眼。面容平靜冷定,好似對自己的妹妹一點都不關心,他擦了擦嘴說:“我覺得爸說的沒錯,你確實不如秦晚風。”
秦舒雯淚眼朦朧的轉向秦舒安,把桌子上的杯子朝他砸去,“有你這么說話的嗎!我才是你親妹妹!為什么你們每個人都這樣對我!”
秦舒安伸手接住秦舒雯扔過來的杯子,安安穩穩的放回原處,然后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看也不看秦舒雯,對潘慧芳說:“媽,我去公司了。”
潘慧芳點點頭,而后走過來坐到秦舒雯旁邊。伸手輕輕拍了拍秦舒雯的肩膀,安慰道:“雯雯別哭了,在媽的心里,你是最好的,比秦晚風那個野種強多了,最起碼你可是裴景琛看中的女人。”
秦舒雯吸了吸鼻子,抹掉臉上的淚眼說:“媽,你不知道,裴景琛就是因為秦晚風才看不上我的,因為他看上的人是秦晚風。”
潘慧芳愣了愣,隨即皺起眉頭,“怎么會這樣?”
秦舒雯咬牙恨恨地說:“我也不知道裴景琛什么眼光,竟然喜歡秦晚風,他一定是瞎了。”
潘慧芳目光深沉,似在思量什么,半晌后她對秦舒雯說:“雯雯,既然裴景琛看上的是秦晚風,那你就更要把裴景琛搶過來了,秦晚風那個野種憑什么跟你搶男人?我的女兒哪里比不上她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秦舒雯有點猶豫,她驕傲慣了,自從正式住進秦家,認祖歸宗之后就更是橫行跋扈,從來沒有人敢說她半個不是,自然是不愿意去裴景琛那里找罵的。
潘慧芳說:“雯雯,你和裴景琛相親是他的小姨裴安萱安排的,我看裴安萱還是很喜歡你的,不如你就先從他小姨身上下手怎么樣?”
秦舒雯想了想,眼下似乎也只能這么辦了。
裴家。
裴安萱掛掉電話,今天正好老裴帶著裴景熙出去玩了,她一個人在家,也更容易跟裴景琛談談繼續相親的事,既然秦舒雯他不喜歡,那就換一個人好了,反正想要嫁進裴家的姑娘那么多,不愁沒有裴景琛喜歡的。
掛完電話不久,門鈴就響了。家里的傭人看了一眼門口的對講屏,對裴安萱說:“是秦小姐。”
裴安萱有點疑惑,“哪個秦小姐?”秦晚風還是秦舒雯?
傭人回道:“秦舒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