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低沉的嗓音瞬間震住了許釉,心臟因為這句話又再次失去了原有的頻率。
“找……找我有事嗎?”許釉弱弱的問。
“我想知道,你又拒絕我的原因。”喻沉言說。
“喻先生,我說過了。我是學生,我的本職應該是學習。”
“你以為我是文清,什么借口都相信。”喻沉言笑,明顯是不信這一套。
許釉窘:“……雖然你不信,但這是事實。所以關于去斯諾克職業圈打比賽的事情,我恐怕沒有辦法辦到了。這個世界還有那么多有天賦的人,我也不是那個唯一。”
“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唯一,在我這里,你永遠都是不可替代的唯一。”
會心一擊。
許釉原本準備的長篇大論,立刻被震飛了,雖然知道他說的是在斯諾克上的唯一,并沒有其他意思,但她仍是不可克制的想歪了,半晌都沒法接話。
這個人的微博幸虧是一句話都沒發過,要真是在微博撩一波,那他的迷妹連起來起碼能繞B市三圈。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我不想放棄學業。”許釉咬了咬牙,說。
手機傳來叮的一聲提示音,喻沉言沒有再去接許釉的話,而是打開微信里發來的鏈接。
略過名字和照片,上下粗略瀏覽了一遍,緊皺的眉頭突然有點舒展,接著又皺了皺眉。
“一直沒有和許小姐正式的提出邀約,是我的疏忽,但我既然向你提出了邀約,也應該清楚的解釋合同內的一些重要條款,如果聽完了許小姐還是不愿意加入S·K,我也不強求。怎么樣,要聽一聽么?”喻沉言問。
“喻先生請說。”許釉回答。
“S·K剛成立不久,也沒什么錢,你看我出門就只能帶小周吃一吃粥,連他想多買個糖葫蘆都沒錢……”喻沉言說。
許釉:“……”
旁邊突然□□來一句:“老大,我不愛吃糖葫蘆……”
喻沉言嘆氣:“聽見沒,這孩子聽說我們沒錢,都委屈自己,硬是說自己不愛吃糖葫蘆了。”
周郁泱小聲嘟囔:“我是真的不愛吃糖葫蘆啊……”
喻沉言嗯了一聲,又道:“你看,多讓人心疼的孩子,為了讓我沒有罪惡感,強迫自己說的這么誠懇。所以說前期S·K能給你的待遇,年薪五十萬,吃住有S·K負責,另外拿到的冠軍獎金,戰隊抽成百分之二十,其他的全部交給你個人。”
許釉一愣:“五十萬?”
喻沉言重復了句:“五十萬。”
“就算我拿不到冠軍獎杯,這五十萬也是我的,是這樣嗎?”許釉問。
喻沉言尾音上揚的哦了一聲,笑道:“你沒信心拿冠軍?”
“當然不是,只是……我有不得已的理由,必須問清楚。”許釉小聲回答。
“是因為你母親的病情么?”喻沉言問。
許釉心里咯噔一下,手機差點沒有拿穩,她努力穩住心神和發顫的聲音,問:“你知道什么?”
喻沉言說:“我什么也不知道,門衛的大叔告訴我你很緊張的出去了,擔心你出事就讓我來療養院看看。那些你視作隱私的事情我不會去打聽,你放心。”
許釉呼吸紊亂,緊握的掌心沁出一層濕黏的汗水:“對不起我現在很忙,要掛電話了。”
下一秒喻沉言的車就停在了面前,周郁泱先從副駕上跳了下來,歡樂的招手:“小姐姐上車啊。”
許釉此刻正站在香樟樹下,看著他打開車門一步步走過來,卻沒有先和她打招呼,而是微微俯下身朝許母微笑:“伯母您好,我叫喻沉言。“
伸出指尖輕指了下許釉,語氣溫和:“是許釉的朋友。”
許母抬頭,怔怔的看著他半晌,突然笑起來:“釉釉……朋友……你好。”
喻沉言點頭,語速放的很慢很輕,許釉甚至能聽出那語氣中的寵溺:“伯母餓了么?想不想去吃飯?”
“吃飯……吃飯要吃飯。”許母開心的拍著手。
許釉心臟一陣刺痛,緊緊的屏住了呼吸,就那么看著他低頭和母親,無比溫和的說著話,她卻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了,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他會不會因為那件事而看不起她?
“想吃……肉!”許母晃了晃手里的九連環,興奮的像個孩子。
“好,就去吃肉。”喻沉言笑著拎起放在地上的箱子,放進后備箱,然后打開了后座的車門,示意周郁泱下來。
周郁泱委屈的跳下車,之前他坐在前面,被老大瞪。
怎么他現在積極的跑到后面來坐了還是被瞪……
好委屈,但我不敢說……
喻沉言拉開車門:“上車。”
許釉撞上他的目光,生怕被他看穿,急急地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