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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郁泱輸了,可卻沒有半點不失望,而是很高興的跑來:“姐姐要不要跟我去打職業(yè)賽?做職業(yè)球手哦?”
許釉頓了頓:“職業(yè)球手,像你這樣的?”
文清噗嗤一聲笑出來,許釉這句無心的問句,著實讓面前的半大孩子尷尬的滿臉通紅,剛剛輸在別人手里還說自己是高手?
周郁泱此刻也有點懊惱了。
“不對,還有更多厲害的人,像我老大那樣厲害。還有還有你打球也很厲害啊,你難道就甘心在這里混沌度日不想去看看嗎?”周郁泱說。
“不想。”許釉說。
“……”周郁泱無語了。
這一年來,他跟著老大跑遍大半個中國,老大說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像許釉這樣有天分的,斯諾克在她手上好像是種本能,全憑橫沖直撞都能打的人措手不及。
周郁泱一開始不相信,可剛剛那一局打完,他就信了,斯諾克在她手上真的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行云流水的攻擊和放手完全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沒興趣,我要回去做實驗。”許釉把球桿遞給文清,朝他點了點頭。
文清握著球桿,也不知該氣該笑,看著許釉的背影深深的低了下頭,嘆氣。
天賦吧,這應(yīng)該就是天賦。
文清一直知道,許釉其實對于打法還很生疏,她有的只是直覺和面對球桿力度和臺球運動軌跡的判斷,歸根究底還是她所擅長的物理知識。
可就是這樣,她打贏了同樣很有天分的周郁泱,就靠著她的直覺和知識。
看,誰說學(xué)霸沒有用!
文清恍惚想起當(dāng)年,他就是這個心態(tài),像發(fā)現(xiàn)寶一樣緊抓著許釉的這種天賦,打心眼里認(rèn)為她不來打職業(yè)賽簡直就是浪費。
于是他開始生拉硬拽的讓許釉來打球,最后成功倒是成功了,在他這個俱樂部乃至整個B市都少有對手。
可當(dāng)他再怎么努力,許釉卻不肯再向前了,只愿意在這間臺球室里隨便打打,拿著他一個月給的一萬塊工資和提成,堅決不肯去接觸更高端的世界。
前年斯諾克世錦賽開打時,俱樂部辦了一個活動,從世錦賽開始到結(jié)束這段期間,按正規(guī)賽制參賽,比分最高的顧客可以拿到未來半年的免費打球資格。
結(jié)果,這個資格最后是被許釉拿到了。
文清徹底無語了,也總算是明白為什么她總是對這項運動提不起興趣了,因為在大多數(shù)人嚴(yán)重需要努力爭取,刻苦練習(xí)多年,可能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被她輕輕松松就這么拿到了?
文清是真想讓真正的高手來虐虐許釉啊,讓她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整個B市能跟她打的都已經(jīng)輸在了她的手下,還能找誰去?
許釉的這種態(tài)度讓她想起了斯諾克前大神,退役多年的喻沉言。
有人說喻沉言退役是因為覺得世界上都沒有對手了,打起來沒懸念,沒意思,所以就退役了。
如果喻沉言能來虐虐許釉?光是這么想想,文清都要被自己笑哭了。
不用說,有這個想法出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證明他被許釉氣出病了。
就今天,許釉贏了比賽,他保住了俱樂部,他應(yīng)該高興才是,但這樣一來她對斯諾克的興趣就更不大了。
其實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周郁泱確實挺厲害的,縱然是沒有多少打球天分的文清也能看出來,這孩子的技術(shù)手法都不是瞎打的,肯定是有人指點過,而且這個指點的人還不是一般人。
總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卻死活也想不出是誰的球風(fēng)。
起初他覺得如果這個孩子能激起許釉的興趣,倒也是蠻好的,起初也是這么想,所以他才被這激將法成功套住,瞞著許釉就答應(yīng)了這場賭約。
結(jié)果,又是個不爭氣的,想到這里文清也不由得對他沒好氣,扭頭就要走。
一邊的周郁泱卻笑得一臉神秘,對著文清勾勾手指:“你想不想見一個人?”
文清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誰啊?像你這樣的高手啊?”
周郁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