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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就是老大啊,你要是贏了我,說不定就可以見到他啦!”周郁泱神秘的朝許釉眨眨眼。
“職業(yè)賽?”許釉又問。
“對啊,職業(yè)賽,我也是要去打職業(yè)賽的哦,那里有更高的天空還有像我這樣更厲害的選手,你不覺得那里才是我們真正要去征戰(zhàn)的地方嗎?你留在這里沒有前途的,跟我走吧。”周郁泱說。
這邊說話的功夫,球已經(jīng)擺好了,周郁泱取下一直背在肩上的盒子,像對待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取出球桿:“按照英式斯諾克的方式開球吧,就你了。”
文清愣了愣,被周郁泱喊了聲:“哎,就那邊那個穿粉襯衫,氣那個。”
“叫你呢老板。”一個員工推了推文清手臂,他反應(yīng)過來,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gay?”
“就是你,開球吧。”
文清看他握著球桿,一臉嚴肅的走到了球桌旁,眼睛根本也不再看他,仿佛剛才那句話就是隨口一說。
“你個小家伙,待會就讓你輸?shù)拿撗澴印!蔽那逡а缞Z過員工手里的硬幣,擲起來。
按照周郁泱堅持的斯諾克正式比賽的開球法,這一局開球權(quán)最終歸許釉,她接過球桿,靜靜的走到球桌旁。
周郁泱收起傲氣的表情,此刻變得無比認真,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完整的球堆,而對于他要挑戰(zhàn)的許釉,卻一點視線也不分撥過去。
“啪!”
紅球散開,黑球周圍很干凈,這個球開的還算好。
許釉走下臺,略微皺了皺眉,到底沒說什么,只是默默的走向了一邊站著。
周郁泱握著球桿走過來,到底年紀小藏不住情緒,一臉終于到我了的興奮表情。
他的球風并不生疏,稍微做了幾下預(yù)判便俯下身,一桿利落的長臺推進,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時,紅球便已經(jīng)被送進底袋,同時母球的反彈完全炸散球堆,沒有相連的任何一個球。
文清和許釉皆是一怔,對視了一眼,驗證了他之前的猜想,這個周郁泱真的不簡單。
雖然只是進了一個球,可剛剛這個長臺的準度和把握,對球桿力道和軌跡運行的掌握,絕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何況他還這么小。
周郁泱從口袋摸出巧克粉擦了擦桿頭,再次低俯下身在球臺上,一桿將黑球送入袋口。
文清在一旁報分數(shù),心里隱隱有些忐忑,周郁泱目前面對的局面很好,非常容易一桿制勝的局面。
周郁泱接下來的這桿紅球也是極佳的位置,文清抖著手打算報進袋加分了,結(jié)果下一秒就聽見一陣嘆氣,一抬頭就看見紅球在底袋口轉(zhuǎn)了幾圈,停住了。
這么一個簡單的失誤,竟然發(fā)生在了連贏三天的周郁泱身上?
文清不敢相信的看了周郁泱一眼,然后又給許釉送去一個加油的眼神許釉倒是坦然的朝她笑了笑,淺淺的梨渦浮現(xiàn)在右頰上。
其實周郁泱留下的這個局面也不算好,許釉調(diào)整了很長時間的角度,俯身幾次覺得不太好,又站起來重新找角度,最后才勉強打進一顆紅球,結(jié)果這一下卻有些失誤,母球走位有些遠,藍球的位置正好藏在了紅球后。
能打到,但打不到進球點。
許釉在調(diào)整,母球走一個大概就可以叫到紅球,但她現(xiàn)在更多的精力全部要放在準度上,許釉盯著球桌,此刻看球的人也是屏住了呼吸,生怕一點點干擾都會影響到這個精彩的進球。
周郁泱此刻也已看出來許釉絕不是一般的業(yè)余選手,她對每一顆球的擊打都是要帶著絕對的計算,絕不會像一般的人一樣胡打。
這么想著,看見許釉打進的下一個球整個人一怔,接著就是眼前一亮。
許釉這個中袋叫的非常精確,棕球在一個極其刁鉆的位置被一桿送進袋口,掌聲瞬間響起,這絕不是運氣能決定的,是個人球技的累積,對準度的判斷。
這也證明今天跟他的這一局絕不是簡單的較量,老大說得對,在她身上所表現(xiàn)的東西,他一定會受益匪淺。
周郁泱立刻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發(fā)了條消息出去:“老大,我覺得有希望。”
對面很快回了過來:“嗯,專心打。”
許釉這次母球停留的位置非常好,紅球毫無阻礙的被送入中袋,而滾動的母球再次停留的位置更是絕佳,正對著粉球,就算是打入了袋再擺回來,也是一個沒有阻擋的底袋和一個中袋。
許釉拿出巧克粉擦了擦桿頭的皮頭,圍著球桌走了幾步,心底做著預(yù)判,先打掉袋口的紅球,那么黑球也有進球的線路。
一旁圍觀的人也都是文清這里的常客,都是看慣了許釉打球的,對于她的球風也很熟悉,平時看著軟軟的,說話都不太大聲的小姑娘,只要握到球桿,比男人的球風還要果決犀利。
半小時下來,兩人的比分已經(jīng)相差了四十七分之多,場上目前還剩下九顆球,母球的預(yù)留位置非常好,接下來的五分鐘,許釉行云流水的結(jié)束了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