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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板,不行啊?!睂κ止α藥茁暎骸耙院筮€是別親自上場打球了,多請幾個教練就行了?!?
文清怒,就差掄球桿打人了,結果許釉皺皺眉,圍著球桌走了幾圈,然后抬頭朝文清說:“讓我試試?”
文清訝異了看著她接過球桿,擺好了姿勢,在一個絕佳的位置趴了下去,姿勢滿分,手指架桿的姿態也滿分,文清更訝異了。
第一桿打下去,滑竿。
“不要氣餒哦,第一桿打不進很正常,要想練到我這種程度的球技,還是需要幾年的?!睂κ治罩驐U走過來,涼涼的諷刺了句。
許釉無視了他的輕蔑,安靜的等待下一次打球的機會。
這次她沒有輕易下桿,而是拎著球桿蹙眉圍著球桌走了一圈,然后重新比劃了幾下位置,期間嘗試了幾次擊球,這次倒是沒有滑竿,可球卻也沒有進袋,只是在邊緣滾了幾下,然后越過了袋口。
文清有點尷尬的看著許釉,心想再打一下就找個借口說她從來沒打過就算了,畢竟打球是需要天分的,如果人人都能打那世界冠軍也太不值錢了。
“呵呵,這可是斯諾克,你們以為人人都是能打的么?”對手冷不丁又譏諷了一聲。
文清本來就是護著許釉,剛才是他硬讓許釉來打這一桿的,這一聽更是來氣:“你說什么!”
許釉抬了下手,打斷了文清的怒火,指著桌面問:“文清,這個球……”
文清看著許釉認真的表情,也壓了下火氣,細心的跟許釉講起一些規則及其打法,還有一些操作方面的細節。
許釉聽的很認真,期間也按照文清的辦法試了幾下擊球,接下來的一場比賽,竟然以十二分之差,把對方反虐了。
許釉抬起頭,右頰現出一個小小的梨渦,就這么笑著把剛才那句話還給了對手:“你以為,斯諾克是人人都能打的么?”
對手面色瞬間鐵青,他一個球齡三年的老手,竟然被一個新人,剛用兩次球桿適應一下的新人,給虐了?就在他準備提出再來一局的時候,那小姑娘竟然還扭頭說了聲:“不來了,沒意思。”
沒意思?
太過分了,新人而已!在這個俱樂部他也算前輩了,這個新人竟然一點也不懂得尊重前輩。
必須教教她,斯諾克不是這么簡單,也不是這么打的:“僥幸而已,再……”
“張哥你過來?!蔽那搴?。
其實這個對手的程度文清也不是很清楚,許釉剛這一場也許就是運氣呢?任何競技都是含有運氣的成分的,沉吟了片刻,招手把俱樂部的一個年輕教練叫來了。
結果……在輸了三局之后,許釉已經可以反虐教練了。
文清簡直不敢相信,一個以前只看過別人打,自己從來沒有摸過球桿的人,能虐了一個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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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俱樂部大廳,就看見一群人圍在中間,也不打球了,文清咳了兩聲:“干嘛呢都?”
眾人聽見聲音轉過來,忙說:“文哥,小周真的很厲害啊,他隨便一說就能指出我們的問題,真的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文清說:“上次我說的時候你也是這么奉承我的。”
眾人:“……”
許釉一眼就看見了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周郁泱,他顯然也是發現了,快步走過來:“你是許釉么?我叫周郁泱,是來挑戰你的,這里的人真的是賊菜,不堪一擊。你說吧什么時候打,我趕時間?!?
賊菜?
許釉看了眼文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索性也沒說話。扭頭上下打量了周郁泱一陣,年齡不大,看上去估計也就14歲左右,兩個深深的酒窩陷在兩頰,顯得嗯……用他的話就是賊甜,就是話有點多。
“你挑戰我干什么?我也賊菜。”許釉說。
“你也賊菜?不管了,老大讓我來打,我就打,你要是菜那你拜我做師父,我教你打球啊,我可是要去打斯諾克職業比賽,拿到世界冠軍,打破喻沉言現有記錄的人?!敝苡翥蟾吒叩奶Я讼孪掳汀?
“你老大是誰?”許釉自動過濾他那句拜師,捕捉到他話里另一個重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