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角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國內(nèi)市場上的情況,林敏親自帶朱明輝去看過,可以說,形勢一片大好。只要資金到位,后續(xù)不會有任何問題。
“你們已經(jīng)去看過市場了?”陳之說,“我還沒有看過。”
“市場就在前面,你要是樂意,隨時可以去逛一圈。”
隨時。陳之笑了下,“那就現(xiàn)在吧。”
現(xiàn)在?林敏說:“已經(jīng)關門了。”
“不信?”
林敏領著陳之,步行幾百米,到了市場大門前。
這個市場起源于60年代,從最初的露天市場,經(jīng)過整頓,一點一點變得秩序井然,面貌一新。這里發(fā)生過一次又一次的“凹地效應”,有了政府的支持,市場的發(fā)展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計。市場不斷地經(jīng)歷擴建,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成了四代更替。而現(xiàn)如今這一階段,已然躍升為大型室內(nèi)柜臺式市場,甚至走上了股份制的發(fā)展道路。
寬松的政策、豐饒的土壤,在這時候入住,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望著恢弘巨大、此時陷入沉睡的大門,林敏說:“走吧,下次再來。”
陳之沒動,林敏看著她:“你一直在這看著,市場也不會自動把門打開。”
這個陳之當然知道,但是,“下次,你會不會親自帶我來看市場?”
林敏沒答。
“不會,對不對?那只能是今天了。”
林敏還是沒答。
過了一會,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陳之,“誰和你說,今天,我就會親自帶著你去看市場了?”
陳之怔了怔,林敏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得意。
趁其不備,陳之靠了過去,極近極近的位置停下,帶著一種意味,不慌不忙地說:“你摸我腰了。林科,你摸了我,還想蒙混過關,你覺得,我是這么好打發(fā)的人?”
林敏那點得意,一下子消失了。
“你進不去。”
“誰說的。”
陳之走過去,挽起袖子,開始爬門。
林敏在下面看著她。
起先,她爬得很快,蹭蹭蹭就到了頂,而后,她停了下來,仿佛是在用目光丈量下去的高度。
這門,雖然是陷入了沉睡的,但確實是恢、弘、巨、大的。
陳之迎著風,在門頂上蹲了好一會。
林敏靜靜地嘆了口氣。
然后,也同樣快速地沿著門鐵,三兩下爬到了門頂。
陳之看見了,樂了樂:“身手很矯健啊。”
一句話沒說完,林敏已經(jīng)飛快地反身,順著另一邊的門鐵,跳了下去。
陳之笑兮兮地看著下面,當然不會學著他,也那么下去,仍舊蹲在原處,把難題扔給下面的男人:“我呢?”
林敏仰著臉,對她張開手臂。
“盡管跳下來。”
沒有任何猶豫,陳之猛地跳了下去。手臂牢牢地箍在林敏的脖子上,兩條腿像魚鉤一樣翹起,不想落地。
落下的重量使然,林敏稍稍后退了一點,很快站住。陳之完全進了他的懷里,香噴噴的女人氣撲面而來,和她的腰不同,林敏真實地感受到,碰到他胸膛前面的,是全然的軟綿綿。
男人是百煉鋼,女人是繞指柔。
陽與陰,極致與極致的碰撞。
造物主最偉大的巧思。
林敏定了定神,將手從陳之的腰上拿開,清淡地說:“下去。”
陳之依舊是沒有任何猶豫地,在林敏的脖子上又掛了一會,然后才慢悠悠地落地。
衣服弄皺了,陳之順手整了整。
林敏一言不發(fā)地盯著她,臉孔板著,眼睛里風雨晦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色昏暗不明,猛然間,不知從哪照來一束強光,伴隨著手提喇叭里大吼的質(zhì)問:“你們是誰?進市場想干什么?不要動!”
林敏知道,這肯定是市場的安保人員,在市場大門旁邊的值班室里守夜。好好講明白,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然后順理成章地出去,走大門。
然而,沒和他打商量,陳之拔腿就跑。
往市場的內(nèi)部跑。
保安再一次大吼:“那個女的!別跑!我報警了!”
林敏暗暗咬了咬牙,恨恨地看了一眼陳之跑遠的背影,也快速地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