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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只說一半,并且說一句就要看一眼上官明德,上官明德看著殷離,殷離放下茶杯,“請便。”
他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樣子,讓在場的各位都等著看戲,他們中不乏內(nèi)力佼佼者,上官和殷離說話之間并未遮掩,都聽得一清二楚,其中一個道,“在這種日子里,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賊找死!我原前去助力!”
他哪兒是助力的啊,擺明的就是去湊熱鬧,更加有意思的是,這樣的人還不少,自告奮勇要去幫上官抓賊的竟然有一大批,他們浩浩蕩蕩的跟著守衛(wèi)出發(fā)了,德高望重一點的前輩沒有那種湊熱鬧的心思,但是故事的主人公是殷離的話,這熱鬧就不得不湊了,原先都在前院看戲,這下全都到了后院里面,等著看另一場好戲。
等眾人舉著燈籠走到了別院門口,殷離突然變卦,“不妥。”
上官明德掛著笑,“殷城主是有什么話要交代,盡管說,我這些守衛(wèi)訓(xùn)練有素,絕對不會碰壞殷城主房間里的任何東西。”
殷離道,“等我進去先看看。”
守衛(wèi)在上官的眼神示意下,硬著頭皮開口,“這,這,殷城主……您這樣先進去了看看,實在有些……落人口舌啊……”
殷離的腳步一頓,開口,“那你們進去。”
守衛(wèi)走了兩步,蹲下身,“不會錯的,那個刺客受傷了,這里都是血跡,他的輕功不錯,逃得很快,就從殷城主西面的墻翻了進去,血跡從那里開始一直到正大門。”
上官點點頭,“進去把他抓出來。”
他話音剛落,屋里頭突然亮堂起來,不知道誰在里面點了一盞燈,只見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走了出來,夜色雖然昏暗,但也難掩此女子的容貌,外頭的人暗自吃驚,這殷城主的房間里怎么走出個美嬌娥出來!難不成外界所傳殷城主是個潔身自好的,這事兒是假的?
下一秒,這女子就為大家解答了困惑,她柔柔弱弱,膽怯的靠在門邊,喊了一聲‘殷郎’。
殷離十分嫻熟的攬過她,把她帶進屋子,這女子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滿含著驚恐,“這些都是什么人……”
殷離哄她,“不早了,怎么還不睡。”
女子道,“這就去睡了……”
她走之后,殷離開口,“還要查嗎?”
上官明德臉色慘白,拱了拱手道,“老夫不知殷夫人住在此處,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眾人也道,“我看還是別查了,殷夫人似乎受了驚嚇。”
在場的都看見了,殷離這位夫人是個什么武功也沒有的弱女子,走路一步三搖的,往那兒一站就是個病美人,要是屋里頭有刺客,一定早就把殷夫人抓起來了,這場戲看不了,眾人自然就散了。
殷離推開門,就看見‘殷夫人’一臉嚴肅的坐在桌子前面,殷離一進來,她就開口,中氣十足,一點兒也不像有病的樣子,“上官老狐貍把我?guī)煾戈P(guān)起來了,囚禁了二十年,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原來這個‘殷夫人’就是郝英俊,她準(zhǔn)備的那套衣服,就是套女裝,郝英俊躲進來的時候就知道上官老狐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要查她一查,她只好借用了殷離的名頭,躲過了這一劫。
殷離道,“你什么時候多了個師父?”
郝英俊道,“剛拜的,已經(jīng)死了,就是蒼松老人。”
殷離似乎對誰關(guān)了誰二十年一點也不在乎,他蹲下身把郝英俊的腳握住,“你腳怎么了?”
郝英俊道,“就因為這個才被發(fā)現(xiàn),翻出來的時候沒注意,給踩在花盆上,不知道踩了多少碎片,怕是要廢了。”
殷離將她的襪子脫了,血黏在了一起,郝英俊痛的倒抽一口冷氣。
她抽這口冷氣的時候,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場景十分眼熟。
郝英俊脫口而出,“殷城主,你之前有給我處理過傷口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快結(jié)束了!不是整個故事啦!下一個篇章是末世文!末世之后才差不多要結(jié)束啦~我還是慢慢寫吧,也懶得申請榜單啦~感覺沒多少人看好像哈哈哈哈,算了我還是申請吧,不能太咸魚了!</div>